更新时间:2011年04月30日 17:31
我站起来说:“我是来帮何可馨收拾东西来的。”我四下望了一圈,何可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学习委员一脸的不解。
“走进来的啊。”
学习委员一听十分惊讶,她说:“管理员大妈没有拦你?”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别说学生,女生宿舍男老师都进不来的。”然后她又如有所思地望着我说,“你该不会是偷着溜进来的吧。”
“……”。
学习委员看了看手表然后冲我摆摆手说:“你还是快走吧,她们几个估计快要回来了。”
我一听吓得我一屁股站起来提着外套就跑了。如果让她们看见我一个大男生一个人在她们宿舍,那还不如直接让我去跳楼。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着实被我们胖子班主任给雷了一把,因为我看见他进教室的表情是笑着的,表情那叫一个和蔼可亲。要是我戴眼镜的话,我肯定得把眼镜摘下来擦擦看看是不是镜片上有东西让我看眼花了,要知道我们胖子班主任每次来我们教室脸都拉得比驴的脸都长,就跟他在拉肚子上厕所时我们把他藏在厕所的卫生纸给偷走了一样。今个儿他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等开学班会开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弄明白,我们胖子老班今天这么和蔼可亲敢情是因为我们班这次考了全级第二啊,难怪他会乐成那样。其实换做哪个班主任都会乐的,想想我们班都整整半年了,一直蝉联倒数第一,这下突然考了个第二,换成是别的老师估计得乐抽了,还好我们班主任屡屡受到我们这半年来每次考试的打击,抗击打能力变得比小强还强,所以才能够很淡定的承受住这个好消息。
在学习卫生方面我就是很多班主任挂在嘴边的那种“没有集体荣誉感”的那类同学,至于什么班级考多少名次,争取卫生流动小红旗什么的,我都觉得无所谓,甚至在每次听说我们班考了倒第一的时候我还会觉得很欣慰。我不是想拉着全班同学跟我一起下水,是因为我发现那些印象中卫生成绩特别优秀的班级都是深受班主任压迫的班级,在那种班里同学没有人身自由,没有发言权,自己唯一掌握的权利就是埋头学习。那些个“严厉”的班主任们为了自己的荣誉跟利益把学生强行改造为学习的机器还冠冕堂皇挂出“对学生负责”的旗号,想想我就反胃。
至于我们班这次为什么能靠第二我觉得是因为这次的期末考试成绩要通知家长的缘故,据说这次考试的成绩要连同以前考试的成绩汇总成一个表格发到每个家长手里,同学们一听就吓破胆了,如果以前的成绩真的被传送到家长的手里,估计这个年也别想过了。再碰上那种特“激进”的家长,整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弄不巧这个年得去医院过。以前的考试既然无法挽救那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一次的期末考试上。所以考试前的一个半月,我们班俨然变成了兵工厂,同学们的神情就跟当年手工生产子弹炸弹时的一样,那叫一个聚精会神,所以到最后我们班才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我猜到过年的那会肯定有很多的人会觉得憋屈,因为压根就没有通知家长这回事,全是我们胖子班主任在班会上编出来吓唬我们的。不过就我们胖子班主任的那点智商,绝对想不出来这种极为有效果的主意,估计是受到哪个老师的启发才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