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07日 23:38
算得上懦夫所为。可在他们这场战役中,他们无路可退。
慕白赢了,取得了制胜的一箭,射在了他的心窝。
“他在你身上只为取得四季图。如今的慕白,早已识不得莲殇。”
“你哑了。是寡人要他毒哑你的。”他一手撕开了她手臂上的衣料,撕裂声响彻宫殿,宫门外一道身影微微晃动,却又不再动弹。
“瞧,寡人要你,他依旧薄情。”他继而捏住她的下颚,明黄龙袍卷起一股风,她的左颊被她发上之簪划出一道血痕。
“朕,赦天下无罪。”身上龙袍已褪下,他再望一眼那榻不望人,转身威严地走出宫门。这是他作为一个亡国之君,最后的尊严。
不到宫门,十几发箭脱弓射向傅钰,刺穿他的身躯,他吐出一口血,定神再走。
一步,两步,三步。
一声巨响,南朝的君王倒在殿中央,一倒不起。
“皇上万岁。”呼啸天际的欢呼声,爆发在整个宫墙内,她看不见那些人,却从那些人的声音中听到了通天的悲哀,那是她的悲哀。
宫门外的皇上走进殿内,望着地上的尸体微微愣神,箭上沾血,箭伤还在溢着血,前一刻的爆鸣衬得此时的静谧,冷风游离在殿内。远处,是躺在地上的龙袍,眼前,是亡国之君的尸体,身旁,是空旷的宫殿,宫门外,是千千万万的子民。
他是慕白,一身傲骨的慕白。如今却如贪婪懦弱的世人,弑兄夺位,用那荒唐的四季图,换来了最荒谬的皇位。他一直所求的皇位。
有个人告诉他,他利用四季图,必会有代价,可他竟忘了那代价是什么。有个人告诉他,他的代价是她,他不信,于是毒哑了她,在他命人将毒针扎入她肌肤的刹那,他的心头有东西在挣扎,在撕咬他的心,疼得他想挖出自己的心。有个人告诉他,那是子母蛊。
绝不独活。
他走到那个女人身旁。那个女人用一双媚人的眼眸直直望着他。
他不喜那双眼眸,甚妖。但他却从那双眸中,看出了一缕纯粹,还有那样浓那样浓,浓到不可自拔的情意。就那一眼,让他欲罢不能。
如此可鄙的女人。
宫门忽然喧哗,吵嚷着要进来。
“阿姐,阿姐。”
是在唤那个女人?
“让她进来。”
一抹水灵的身影晃过他眼前,撞在他的身上。微微抬眸,却瞥见那水灵身影用那双水润润的眸子仇恨的望着他。
“虽是我阿姐调唆,却是你亡了我国。”
那是…衾儿的面庞。
她是衾儿…
衾儿还活着!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紧紧地,怕一眨眼,就不见了。
“衾儿,我的乳名。除了母妃,只有你知道了,我只告诉你的。”他又看见,多少年前的南朝,一株红梅旁伫立一水灵女子,笑得清澈对他,说着她那么多常人无法忍受的宫中肮脏的事。
那样一个人惹人怜爱的女子。
绰约如处子。
他再望向那个女人,却见她神情恍惚。
眸中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