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4日 20:32
柔的害怕在看到凌无辰这戏虐的眼神时瞬间消散,只剩下轻蔑的鄙视。她转过身去,暗自在心里咒骂,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她逃不掉,他也别想溜。
那群人在走至他们前方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站在前面的一个男人,在看了他们一眼后,率先开口,说话的对象却不是他们。
“我还以为能有笔大买卖,谁知道是两个穷鬼!”这个浑身黝黑、面容粗犷的男人,扯着喊门,同站在他身边,比他矮了半截的男人说道。
“我说傻个儿,你可否小声些?我们此时并非在山里,你吼这么大声做甚?咱们即非聋,亦非瞎,自是听得见你说的话,也看得见眼前的情形。”那男人长得还算端正,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灰白的长衫上竟也零星的打着补丁,看来这些山贼也挺穷的。
“别总叫俺傻个儿行不,你这酸秀才一天之乎者也的,酸出个啥来了?你看看你,小气巴拉的,连身衣裳都舍不得买,真给咱们丢人现眼!”那个被称之为傻个儿的大个子,满是不服气地回敬了他一句。
“你……”酸秀才正想与傻个儿理论理论,却因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责令之声而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讪讪地住了嘴。
一旁的傻个儿也被吓得够呛,脸都开始发青了。他同站在其身后的人一样,向外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小路,毕恭毕敬地唤道:“二当家。”
桑柔更是一脸好奇地向前张望,饶有兴趣地看着,完全忘记前方站着的是一群拦路抢劫的土匪。她甚至还在想,要是手里有些瓜子就更好了。
“唉!你说,他们在干嘛呢?”桑柔拉了拉凌无辰的衣角,小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更是完全忘记了凌无辰的禁忌。
一脸若无其事,继续装模作样地整理行李的凌无辰,低头蹙眉地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不知要不要把她拍开。
说句实话,他现在并不排斥她的碰触,别说现在身穿的粗布麻衣不介意被任何人碰,就算是他最宝贝的,那些他从未让人碰触过的娘亲亲手缝制的华服,他都已经让她弄脏过许多次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弄脏自己的宝贝衣裳,却没有一掌劈死她。要是换成别人,怕早就化为他的剑下之鬼了吧。
就在凌无辰不解自己的反常举止时,另一边自土匪群中走出一个身着青色缎面锦绣长袍的……书生。
此人秀气的嘴角微微上扬,俊雅的容颜上那双黝黑的瞳眸此时不经意地飘向桑柔,却连停都没有停顿半下,便直接转到了凌无辰身上。继而,俊雅的脸上倏地闪过一抹诧异,但却被他迅速隐藏起来,速度之快甚至无法让人察觉。
桑柔实在是想不通,如此一个飘逸若仙的白面书生,怎么会与一群山贼土匪为舞,这着实有些可惜了,如若他愿意改邪归正的话,她也会不计前嫌的为他撮合一段美好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