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4日 20:30
后,转身对凌无辰拱手施礼:“凌兄的恩情,梁某他日定当结草衔环。”
凌无辰浅笑不语,只好在心里无奈感叹,这读书人,就是礼数多。而后又与梁峄客套了好一会儿才将他送走。
无视一脸忿忿的桑柔,凌无辰硬是在茶寮掌柜家里住了一夜。
次日,凌无辰又花了二两银子买下了掌柜家的一头老驴,拉着不情不愿的桑柔继续向前赶路。
凌无辰悠哉地走在前面牵着驴,桑柔跟在驴后头,不停的向外冒火。
快行数步,与凌无辰并肩而行,桑柔习惯性地想去位住他,却在即将碰触到他的衣角时,又想起他的禁忌,不由得缩回手来,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愤怒:“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买下这头快入土的老驴?既然买了,却为什么还不让人骑?它是买来看的吗?”
桑柔真想将他的脑袋撬开,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的没错,它就是用来看的!”话落的同时,凌无辰还不忘睥睨地看她一眼,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真是妇人之见。”
“我是妇人之见?你——你用二两银子买下它真是疯了!我看你还是将它供奉起来好了!”桑柔没好气地嘟哝,步履又慢了下去。她一脸哀怨疲惫,时不时用丝帕擦拭自额头滑落的汗水。仿佛身染重病的病患,有气无力的。
“虽不是用来供奉,却也是用来保命的。”凌无辰继续悠哉游哉地缓步前行,一袭墨绿色华服在风中轻扬飞舞,神采奕奕,声音爽朗,与此时的桑柔刚好相反。正想问他话中含义,凌无辰却停下脚步,害得桑柔险些与他撞个满怀。
桑柔还未能有所反应,一堆粗布烂衣直接飞入她的怀中。与此同时,一道命令自头顶响起:“换上。”
“在这?”桑柔有些不可思议地反吼回去,他的脑子不会进水了吧?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又无任何遮避物的地方,还是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杀了她还比较容易。
“如果你不想做压寨夫人,最好听话。”凌无辰近似自语般地低着声音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是震慑力十足,更令桑柔呆若木鸡。
桑柔此时有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大声宣布她所看到的一切,这个男人、这个灾星,居然、竟然在她的面前赤身露体!!!
虽然凌无辰只是脱了上衣,虽然是背对着她,但……但是他的脊背却被她看光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这……这叫她以后怎么嫁人?
“你……你在做什么?”桑柔险些一脚踢出去,不过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并且用手遮住了满面通红的脸。
她在外虽抛头露面数年之久,但姑娘始终是姑娘,这叫她怎么好意思呢?
“你这是在害羞吗?”凌无辰一脸的无所谓,换好衣裳之后,还不忘将那件华服折叠整齐放到包袱里。直至将自己整理妥当,他才转身,皱着眉头发出自己的疑问,“你怎么还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