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5日 20:17
辰一把将桑柔拉到自己身边,飞起一脚将那头老驴踢了出去,一边想着要如何脱身。
他之前已在茶寮掌柜口中打听出这带常有盗匪出没,便特意乔装改扮,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可他万没想到,今日打劫他的土匪如此厉害。
那驴急速地冲向挡在路中间的土匪,抬脚就往人身上踢,也不知这凌无辰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打它,才使得它如此拼命。没有人想到一头老驴也会如此疯狂,竟也制造出不小的混乱。
凌无辰想先将桑柔送出去,但那青衣书生并未让他如愿。他合起折扇,轻身一跃挡在了凌无辰的前面,微笑地看着凌无辰。
凌无辰放开抓着桑柔的手,将她推到一边,专心对付已向他攻来的青衣书生。二人你来我往,胜负难分。
就在二人纠缠不休的时候,另一边的土匪已经将老驴制服,向桑柔围了过去,直将她圈在人群中间,等着被这群野狼生吞活剥了。
“什么味道?”方才声大如雷的傻个儿,再次率先发表自己的见解。这女人身上的味,比他自己的味还臭,“俺三个月不洗澡也没这臭,你这丫头是不是打生下来就没洗过澡?”
他是说者无心,却是惹得四周一片哄堂大笑,气得桑柔想直想骂他,却又不敢出声,生怕惹恼了他。
“我说傻个儿,你怎可如此取笑人家姑娘。看她面容白皙,倒不像是长年不曾沐浴之人。依我之见,她定是从未换过衣裳。”说至此处,酸秀才还不忘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桑柔此时只想敲掉他们的脑袋,可转念又一想,这似乎也是她的一次机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你们别乱说,其实……”桑柔话说一半,一副有口难言的表情,看了眼傻个儿,又转向酸秀才。
“其实什么?”傻个儿疑惑的接口问道,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之处。
“其实我有病的。”话音未落,桑柔便不停地在手上、颈上抓挠。心里不免忐忑起来:不会说什么来什么吧?可是,身上真的好痒,若不是这衣服里生了虱子了吧?
“什么病?”这傻个儿还真是并非浪得虚名。
“麻风。”桑柔说得很认真,而脖子和手背被她抓得又红又肿,也真是吓着了不少人。
“麻风?快,大家快闪开,这女的身上有麻风啊!”这傻个儿一听是麻风,也不和三七二十一,扯着喊门就喊。
他这一喊不要紧,数十号人都像逃难似的躲开,见着桑柔就像见着瘟神一样。就算之前所有怀疑,也被这傻个儿吓忘了。
凌无辰与青衣书生斗得异常激烈,可两人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真诚,他们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叙旧。
青衣书生听得傻个儿那一声叫喊,摇头苦笑,凌空侧翻,转身稳稳落地,站到凌无辰一丈外的距离,打开折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退下。”简单两个字,却让这数十人乖乖退后三丈,无人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