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斯克维尔家族增添光辉。我认为金钱和名望不能分开。"
"是,您说得有道理,亨利爵士。您愿意去德文郡,我非常欣赏,但我想您不能一个人去。"
"不,我和摩梯末医生一块去。"
"不行,因为摩梯末医生经常外出行医。再说,他的住处离庄园挺远的,不管他多么细致入微地关心您,总有他不在跟前的时候。亨利爵士,我奉劝您再找一位值得信赖的人和您一块儿去吧。"
"这里我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福尔摩斯先生,您能和我一块去吗?"
"如果到了紧急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的,但是我脱不了身。如果说让我离开伦敦一段时间,恐怕有些不妥,我现在还正接受一位受人尊敬的英格兰贵族的一桩案子,他受人诽谤。我必须替他解决这件事,所以我不能去沼泽地。"
"那么,让谁和我一块儿去呢?"
福尔摩斯拍拍我的肩膀说:"如果华生愿意的话,我想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对这个出乎意料的建议,我还没反应过来,巴斯克维尔就握着我的手说起了"谢谢".
他不等我张口又说:"华生医生,您也非常了解我的处境。您要是帮我,我将不胜感激。"
对于亨利爵士的真诚欢迎,我真是没法推脱。更何况,我又比较喜欢冒险。
"我很高兴和您一道去。我觉得这样会让生活更加丰富。"
福尔摩斯又说道:"华生,你得按时向我叙述详细的情况,危险随时存在。我会指示你们怎么去做。那你们星期六就动身吧!"
"华生医生,你还有什么事要处理的吗?"
"没有,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好,星期六车站见,咱们坐由帕斯顿开来的十点三十分那趟车。"
当我们正要分别时,亨利爵士高兴地叫起来。他跑到橱柜跟前弯下腰拉出一只长筒皮鞋。"
他喊了起来:"我的鞋子找到了。"
福尔摩斯说道:"要是所有的事都像找鞋子这么简单就好了。"
摩梯末医生说:"真奇怪了,刚才我们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怎么这一下就发现了呢?"
"我也到处找了,但什么也没发现。"
"我敢肯定,这只长筒鞋当时肯定不在屋里。"
"那这么说,就是侍者在我们吃饭时把鞋放进来的?"
于是我们把那个德国侍者叫来询问,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离奇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人摸不着头脑。例如,用报纸上的字拼凑成一封信,还有那个长胡子的盯梢人,再就是新买的皮鞋只丢了一只,然后又被送回了。
当我们坐车回家时,福尔摩斯又像雕塑那样坐着一动不动,我想他一定又陷入了假设、推理之中了。回到家后整个下午直到深夜,他都一直坐在椅子上,处于沉思中。
刚要吃晚饭时,送信的递来两份电报。
第一封是:
白瑞摩确实在庄园。
巴斯克维尔
第二封是:
逐个找了二十三家旅馆,很抱歉,没有找到《泰晤士报》。
卡特莱
"华生,这两条线索没希望了。世上再没有比没线索可查的案子更让人头疼的了,咱们必须另寻出路了。"
"不,咱们可以找那个拉长胡子的车夫呀?"
"是的。我已通知执照管理科查他的姓名和地址了。如果猜得不错,他已经来了。"
"实际上,我们更希望见到那个马车夫,而不是管理科的人。"接着,门铃响了,进来一个面容粗旷的车夫,他就是我们所要找的人。
他进来便说:"我已接到管理科的通知,说这里有一位先生要见我,我赶车已经好几年了,顾客一直都对我很满意。我今天来就是要听听你们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老弟,你误会了,我还没有坐过你的车呢,怎么会对你有不满呢?我把你叫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福尔摩斯说完便递给他半个金英镑。
车夫笑着说:"我今天真走运,先生,您尽管问吧。"
"首先,我要问您的姓名与地址,以后需要时我可以去租你的车。"
"我的名字叫约翰·克雷屯,家住在特皮街3号,而我的车是滑铁卢车站附近的希波利车场的。"
福尔摩斯示意我记下来。
"我现在还有个问题就是……请你把今天上午你拉的那位长胡子的乘客的情况描述一下。"
车夫吃了一惊,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
"呃,今天就是你们给发现的。看来你们已经看清楚了,那就不用我再说什么了。他只对我说他是个侦探,而且不允许我向外说关于他的任何事。"
"老弟,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得老实交待。你是说那位乘客说他自己是位侦探,对吗?"
"对啊,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在他要下车的时候。"
"那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说了他的名字。"
福尔摩斯喜出外望地看了我一眼。"啊,他居然说他叫什么名字。这太好了,那他说他叫什么名字啊?"
"他说他叫歇洛克·福尔摩斯。"
这话让福尔摩斯一下子呆若木鸡,但一会儿,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华生,这真是纯属巧合,我们上当了。你说他的姓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吗?"
"对啊,这就是他的名字。"
"好了,你现在说一说他在哪儿上的车,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九点半的时候,他在特莱弗嘎广场叫了我的马车。他向我说明了他的身份,还说要一整天都雇我的车并要我服从他的安排,一天给我两个金英镑。我很高兴地就答应了。随后,我们先到了诺桑勃兰旅馆,在那里等着直到那两位绅士出来了并雇上了马车,我们就跟着他们到了贝克街。"
福尔摩斯似乎有些不愿听这些话,便道了声:"这些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正在经过摄政街时,忽然那位乘客对我喊道,’赶快到滑铁卢车站‘,我便赶着马疾驰,不到几分钟我们就到了车站。在他要下车时,对我说:’谢谢你,我是歇洛克·福尔摩斯。‘"
"噢,是这样,后来你再见过他吗?"
"没有,后来我就再也没碰到过他。"
"现在,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还真不好形容他的长相。他大概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留着长胡须,脸色有些苍白。别的我就不记得了。"
"他的眼珠是什么颜色?"
"这个我没注意。"
"那你还能想起点什么来呢?"
"别的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好了。你如果以后还能为我们提供消息的话,会再给你半个金英镑。再见。"
"再见。"
约翰·克雷屯高兴地走了。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朝我摇了摇头。
"现在完全绝望了。这个家伙简直太狡猾了。他早已经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他发现了我们跟踪他就想到我们会记下车号,所以就玩了这么一出。现在我们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失败了,但愿你走运,不过你去德文郡我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因为这件事不但很棘手而且有很大的危险性。我现在开始讨厌这件事了,你不会笑我怕事吧?不过,不管怎样,如果你能安安全全地回来,那我就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