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着这个家族--这就是你的意见吗?"
"至少可以这么说,这也是多种迹象所表明的。"
"可以这么说,假如那个传说中的大猎犬存在的话,那么不管这个年轻人在哪儿都会一样倒霉,一个鬼怪的活动范围不可能只局限于一个地方。"
"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您亲眼看到所发生的一切,那您或许就不会认为这个青年人是不会受到什么威胁的。他再有五十分钟就到了,您说我该怎么办?"
"先生,我建议你带着你那只长耳猎犬,乘上一辆马车去车站接亨利爵士。"
"那以后怎么办?"
"然后,在我对这件事得出结论之前,不要告诉他任何事。"
"您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作出结论?"
"二十四小时,你能在明天十点钟再来找我一次吗?如果能和亨利爵士一起来,那就更好了。"
"我一定来。"他赶忙用铅笔把约会记在袖口上,然后便心不在焉地离开了。
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又被福尔摩斯叫住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您,在查尔兹爵士死之前,有几个人在那个地方看见过那个怪物?"
"总共有三个人。"
"后来呢?"
"后来就没听人说过了。"
"再见。"
福尔摩斯欣喜若狂地回到他的座位上,这说明他又要开始工作了。
"华生,你出去吗?"
"是的,不过如果能对你有所帮助的话,我可以不出去。"
"朋友,我现在还不需要。只有采取行动时,才需要你帮忙。真妙啊,从某些角度看来,这件事真的很特别。你出去路过布莱德雷商店时,让他们往这儿送一磅味道比较重的板烟。如果方便的话,你天黑之前不要回来。我想一个人理一下这个案子。"
福尔摩斯喜欢聚精会神地权衡点滴证据,然后作出各种假设,再对比分析,然后定出主次。
我听了他的话后,一整天都呆在俱乐部里,晚上随便在外边吃了点饭,直到九点多钟才回到家里。
一打开门,满屋子的烟草味直冲鼻子,我不住地咳嗽起来。透过烟雾,我看见福尔摩斯靠在安乐椅上,嘴里还衔着烟,地上放了许多图纸。
他关心地问我:"着凉了吗?"
"没有,只是烟味太重了。"
"的确,满屋子都是浓浓的烟味。"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能打开窗户吗?"
"好的,你一天都是在俱乐部中度过的吧?"他说着就把窗户打开了。
"噢,亲爱的福尔摩斯。"我惊奇地说。
"我猜对了吧?"
"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了看我便笑了起来。
"华生,因为你带着一身的轻松。如果一个人在泥泞的雨天出门,晚上回来,身上干干净净,这说明他一天是呆着没动的,他在这里又没有亲朋好友,你说他会去哪儿?"
"是呀,挺明显的。"
"有许多人就看不出相当明显的事情,你猜我呆在哪儿?"
"你不是一直都呆在家吗?"
"不,我到德文郡去了。"
"那一定是你的灵魂去了吧?"
"是的,是我的灵魂去了。这段时间,我喝了两壶咖啡,还抽了许多烟。你走后,我就让人从斯坦弗警局取来了沼泽地的地图,我的灵魂就在这地图上转了一整天,我已经熟悉那里的路径了。"
"这张地图很详细吧?"
"是的。"他指着地图的某一处地方说,"你看,这个地方非常重要。这就是巴斯克维尔庄园了。"
"它的四周有树木吗?"
"有,这是摩梯末说的那条水松夹道。但图上没有清楚的指示。不过,我想它是顺着这儿延伸下去的。在右边就是那块沼泽地,这些小房子就是格林盆村,摩梯末就住这儿。在这片空地几乎没人居住。这儿是他说的赖福特庄园,就是那位生物学家斯台普特住的地方。在沼泽地这儿的两户农家,是高陶和弗麦尔。在更远处是王子镇的大监狱,这儿曾发生过一场悲剧,今天我们就和他们一起来演一出好戏。"
"这儿一定寸草不生吧?"
"不,这里的环境太优美了,连魔鬼都想占用这片土地。"
"那你也相信魔鬼的传说了。"
"真正的魔鬼是人,不是吗?咱们先来分析两个问题。第一个,那里到底有没有发生过犯罪事实?第二个就是,这究竟是什么性质的罪行?如果传说是真的,那我们就必须和超自然的东西斗一斗。这样的话,我们就不需要调查了。不过,这种情况要在各种假设都被推翻后才会考虑。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把窗户关上了。我认为浓厚的空气更能使一个人思想集中,我一直喜欢这样思考。哎,华生,你考虑过这件事吗?"
"考虑过,白天在俱乐部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对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简直扑朔迷离,一点儿都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案件有几处比较特别,比如说足迹的变化,你对此怎么看?"
"摩梯末说他发现足迹逐渐变成足尖印。"
"他只不过是重复了那个验尸官的话,谁散步用足尖走路呢?"
"这些又怎么解释?"
"华生,难道你不知道吗?人奔跑的时候留下的不就是这样的脚印吗?"
"那他为什么要奔跑呢?"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种种迹象表明,查尔兹在狂奔前就已经吓疯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都是凭我想像而来的。因为他一害怕,就很有可能辨不清方向了。如果那个马夫证词确凿的话,他肯定是边跑边喊救命,但他跑的方向反了。当天晚上他一定在等一个人。为什么在那个地方等而不在家等呢?"
"你说他是在等人?"
"是的,他在等人,因为爵士年龄比较大了而且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他单纯为了散步的话是不会到那儿的。医生的判断很准确,他说爵士在那里呆了五到十分钟,这并不是件普通的事。"
"可他每天晚上都散步呀!"
"我并没有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通向沼泽地的门前伫立等待,那天是他去伦敦前的最后一个晚上,那么他为什么去了沼泽地?好了,我们先不分析了,等明天见到摩梯末医生和亨利爵士再说吧!来,请把小提琴拿给我,让我给你演奏一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