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05
,万飞艳指指我身边影子继续开口:“怎么,不给大伙介绍介绍?”
影子皱起眉头,慕容谍有意无意的开始看向影子,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而我则无奈的摸摸鼻梁,思量着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旁边的人也开始冲着我打量,然后不放心的疑问:“你就是邢离?”
我诚然的点点头,虽然打心底非常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是邢离,货真价实的血日教左护法。
观众们继续报怀疑态度,就在我背后纠结如何是好时,旁边一位老伯瞅着影子看了半晌终于迟疑的问出口:“竹庭?”
影子顿了顿,看着我的许久,终于沙哑着回应:“刘世伯。”
闻言,我沉痛的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经收拾好一切心情。慕容谍也只是在那一声中激动了一秒,很快就恢复自然。他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木碑递到影子面前,那正是我们下山时路经断魂林时,影子葬的八位弟兄。因为时隔五年,尸骨早已不能辨认,于是当时只是草草留了影子名字的无名碑。我理解他当日的悲痛,八个弟兄的尸骨近在眼前,却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要立个碑连应写哪几个名字都不知道。
“我只问一句,这些人是不是她杀的。”慕容谍对着影子呵斥道,捏着木碑的指关节咯咯作响。
影子看了我一眼,斟酌着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我问你,这些人是不是她下令扔进断魂林的。”慕容谍继续质问,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样子恨不得将我生吞剥皮。我尴尬的站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真是百口莫辩。
“是。”影子不得不点点头,当初的确是我下令将人关送进断魂林,只是后来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步姑娘,哦不,应该称是左护法了,你可还有什么话说。”慕容谍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很有大家风范的模样反问我。
我深深看向万飞艳,看她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得不承认又被她摆了一道。沉默的摇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捉贼拿脏,凡事都讲究个证据。我相信你们正道武林应该也不会随随便便乱杀人,既然当初九个人中死了八人,那我试问,那最后一个是不是还活着?”
“是还活着。”慕容谍似乎早知她会有此一问,笑得别有深意。
“那好,既然活着就让他出来当面对质,谁是谁非叫过来一问便知。”说这话时,我也是笑看着影子。我知他其实也不相信我,却又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多说什么。如此纠结的他,既想在他父亲面前保全我,可心底其实已早把我定罪,而我这么一说,无非在没事找事。
“他人现在青田镇,赶过来可能还需要些时日。”慕容谍说。
“无访,反正我也不赶什么时间,只是可能还要再叨唠老庄主几日,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下了下腰,算是虚伪的表示一下我的态度:“同是,我为右护法之前那无理的作为表示深深的歉意,都是敝教管教不严才出了像今天的事,请允许我代表全教的人民向你赔个不是,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慕容谍大方的点点头,尽量的表现出一个大家主应该有的大度和风范。然后好戏落幕该吃的继续吃,该喝的继续喝,该散的也就散了。闹了这么一出活话剧,我也再没有什么好心情继续吃饭,忍的一肚子的鲜血,就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