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04
想他还是应该听懂了,因为他说:“如果她本人亲自出马我想这个面子可以考虑下的,毕竟邢护法带来的后续麻烦也是不少的。”
我暗示的如此隐晦,他拒绝的也是如此不留余地,我灰头土脸的低头,如一只丧家之犬。一笑公子见我这副模样,终于是不忍心,再次发挥他至高无尚的美德,提醒说:“我曾说过多年前也受过一名女子的帮助,很巧的是那人正是血日教的人,名字叫白痴,你可认识?”
我一惊,随后笑如颜莲,就差冲上前和他握手,撑着笑脸说:“真是好巧好巧,我的一名手下正好也叫白痴呢!兴许就是你的什么救命恩人也说不定。”
他异的看我一眼,不惊不扰的说:“是吗?那还真是巧,那你可认得此物?
我顺着他所指,其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物,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日露水姻缘晚上他所戴的凤凰面具。脑袋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他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这么多年竟一直将这个面具随身携带。看来高处不胜寒这句话是说对了,天才与蠢才往往是一字之差,稍一把握不好就容易形成偏差。
清澄雅俊的面容看着我的表情有着一些了然,又轻描淡写的补充:“此物做工精细乃用上层沉海钨金打造,与此配对的应该还有一个龙腾面具,世间十分少有。”
我故意盯着它寻思半晌,然后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此物原来是我的。当初我看着这面具精致,便大方赏了小白一个,另一个龙腾面具便是送予影子。我把这面具给了小白没多久,就未见她再戴过,当时我还细问原因来着,她好像告诉我说,是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对不起我,我也就随了她去。现在细想起来原来是送给了公子你,回来怕我责怪所以才拿出那种理由来搪塞我,呵呵!”我抬起脸,尴尬的笑着。
他闻言,深深看我一眼,思索片刻道:“那她现在过得可好?”
我在心里揣摩着他的心思,接道:“这个嘛,至少在我下山之前她都还是非常快乐无忧的生活着,一笑公子你不用担心,我对底下人都是极好的,绝不会亏待他们!”
“如此甚好,那在下也就放心了。不管何时何地她是何身份,只要她开口,我一定竭力所能帮忙。这句话,还请邢护法回去见着她帮忙转答一下。”说这话时,他的眼没有离开过我半分,紧紧锁住我的表情不放过一丝变化。
我诚然的点点头:“多谢公子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深入的交流完毕,目的达到,正开溜到一半的时候不巧又撞上某人。黑暗中,光线不明,她自一片花丛中缓缓现身。
我不喜的眯眯眼,并未打算与她深入交流,可惜她先一步叫住我。
“邢离。”娇滴滴的声音在夜空中突兀响起。
不得已被逼转过身,顺便示意旁边的两个丫鬟要命的就闪远点,然后向前凛然的跨了一步说:“万飞艳,你居然还在这里。”
这话她听着肯定不爽了,反击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了?”
明显笨的人就是这样,我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开始鄙视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我死,可是你做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吗?这次又是哪个脑残手下给你出的馊主意?”
万飞艳一听,跳起脚来,眼看就要打起来,却见她只是以眼还眼白了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弹弹胸前的衣襟,笑道:“什么意思?听不懂是吗?这就对了,反正以你的智商说了也白说,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万飞艳被气的牙痒痒,每次嘴上功夫总说不过我,气短了一截:“哼,过几天,我只知道过几天便是你的死期。”
短暂的沉默,夜空中不知从哪飘来一片树叶,从我俩迸发的火花中擦过,最终落在地面。我叹了一口气,冷笑:“谁死还不一定呢。”然后想到什么,又反问一句:“你当真就这么想制我于死地?”
万飞艳听了笑的猖狂,像是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两个都已经斗了这么多年了。我今天居然还有心情问这么幼稚的话,自然娱乐到她。她自豪的抬高下巴,趾高气扬的说:“当然,教主之位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的确,教主之位只有一个,你想我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敢明着来也就只能这样暗地里,借着别人的手搞搞小动作。可是我真的很想提醒你一句,别到时把自己弄死了还不自知,你说人你这么笨,教主哪敢把位子传给你。”
“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哪里笨了。”万飞艳气呼呼的吼道。
我笑的畅快,用眼神直接告诉她,你哪里都笨。她被气的想直接走掉,然而很快又恢复冷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扔给我。我疑惑的接过,还抽出来就着皎洁的月光看了看,貌似新货挺锋利的,剑柄上镶嵌的宝石也不错。
万飞艳看出我的疑惑,好心解释说:“教主说了,如果影子真心叛教,就用这把匕首杀了他。”
我拿着匕首一愣,阵阵心酸冒上心尖,好似全世界的是人都看出了我们之间的离别,只有自己这么固执的相守。再回头,发现万飞艳背过身已经走了几步远,不过这方向……
“你去哪?”我真心承认这只是脱口随口问的。
她突然腼腆的一笑,这一笑我什么都明白了,这方向是冲着一笑公子的厢房,到这节骨眼了她居然还有心情把帅哥,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大条神经。
江湖第一美男子VS魔教公认‘万迷人’,这么激情的画面……说不想偷看偷听那是骗人的,但我还是必须维持原则,少听少看少。要不明日请早提前在他门房前守候,做第一目击证人?
我摇摇头漫步回房,对着满天星空不禁想起这么一段话:一天晚上,二人同床,三更半夜,四脚朝天,五指乱摸,六……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就真成一个活脱脱的色女了,和那万飞艳又有什么区别,我疾步行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