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05
事,就算真的没和一笑公子打过交道,但其他特殊方式就不一定了。
内堂里的所有人除一笑公子外都是一脸便秘色,而万飞艳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朝他们轻声笑着:“慕容庄主果然是好福气啊,大儿子少年得志,小儿子今朝挂帅,今天正好又是六十大寿。所以我们教主特地命我不远千里送上贺礼,还请笑纳。”她乐呵呵的拍拍随身而来的大红棺材花枝乱颤的笑道。
“可这算什么意思。”旁边的某个门派掌门一听不爽了,忍不住又替慕容庄主出面,指着旁边的大红棺材喝道。
一笑公子自觉闪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开始持欣赏状态,闲人庄向来不理江湖世事,只听只看,这规矩从未破过。
“大家何必这么紧张呢,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顺便来沾一沾福气,仔细算来我们还是有些渊源的呢!瞧你们个个一脸臭相的,活像欠我的银子到期了还是怎么着?”万飞艳一脸诚笑,给人的感觉却还是那么欠扁,同样出身一个地方,喝一个样的水,怎么人就差那多呢。
贺容谍回过神怒道:“渊源?万护法怕是弄错了吧,贵教与敝庄素无往来,这源来何处。你们教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礼就……免了。”
万飞艳冷瞧他一眼狂笑,拍拍旁边的棺材说:“慕容谍,这源来何处你心里明白,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我来给你送礼那都是看的起你,这棺材来可是祝你升官发财之用!”
众人闻言倒地,那台词不仅耳熟,那场景更为眼熟。好似多年前的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呕心沥血找人定制了一个掌中宝迷你棺材送给某人贺几十大寿来着。当时好像也说了升官发财这种脑残话,今天居然被人盗了版权,看来下回要去注册一下商标,搞不好还能收个授权费回来。
“还有,既然我大老远的把这大礼送来了,岂有退回之礼,怎么着你们也得给我个面子打开来瞧瞧。或者还是由我来代你拆开,也许看了之后你们还会感谢我呢。”万飞艳不知死活的继续说。
我擦了一把汗,这万飞艳何时也变得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直接拉口棺材扔进人家的生日派对。当着这么多武林人士的面这样拆老庄主的台,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成个问题。而这棺材里的玄机,直觉今日之事不简单,晕忽忽的躲到一名不知名的仁兄后面继续观察。
慕容谍一掌拍向棺材,怒道:“这么贵重的礼物谍某消受不起,还是拿回去送给你们的教主送终更为合适些。”
说着那东西便直直的向万飞艳飞去,她轻松的右掌顶住,两头相持不下。突然一起收手,棺材在空中转了四个大周体,最后嘭的一声再次落地,内堂的主桌也被砸个粉碎。
万飞艳运足气举掌劈下棺盖,灰尘飞扬,空中传来媚骨酥音:“既然你不收我就先代你拆了礼物帮你看看。”
棺盖滑出,刷的一下朝慕容谍飞去,他再次轻松接住,我内心中一阵嘘吁,原来是个滑盖的,害我之前还暗自打赌是个翻盖来着呢。
众人往棺木里盯睛一看,果然脸色遽变,慕容谍奔至棺前停住惊讶道:“青庭?妖女你把她怎么样了。”
万飞艳顺着大家的视线眯起眼,看了一晌才讶道:“原来是躲到这里头来了,怪不得这几天清静的很。”
我见那一笑公子主动靠近棺材朝里面点了几下手法,不多时就从里面爬出一身嫩绿轻衫的妙龄少女。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搔搔头也是一脸的迷茫:“爹?一笑公子?你们怎么都在这?万飞艳?你居然也在这,你等着我和你没完。”她本细声细语的说着,一转着看向万飞艳就一下变了腔调泼妇起来,活像是一个被抢了男朋友的失恋女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面。”慕容谍瞧了瞧那大红棺材,一脸阴闷。
“爹,你不知道这女人有多坏,我本和二哥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怎知我半路瞧见他勾引了横山派的谢凌运。后来我还瞧见他身边有好多好多男子,而且举止亲密,好像好像……好像都是曾经江湖突然失踪的人。”那名叫慕容青庭的少女抓着他爹的衣袖一脸激动,不难看出她刚提到谢凌运时的那种思春神情。
万飞艳无视身后人的指指点点,整整刚刚因打斗被弄乱的衣衫,无辜的笑道:“这姑娘与我无半点瓜葛,路上一直痴缠,只道是看上我家凌儿,才陪她玩上一玩,竟没想到原是你慕容山庄的千金啊,真是失敬失敬。”
“你胡说,我才没看上他,明明是你不知检点到处勾引良家……良家……。”慕容青庭话越说越轻,到最后头都干脆低到地上。
“够了,你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还不快下去。”慕容谍突然肃色,冲着自家女儿教训。
“我说小姑娘,你哪不好躺偏要躺那里面去呢,这可是我给你老爹准备的东西。你瞧现在被你睡过了,我还怎么送的出手。”说着,她十足一脸可惜不知所措的模样,然后又看慕容青庭的小脸,疑惑的问:“你在这里睡了这么多天,难道就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被她这么一问,慕容青庭倒也想起来,抓起棺内的一块木板颤颤的递到慕容谍面前,声音微抖:“爹爹你看。”
慕容谍定睛一看,脸色突变,四周的人于是也围过来往木板上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个个全变了脸色。慕容谍做为大家长,率先开口:“妖女,这东西哪里来的。”
万飞艳笑的实诚,无辜的眨眨眼,在外围的人群扫了一圈不好意思的开口:“其实呢,这东西不过也是我顺路带过来罢了,人不是我杀的,碑也不是我立的。我路过那里,只是觉得你这人多,兴许就能遇上他们的家人。”
“哼,你说不是你杀的就不你是杀的,谁信。”某门派掌门不满的叫。
一旁的慕容谍也是剑眉微拢:“说,这些东西你是打哪得来的?”
万飞艳一听,来劲了,旋了个身靠在一把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抓了一颗扔上天,然后不偏不移的又用嘴稳稳接住,吧唧了两口这才满意的开口:“啧啧啧,这人是谁杀的就不应该来问我了,应该去问问我那好姐妹,邢离。”
“邢离,你说的可是血日教的左护法邢离?”路人甲又开始插嘴。
万飞艳点点头,一脸鄙视:“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能配称的上我的好姐妹?”她停顿一下,勾了勾自己胸前的几缕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正巧,她今天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