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09日 19:14
的吗!
斐夫人说:真的。
我有点不高兴,不是因为斐夫人的话,而是苦恼那伤口曾经有过的疼痛。我情绪很低落,伤感的说:如果不是啄的时候很痛,我肯定会让它把另一边脸也啄一道。
斐夫人不说话,我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姌姌又在捂着嘴笑我,也许是以前我是把姌姌忽略掉的,当我认真去注视她时,我突然明白晔为什么会喜欢她,她的眼睛……。我想起父王曾告诉我母后的眼睛,那眼睛里藏着无尽的忧郁,水蓝色的象晶石一样诱人。此刻,我也喜欢上姌姌,只因为她有双和母后一样的眼睛。我从没给喜欢下过定义,只是想而已,就如我经常想和晔在一起,我便觉得自己是喜欢晔。
在汉城里除了晔和父王我可以忽略掉任何一个人,但我发现我忽略掉的那些人并没把我也忽略掉,也许是他们大部分的时间是把我忽略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像我这么自负的人怎么会喜欢让别人忽略呢!我很矛盾,我的世界很狭小,我一方面讨厌别人太在乎我,一方面又不允许被忽略。我迷惑的望着姌姌,她也不在笑了,原因不在我,因为我看到斐夫人在瞪着姌姌,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明白斐夫人瞪姌姌的意思,她是觉得此刻姌姌忽略了她。斐夫人显然是生气了,她全身都在颤抖。
我说:姌姌,你笑什么!
斐夫人气愤的大叫道:来人,把这死奴才仍进蛇屋。
姌姌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她什么也不说,但我知道她是害怕的,因为她的身体抖的比斐夫人还要厉害。也许她是怕死,也许她只是恐惧自己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我很少去怜悯别人,但我觉得姌姌不应该死,我喜欢她,她可以死,但至少死是由她来选择。
斐夫人的屋内进来两个卫兵,他们看到我跪在斐夫人的旁边时先是愕然,然后便跪下去给我问安,接着又向斐夫人问安。我听到斐夫人嘀咕说:“没大没小。”两个卫士把姌姌架了起来,那一刻,姌姌的眼睛不在像宝石一样有着无尽的忧郁,她在流泪。
我说:等等,两个卫士停了下来。我转向斐夫人说:你想让她死吗!
斐夫人一字一顿的说:对!我就是要让她死!
我说:为什么!
斐夫人说:因为她该死!
我说:她不该死,至少她没说要死。
姌姌说:姌姌该死,姌姌的命早就是夫人的了,夫人想要了,姌姌就要死。
斐夫人望着我笑了,笑的特别张扬。那是斐夫人第一次对我笑,但我不喜欢,也许太过突然我还不能适应。我生气对姌姌说:你敢死。
姌姌也笑,她后面的两个卫士也笑,只有我笑不出来。这之前,我以为除了父王的那只灵雀外我可以控制所有的事情发生,事实上我又被自己骗了一次。我觉得脸上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像似那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裂开。我本能的用手去摸,但很奇怪那伤口却是好的。
斐夫人说:你的母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女人,你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我告诉你,就因为她长的漂亮,所以才会死的。
我没有理会斐夫人,而是站起来径直走到姌姌跟前,拉着她便往外面跑。身后传来斐夫人的声音“抓住他们”。
我拉着姌姌一直跑,直跑到畅月园里,我松开姌姌的手。她的眼泪不停的掉下,我帮她擦干,又掉下,我不知道她的眼泪怎么会有那么多,像啻圣湖里的水,经流不息。她的身子也在颤抖,像蝴蝶扑闪翅膀带动全身关节晃动一样。我没有恶意,但姌姌却不理解,就像我不理解她一样。
我说:你不用死了,干嘛还哭。
姌姌说:就因为姌姌没死,所才姌姌才哭。
我说:你难道想把自己喂蛇。
姌姌说:不想,我最怕蛇。
我说:你在这里等我,记得不要走。说完我便跑出了畅月园。我的喜欢是暂时的,当我觉得我不理解她,或她会把我搞乱时,我知道我要离开她了。我去了书房,我知道晔会在那里。见到晔后,我说:姌姌让我告诉你,她在畅月园等你。
也许是晔看穿了我的谎言,他疑惑的说:你带她去的。
我不说话,看着他向着畅月园去时匆忙的脚步,我笑了,但我不高兴,心里甚至是难受,因为我觉得他的心里有了别人会淡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