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1月09日 19:13
寝宫找到,守门的卫士说父王在睡觉。有天早晨我起来的很早,躲在父王的寝宫门口的一株荆棘花下面。没过多久,我看到父王带着他的灵雀走出寝宫,我怒视着那只灵雀,但那灵雀根本就没看我的怒视。我没叫父王,我的脸被荆棘刺伤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流了出来,我怀疑那流出来的血不是我的,因为血的颜色没我想象中纯净。我不承认我流了泪,我只是有点难过。
我不知道我怎么到了我岳父大将军的家,他们家里人看到我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的一只手还在捂着脸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大将军岳父惊恐的叫着“快找御医”。没多久过个一个鬓发斑白的老人。他要拉开我的手。我说:滚……。他看看大将军岳父,大将军岳父不说话,他就滚了。大将军跪了下去,大将军一家都跪了下去,只有颜玉不跪。她满脸泪水瞪着我。也只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颜玉走过来把我拉到一个房间,然后轻轻的拿开我的手帮我包扎伤口。我很听话的任她摆弄。我说:你父王……。还没等我说完,颜玉便捂住我的嘴说:是父亲。我愣了一会说:你父亲不该送我父王那只鸟,我不喜欢,我要杀死那只鸟。颜玉不说话,她底着头像似在想什么事情。我又说:我恨你父亲,也狠那只鸟。颜玉的手上拿着替我擦试伤口的手帕,血迹斑斑,带有黑色杂质的血。
我说:颜玉你干嘛老底着头,你再像刚才那样瞪我一次。
颜玉说:颜玉该死,颜玉不敢。
我说:你干嘛老底着头,你是我妻子,谁让你死。
颜玉说:颜玉该死,颜玉不敢。
我说:你抬不抬头,你再不抬,我让父王来跟你说。
颜玉抬起头,她脸上的泪痕折射出闪烁不定的忧伤。我心里很乱,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和她和平相处。我只是喜欢上她瞬间迸发的倔强。我帮颜玉把泪擦干,我看不出颜玉的任何表情。她的眼泪更汹了,越擦越多。
我说:我不喜欢你,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会和父王说不让你做我妻子。
颜玉跪了下去,她把头底的很底。
我说:你起来,你今天已经让我很不高兴了。
颜玉站了起来,她还是在底着头。我们沉默了很久。颜玉底着头说:我想让你高兴,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我说:你先像刚才那样瞪我一次,然后我告诉你怎么做我才会高兴。
一切都像重演上次的轮回,颜玉跪下去,她带着哭音说:颜玉该死,颜玉不敢。
我说:你是该死,比你父亲送父王的那只灵雀还要该死,如果不是你刚才瞪我那一眼,我想我会像杀灵雀那样杀死你,我不会让你做我妻子,因为你太怯懦,我不想跟比我怯懦的人在一切,你不明白,我喜欢和平相处,但你做不到。我现在就回去跟父王说我不喜欢你,也不会让你做我妻子。
颜玉从背后抱住我,我感受到她发抖的身子。脸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因为是第一次疼痛,所以我很不适应。束在脸颊上的绷带使得我说话都不顺畅,我掰开颜玉紧扣的手,转过身说:你给我拿个铜镜来,我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颜玉没动,她两眼死死的瞪着我。我觉得很怪,这次我并没有上次的感觉,甚至讨厌她瞪我的眼神。我忘记了脸上的疼痛,我帮她擦干脸上的泪水说:我只是不喜欢你父亲,跟你没关系,我现在要回去了,下次你再去王宫,我带你去畅月园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