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08日 23:37
她怎么能如此淡然!
“想死你就直说!”
云画一根金针顶在景霄喉间,神情乖戾:“上回占本郡主便宜,没追究你就算了,你竟然还想着再来一回?呵!你怕是疯魔了还不自知!”
只需她稍稍用力,景霄便会立时死在这里。
喉间的刺痛也让景霄稍稍回神:“日后你还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
“所以你就吃定我一定要放过你?”
云画痴痴笑开,眸中尽是危险的幽光。
饶是景霄自觉在战场见识过腥风血雨,此刻也不自觉收敛动作。
稍稍定了定神,景霄正色道:“先前是我看清你了,我向你致歉。”
是他糊涂了。
云画并非是一般女子。
而且她一个怀了个孩子的女子,想着跟他划清界限,而非死缠烂打,实在是十分认得清自己的地位。
便是他,不也正是因为云画拎得清,才越发对她另眼相看的吗?
不然便是云轩是他亲子又如何?
皇家无情从来也不是说说。
“占了我便宜,一句歉意就算了?”
云画胸中怒气微消,手腕上的金针回避开,但仍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厮。
若真是轻拿轻放,这人还指不定以为她是个什么能轻易猥亵之人。
但若是叫云画琢磨,她好像又拿这厮没什么法子,如今也就只能跟这厮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景霄略一思索,承诺道:“日后只要你有所需,我势必为你所用,绝无二心。”
为此收了个忠犬?
想到这人超高的武功,还有内力,加上也真的给这人喂了毒药下去,云画便再次思考起让这人给云轩打通经脉的事情。
“明日,你教轩轩学习内力?不为难你吧?”云画抬眼看他。
景霄没有任何迟疑点头,教导云轩对他来说,不过是本该做的,顺手而为的事情,若非是身份没有暴露,便是理所当然的事。
云画此刻正儿八经的开口请求,他没有不应的道理。
“既然这样,你还不起来!”云画恨声。
景霄剑眉轻挑,略一俯身,温热覆上,转瞬即逝,待云画反应过来,景霄已然翻身离开。
“别……”云画惊呼,景霄却已然在地上站定,即时就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云画站起身子,一直在手上捏着的金针插进面前这人身后一处穴道,又托了把他的臂膀,才勉强让他稳住身形。
“就这样,你还敢胆大包天的碰我。”云画嘲讽,随后唤金风、玉露进屋,再次将这人在榻上安放。
“作为你今个儿肆意妄为的惩罚,便先在这里躺上一晚,等明早我再来给你解药。”云画垂眸看着景霄,没有丝毫留情之意。
金风怯怯道:“小姐,他,他不会死了吧?”
“莫要胡说!”
玉露厉声呵斥,金风瑟缩。
云画不由得侧目盯上玉露,非常好奇为何玉露如此忌讳。
察觉到云画目光,玉露垂首回道:“这样的晦气话语,还是少说为妙。”
“确实。”云画赞同点头,随后在景霄身上施针:“瞧着,这样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