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08日 23:36
景霄连咳几声,自喉间喷出血沫。
满地都是,金风、玉露两个婢子面上显出震惊面容,似是没想到她真的会下手。
云画微笑,她可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想要第一枚解药也可以,你好好躺着,看着我摆弄就可以了。”
景霄不解其意,云画朱唇轻启,一连串的药材名字自她口中说出。
“记住了吗?”
她询问,金风错愕,玉露福身将那一串的药材名字重复一遍,没有半分错差。
“不愧是霄王府出来的人。”
云画含笑:“既然记住了,那就玉露你去按照顺序将药熬出来。”
“熬出来?”玉露询问。
“嗯!”云画盯着玉露的眼认真点头,玉露眸光流转,似有所思,欲言又止。
景霄却是干脆:“这是我的解药方子?”
“你觉得可能吗?”云画微笑。
“成吧,亏得我以为是我的解药方呢。”景霄叹气,扭身躺在榻上,一副气息虚弱,随时都能驾鹤西去的模样。
“我的解药什么时候能给我?”景霄有气无力询问。
“这就疼得受不了了?”云画不信。
谁知景霄不顾形象连连点头,甚至还伸手拽住了云画的衣袖,楚楚可怜:“疼,疼死了!”
角落处的金风默默撇过脸,不忍直视。
云画嗤笑:“你就这点出息?”
景霄点头,云画嫌弃地开始施针:“便宜你了。”
她从连清秋那顺道带回来的金针,第一回用就这样便宜了这厮了。
“你还会施针?”景霄惊叹。
他被景然和魏萧炎逼着娶得这王妃,可还真是不亏,更相当于捡了个宝,会武,城府深,还会施针救人,下毒,怎么看怎么好。
幸亏之前他提前遇上她了,不然只怕绝对不会同意景然和魏萧炎的主意,从而错失她。
景霄以手撑着下颌,目光一瞬不瞬地瞧着云画。
昏黄烛光下,云画白皙脸庞随着烛火的跳动若隐若现,却更得几分朦胧美感,让景霄竟一时看痴了去。
“你们这王爷的好友如此看我,你们不管管?”云画目光觑向门口端着药碗的玉露。
玉露轻咳一声,不答,只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金风皱眉抱怨:“这是药味?怎么这么难闻?”
景霄伸长脖子,抬眼看去,便入眼了黑漆漆一盆不知名药膏。
“你不会要我吃这个吧?”
气味难闻,模样还不怎么样,景霄眉头皱紧的好似能夹死苍蝇。
云画露出标准的露齿八颗牙微笑:“自然不是让你吃的。”
“那是做什么?”金风好奇。
云画起身接过玉露端着的药碗,衣袖好似不经意间略过景霄身上扎着的金针。
“笃!”
闷闷的碰撞声传来,景霄再一次跌落在榻上,动弹不得。
金风、玉露骇然侧目。
云画轻嗤:“你为什么老是学不乖,觉得我真是个慈悲之人呢?”
因为他怕疼,就给他施针?
他怕是在做梦。
抬手蘸起些许药膏,云画勾抹在景霄脸上,一点点覆盖他的全部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