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09日 21:11
云画将云轩搂入怀中,将耳朵贴在云轩的胸口处,细细聆听片刻,听不出什么异样后,又将头抬起,不经意握住云轩的手腕。
“咱们去睡觉好不好,轩轩?”
拉着云轩肉嘟嘟的手腕,云画状似不经意地将指腹搭在云轩的腕处,谁知她拉着走的小人儿突然开口道:“娘亲,那个人没把我怎么样!”
“轩轩?”
云画顿足,再次蹲下身子,认真打量着她面前的小人儿,认真严肃道:“轩轩,你刚才说什么?”
云轩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着云画认真的眼眸,目光怯怯:“那个人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正好醒了,但是,害怕,我就没睁眼睛,他什么都没做。”
这番言论乍一听没什么,可云画对准云轩的眼眸,仔细问道:“你怎么知道娘亲在给你把脉。”
“娘亲的手用力了,之前娘亲从来不用力。”云轩说得有理有据,饶是云画一时之间都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更是愕然。
刚才那人身姿轻盈,绝不是进屋会被发现的人,还有她给云轩把脉,虽然因着云轩手腕处肉乎乎的,又是行走间,是以她多用了些力道,但绝对不是轻易能叫人察觉的那种。
可偏偏,云轩醒了。
这孩子身无内力,却有这份敏锐,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云画心中更是骇然。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语,云轩根本就不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万年,十万年都可。
云画心中再无什么让云轩习武生出的愧疚,小家伙儿这样的天赋,若不学武艺,根本就是浪费!
“明天我就让林夫子教导你习武。”
云画盯着云轩的眼眸郑重道,云轩乖巧点头,母子二人稍作洗漱,相拥而眠。
第二日一早,云画先云轩起身后,唤来金风守着云轩,她去给“林夫子”将金针拔下,喂了解药,顺带观摩了下这个时候的人皮面具以及其使用方法。
极为奇妙。
“你耳后的伤痕怎么回事?”
景霄将人皮面具敷上,目光在铜镜上定住,见云画不作反应,甚至还转身抬手要摸伤口处。
云画瞥他,对于他的自觉只觉莫名其妙。
“你还想再躺一日?”
景霄挑眉,笃定道:“你今日如此早的来给我解毒,必定是因为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所以绝对不会再让他躺上一日。
他如此自觉,云画嗤笑一声,转身朝玉露吩咐:“你去连家找连清秋问问,让他做的小铠甲做好了没有。”
玉露应声,景霄眸光流转,想了想问:“这样急迫让轩轩学习武艺?你这伤,昨晚进贼了?”
景霄的语气中透着莫名的危险。
云画瞥他,冷嘲:“与你何干?”
“为何与我无关?万一若是日后你我喜结连理了……”景霄意有所指。
他带有薄茧的手缓慢抚上云画的手腕,云画冷眼扫去,他立时收手。
还算识眼色。
云画冷冷瞧着他,出声警告:“若是教我发现你胆敢在轩轩面前胡乱絮叨,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女人,怎么如此凶狠……”景霄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