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1月21日 09:58
可是片刻便一扫而逝。
右手伸向女子的胸口,在她的身上翻找着什么,可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慕容落雪的脸上已经有些不奈,男子的手抽回来的瞬间却是不小心带动了清浅的内衫,雪白里衣微微从右肩滑了下来。
就在这是门外忽然一阵躁动吵闹之声传了进来,慕容落雪的目光倏然就转向了门口的方向,右手顺势拉了床内的锦被盖住了女子的身体,只余下清浅的面庞在外面,就是这一盖的瞬间,他没有看见女子左肩里衣滑落时锁骨以下胸口处的那一颗红艳如血的朱砂痣,潋滟出耀目的光芒。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就像是老天爷的一个笑话,可是最后的最后却让当事人痛哭流涕,有时候一瞬就是永恒。
“洛水!怎么回事?”慕容落雪凉凉的冲着门外问道。
门外的洛水听到询问,低声回道:“主子,好像是来找人的?”
慕容落雪冷嗤了一声,声音带了些寒意:“醉仙楼是什么地方?找人都找到这里来了!”
“主子,我马上去解决!”洛水说完,只听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便归于了安静。
回头看了看仍昏迷不醒的女子,慕容落雪的眉头蹙了起来,嘴角勾出几分嘲笑,“果真是胸大无脑的蠢女人”。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想了想低声道:“胸也不大呀!”
慕容落雪起了身刚刚准备出去,就在这是,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袭黑色长袍的笙歌面容森寒如冰的看着白衣的男子,良久开口询问道:“她呢?”
慕容落雪凤目微微睨了他一眼,嘴角还没有隐下去的嘲笑愈发浓烈了几分,踱步到桌前,右手提起桌子上的紫砂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先是饮了一口然后把玩着那白瓷梅花杯也不看他:“我倒还真没发现她有这般的本事,竟是让你不顾一切的寻到这里来质问我!”
“我问她呢?”笙歌没有理他而是又问了一遍,声音冷的如同冬日的寒冰。
微微瞟了一眼内间还在熟睡的女子的如雪容颜,再看了看眼前一脸冰冷的黑衣少年,慕容落雪的眸子蓦地暗了两分,心中郁愤之感倏然而起,右手微微一用力,那白玉梅花杯便如离弦的箭一般脱手而出,直直的朝着眼前的黑衣男子飞去。
笙歌看着那杯子冲向自己,竟是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闪不躲,任由那杯子砸向了自己的左肩,力道之大,竟是让内力深厚的笙歌都不觉退后两步,微微用右手抚住左肩,那梅花杯却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笙歌抬头看向他,没有言语。
慕容落雪也不看他如冰的目光,只淡淡道:“即是你的主子,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叫嚣,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来质问我?你若是真心关心她,今日就不应该让她来赴这个约。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真心相信!”
拂了拂袖,男子提步从他身旁越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悠悠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若是确定要做一个亡命之徒,那么就切记保管好自己的心。否则,就会万劫不复!”慕容落雪丢下一句话,眸光微微闪光凛然的光芒。
是说给他听的,亦是说给自己听的!
保管好自己的心吗?能说出这句话的人,肯定是还没有遇见那个让他无法保管好自己的心的人,如果真的遇见了,谁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暮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