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1月21日 09:54
从来不曾笑过,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那些整日喜笑颜开的人究竟有什么开心事!生活于他,早就没有美好可言。可是自从遇见她之后,他已经三番两次的做了自己从前决不可做的事情。
忽然,笙歌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之情。她是上面要他杀的人,那人的狠辣他是知道的,她想要杀的人即使他不下手,还会有其他人来取她的性命,他如今和她的一年之约,那人肯定是得了消息,今日才会派了人来,不过好在有慕容落雪在,她今日才可逃过一劫。
眸光闪了闪,笙歌看了看清浅的容颜,心中的声音叫嚣得愈发强烈。
邺城这个是非之地,已经不能久留,今日必须离开。
笙歌心中暗暗地想着,俯身把清浅拦腰抱起,气运丹田,从楼上便悠然飞了出去,他轻功极好,虽然抱着清浅,却依旧如履平地,不过须臾的功夫便已经到了她们之前的住处。
把清浅放在床上,翻身从包袱里翻出一个白瓷小玉瓶,在清浅的鼻子上微微晃动了几下,只见清浅微微蹙了眉头,片刻便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
看到清浅醒来,笙歌缓声低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清浅脑袋此刻还不甚清明,有丝丝的疼痛之感,右手微微抚着额头,脸上带了几分痛苦之色:“我现在在哪?都发生什么了?”
“那‘一点醉’果真名不虚传!竟是连我这‘清明散’都不能让你立刻清醒。”笙歌自说了一句,带着几分薄愠。
“你怎么知道我喝的是‘一点醉’?”清浅脑子已经逐渐清醒,问道。
笙歌看了她一眼,“闻都闻得出来!你喝了还不止一点儿!”说着面色有些愠怒。
清浅看着他面色不好,自知理亏,却又死鸭子嘴硬,小声道:“哼!狗鼻子!”
声音很小,可是笙歌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猝然看向她,眸中怒火渐起。
清浅一惊之下,脱口而出道:“哎哎哎!你鼻子好就算了,怎么连耳朵都那么灵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笙歌看着她气急大叫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早就没了,遂对她沉声道:“不要胡闹了,今日算你命大躲过一劫,我们马上启程赶往宛城!”
清浅想了想那叫做落雪的男子,心下也觉得不安,不过她醒来时并无异样,想来他也没有乘人之危,但是一切终究太过诡异,那密林之中的黑衣杀手,为何会忽然放她离去,一切都是谜团,为今之计,便是先离开这里,到了宛城见了那江家大少爷一切再从长计议,计算着日子,想来敛秋她们也已经快到了宛城了。她也是时候该出发了,该来的总会来,她这般踌躇不前,犹豫不决也不是长久之计。拖延时间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
前路漫漫未可知,不走上一遭谁又知道会有怎样的姻缘际遇呢?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没有回头路可走,即是前方危险重重,也没有办法再回头,开弓没有回头箭。
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