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1月18日 17:37
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慕容落雪抬眸看了她一眼,也吟了一句诗,弯唇一笑,眼中星光暗闪。
清浅听到他念这句诗时心头不仅一惊,这句诗他怎么知道,东陵国是一个架空的国家,这首《山园小梅》是北宋林逋的诗,无论如何这首诗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嘴里,难道是他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来的?
清浅心下一喜遂扬眉看向他问道:“落雪公子难道也是来自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慕容落雪看了看她有丝丝不解。
看来不是,清浅一阵失落,自己穿越来的事情太过诡异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的好,要不别人定然要以为她是妖怪了,敛了敛容,清浅唇角微微扬起:“疏影胡言乱语罢了!阁下不用往心里去,我只是好奇你刚刚那句诗是听何人讲的?”
慕容落雪看了看她,良久缓言道:“我叫你阿影,你叫我落雪就好,不必公子、在下那般客套的叫,我听着心下烦的紧!”他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烦躁不耐然后又继续道:“那句诗是我幼时听家母所说的。”
“那令堂如今何在?”清浅一急问道。
落雪瞟了她一眼,眼中却有隐隐的寒光乍现,清浅不仅暗骂自己竟是问起了人家的家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是她如今可算遇见了一个可能与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她现在身处绝境、举步维艰,东陵殇还给她下了毒,她如今也不知道他给自己下的究竟是什么毒药,虽没有发作过,可是以她所听过的关于东陵殇的传言,他并非是恐吓自己罢了,如今她还受要写于他,加上宛城那个她还没有见过的夫君,现在她可谓是四面楚歌,若是能找到慕容落雪的母亲,那么自己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家母早就去世了!”落雪说道,声音虽凉淡却隐隐透着几分悲伤。
清浅听到他的话不仅一阵失望,复又觉得自己实在无礼提了别人的伤心事,又看了看他声音恳切:“对不起,提了你的伤心事!”
“无妨!已经很多年了。”落雪看着她又释然一笑。
“哎!你迟到了,该罚!”落雪提起方桌上的纹莲瓷壶给她斟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递到了清浅的面前。
清浅一愣然后了然一笑,“你这人,怎么还记得这档子事?”
落雪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又把右手的梅花杯往她的面前递了两分,双眼含笑的示意她喝下去。
清浅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梅花杯子,不仅无奈的勾唇笑了笑,然后便伸手接了过去,仰头,一饮而尽。
酒香入喉,有淡淡的清香,清冽甘甜,不似她之前喝的酒那般辛辣呛吼,气味谐调,余味悠长。
清浅又不自觉的斟了两杯,边喝边道:“你可真会享受,这酒不仅色清如水晶,香醇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一看就是上等的好酒!”
落雪看她一口饮下了那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确实是好酒,这酒叫做一点醉,后劲极大,顾名思义,喝一点就会醉,虽有夸大的成分不过一般男子也没有能喝两杯的,你却是喝了三杯,果真是……”看了看她吃惊的表情,落雪唇角的笑又深了几分,没有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