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1月22日 10:26
起心上人就啥都忘了的云长冲之外,还有哪个武功高明之人会察觉不到我的近身?
“什么情况?”茴姐姐美眸大睁,看着我皱着脸皮地如是问道。
“哦!你师父说他要帮你找个后母!”面无表情地说完,果不其然,耳旁便想起了一阵惊天爆吼:“云长冲!”
我微挑了眉,揉了额便转身回房了……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我才开始打量起了我那刚换上不久的新衣,不得不说师父的审美眼光还是很好的,可是就是觉得,好像在某个部位,小了点……
我无奈地低了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发育地有些过了头的球,正纳闷着自己那两颗小的可怜的包子什么时候竟已变成了这样却见那位殷小姐轻咳了声开口道:“若若!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今晚我可就不和你睡了!”我知她还恼我方才寻她开心与她说云长冲要给她找后母的事,可她越是此般要拉了我一起下水,我便越是不想让她如意……
“你不和我睡还打算和谁睡?和你师父睡?”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捧了碗如是说道,闻言果见她双颊一红,那姓云的也没好到哪儿去,只他情商高,微一挑眉便将那方才的局促神情给掩了去,我颇为无语地剐了这两人一眼,却惹来了某人的白眼一记,我微一挑眉,便动了筷,自顾自地吃起了饭……
只是还不等我扒上几口饭菜,便见一人火急火燎地往我们这儿跑来,大老远儿地便喘着气儿叫喊道:“七爷!七爷!不好了!晴姑娘她走了!”待得那人近前又是一个踉跄便拜倒在了那七爷的脚下。
“走了?走去哪儿了?”对面人微一锁眉,闻了言便有些疲惫地如是问道。
“这…这老奴也不知道啊!她只留下了一封信给您!”说着便从袖中捻出了一张信纸双手呈上了给那云长冲,不想那云兄,目光一触及那宣纸之上便即色变,殷茴见状便也移了移身子凑过去看,就这一看之下,她竟也已冷下了脸来……
“趁人还没走远,现在追还来得及!你们慢吃,我先回房了!”言罢,她便已起了身上楼了。
云长冲见状便也有些微无力地揉了揉额随即便又丢下了手中的纸笺往后叫道:“阿茴!”
待他走远,师父也已起了身欲要离席。
盯着那张弥漫着重重油墨味的宣纸,我双眸微张,好似有些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底涨开,染在那宣纸上的字迹清秀分明,直直地平躺在哪儿,张扬着那独属于它的哀伤——取君少时诺,年来断契阔。冲哥!我把你要的都给你!你给的也还你!愿如此棋,你我就此分崩离析,若再相见,你也应有妻有女,当然,我此去千里,相见也未可期,茴儿很好,属你良配,实应厚而待之!晴字,勿寻……
看着满桌的剩菜残羹,还有那张被主人遗弃了的信笺,我心下微凉,便再没了继续进食的兴致,起了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抹了抹那酸涩的眼角便提了裙脚往那楼上去了……
直到雨声渐止,月升日暮,我都没再见着茴姐姐回来,我想今夜大概是不必等了,支了手臂撑了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很快,我便垂了手会周公去了……
大清早一醒过来,入眼的不是帷幔纱帐,也不是山节藻悦,而是那一袭月白色中衣着身的师父……
有了前一次被他扑倒的经历我是再不敢自找没事地去给他盖什么薄毯的了,我撑了臂起身,犯懒地敲打着自己酸胀的颈项,见他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支着手臂也能睡得那么沉便不禁有些好奇他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些什么?
无奈地呼了一口气,我终是走至了他身前,开口唤了他:“师父!师父?”
面前人朦胧地睁了眼,难得没有立时便露出那慑人的威仪来,我见他转醒便赶忙敛了思绪指了指那床道:“师父上哪儿去睡吧!”
闻言便见他伸了手出来轻柔额心,好一会儿才抬了头来看我道:“为师没事!你既醒了,咱们便启程吧!”
“启?启程?”我颇为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仍兀自揉着眉心道:“你云世叔想要带着他那宝贝徒儿去杭州一趟散散心,反正我们回岛与他们也同路,你若也想去杭州,便顺道去了也可以!”
“怎么?你不想去?”他见我半晌也不开口便微有些无力地撑了头如是问道。
“没有!徒儿只是,不想与云世叔同去!”我启了唇与他推心置腹地如是老实道。
“你当我想?”他白了我一眼继续道:“是你云世叔怕闷坏了他那宝贝徒儿才要求我带你同行的!”
“茴姐姐有了她师父还会觉得闷?开什么玩笑?师父你别逗我了!我们同云世叔说一声!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吧!”我想以殷茴的个性肯定也更希望与那云长冲单独相处。
闻言便见他稍稍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道:“若华!师父已然答应了你云世叔了!再者说了,就算那殷姑娘不闷,可她与你年龄相仿,她在也能帮你解闷不是?”
“说到底!师父还是愿意带着我这拖油瓶继续做那二百五十瓦大功率的电灯泡!”说完我便轻嗤了声摆了手去理包袱了……
“你什么意思?”他突然闪了身挡在我面前拦了我那正欲探出的手扬了头如是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微不自在地低了头,又推了推他手,示意他让开,却不料他竟就这般横在我与那床榻之间挑了眉眯了眼睛凑近道:“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么?”
“什么?”我不明所以地望了他如是问道,却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瞬,便已换成了是殷茴的惊叫声……
“天呢!若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我瞧她那一脸惊悚的表情着实有些让我发笑,可我却也委实是笑不出来了……
“起开!”我推了面前人恼道:“师父总也这样!说话不说清楚也不怕引人误会么?”
“误会什么?”云长冲乐得看戏地如是问道,闻言我便回了头一本正经地看了他道:“误会我说茴姐姐与您师徒不伦啊!”话落果见对面那两人面色一僵,见状我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好转了话峰道:“其实伦不伦的也没什么紧要!上古时候女娲和伏羲还是亲兄妹呢!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群人不还都是这么来的?”
“这么说就是你也不排斥师徒不伦咯!”他勾唇,意有所指地如是问道,闻言我便挑了眉回道:“无所谓排斥不排斥,总之我保证,一路上跟着师父做木头人,不妨碍你们打情骂俏就是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某人总算扯动了嘴角,却露出了一副极无奈的样子……
收拾完了行李我们便登上了那去往杭州的旅程,在现代就总听人家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显然天堂我是去不了了,但是苏杭嘛,我想至少现在,我还是有这个能力能去上一去的,说来也怪,在现世中,我有父有母,身在离杭州不足两百公里的上海,却未能有机会一见那里的风景,反倒是爹不疼娘不爱,只能羡慕其他人的父母太过慷慨;然而如今,到了这异世,我无父无母无亲友,起初身旁的所有人也无一不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而如今他们却成了是我最亲的人,成了是能容我骄纵,忍我跋扈,暖我身心之人,也亏得他们,才能让我从万里外的冀州一路南下来到了这儿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