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6月25日 22:08
说道。
“唔!我师父有那么差么?”我挑了挑眉,有些颓然地扯动了下嘴角如是说道。
“还是说,是你家那口子太好了?”我复又挑了眉望着她戏谑地如是问道,闻言便见她有些忸怩地别了脸,见状我便笑开了道:“好了姐姐!我瞧你俩这谁也放不下谁的!不如你去找他吧!是他许了你的!若不然他为何不许别人娶你!他既不许别人娶你,又不肯自己开口娶你!莫不是他要你就一直这般下去么?”
“我才不去呢!是他先……”
“姐姐!你怎生如此糊涂?是输赢重要,还是你们的感情重要?”我截了她的话言简意赅地如是说道,见她略有犹疑,便索性加重了语气地继续道:“你就不能不那么强势么?他王重阳是什么人?你真道他胸怀天下便等同于是胸襟广阔无垠了?你瞧我师父就知道了,像他们这样有资本去傲视天下的人又有哪一个是不自负的呢?姐姐!玉女心经,欲压全真!可那王重阳一生,也不见得就这般甘愿弱于他人啊!”
“你如何知道我……”
“那姐姐又是如何知道我身着软猬甲的呢?有些事情,重阳伯伯并非不知,只是碍于颜面,不便提起罢了!他对你已然算的上是最特别的了!上至军情要事,下至友人间的平常琐事,几乎件件都事无巨细地说与你听!说他对你无意,别说我不信!就是鬼都不信!”我眉都不挑一下地打断了她如是说道,闻言只见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了口道:“他若仍是婉拒呢?我又当如何?”
“这”我张口结舌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却听她微微一笑道:“我真是羡慕你啊!可是若华!我已不是那十四五叶小未成荫的年纪了!你有的这份胆气和勇气,我是怎么都不会有的了!”闻言我便是一呛,怎么又扯上叶小未成荫了?
“咳!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十四五是莺嫌枝嫩不胜吟!哪比得上你这浓淡相宜的滋味呀!”我敛了心神掩着笑暧昧地看着她如是说道,闻言便见她大笑着道:“得了吧!我可没瞧出来你哪儿不胜吟!”闻言我便是一惊,不知怎么的便红了脸,没来由地虚了气儿,道了声:“是是差不多熟透了!”闻言便见她噗嗤一声地笑出了声儿来……
见状我便更是羞恼了,通红的脸庞犹自冲着血,我不知为何在那言语之中带着些许莫名其妙的娇气道:“姐姐若是再这般笑话我,我便再不来了!”
“哎呦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嘛!”她眯起了眼睛掩着笑咯咯地如是说道,说罢又见她侧了头兀自喃喃地道:“重阳一生,不弱于人吗?”
“也罢!我应你!不论如何,我都再不逼他了,也再不与他争强好胜了!输赢论到底,又如何呢?他情愿认输,也不愿我认他为夫!”她偏了头长叹了口气凄然却又无奈地如是喟道。
“你且回去吧!犯不着为了我去惹你师父生气!我知你担心我,可你放心!先前不知也就罢了,如今你既教我知道了!我总不会甘心让自己就这般结果了的!”她转过头看着我带着几分迷离几分决意,悠悠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也不再多语,只咬了唇向她点了点头道了声:“那姐姐自个儿多保重!”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