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6月25日 22:16
的份上?喔!不对!是本来的我也不对!哎呀,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其二就是救了程英;这三嘛!便是支持了小龙女和杨过这对儿苦命鸳鸯!不过就这么三件事儿!除了第一件,他哪件都没做全!救了程英,却未能救得那陆无双;支持了杨过却也未能为他真正做过些什么!人都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可偏生就是有这么个怪人!从不以好人自居,却也实非什么奸恶小人,他也会路见不平,瞧,咱们师兄弟几个哪个不是这样被他捡回来的;他还有国家之义,老来却能竭尽平生之力坚守襄阳;他还有情!他对徒弟有情!是以个个照拂,戏言他们是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他对妻儿更有情!先室亡故,便视天下美女如粪土,对女儿更是爱怜;可他却也能更无情!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打断那些自小便跟着他的弟子的腿骨;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用跗骨针钉在他看着长大的弟子身上;他还有什么不可以?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了我垂在身后的长发,让我不禁有些颤抖,有些悲凉,我环臂裹紧了自己出了口气喃喃道:“你确定!你不是在玩火?”我甚至没有半分怀疑,如果不是我早死,如果按着原来的事物继续发展下去,那根跗骨针,迟早有一天,会钉进我的皮肤里……
到了这里,我大抵也能明了,这软猬甲所起的保暖功效大约就是安抚我那颤栗的肌肤使之不受风雪的侵扰,我苦笑着偏过了头想道:我不能是他的女儿,却也不会是他的妻子,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最后我会死的那么惨的道理……
神魂不清地行至屋前,我这才条件反射地甩了甩头,期以能将心中的烦恼一并给甩了去,我漫步至那案前,站立着便提了笔在那宣纸上落墨:五张机,鸳鸯盟誓却迟疑,伊人尚自留希冀。魂牵梦萦,此心戚戚,怎奈君悔棋。
“令徒也只是担心朝英罢了!你又何必罚她?”
“重阳兄这可是冤枉兄弟了!可不干兄弟的事!这小妮子气性儿可大得很!说是面壁!你信么?”
“哈哈哈!这女娃娃也委实可爱地很!有她承欢药兄膝下,药兄往后也能不寂寞了!”
听着门外那略有些作秀成分的对话,我不自然地抽动了下嘴角,总觉得怎么听怎么别扭,谁让我就一劳碌命呢!不过若只劳这一回,便能救那两个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倒也是了得高兴的!
“你瞧她那样儿!哪儿像是在面壁呀!”师父甫一进门便调笑着与那王重阳如是说道。
“怎么重阳伯伯如此得空还有这闲工夫来看小女呢!小女还以为重阳伯伯如今定然是忙着在古墓内焦头烂额地陪着林姐姐呢!”我掩着唇望着他莞尔地如是笑道,闻言他便是一愣,好半晌才见他回过神来顾左右而言他地道:“在写字呢?写的什么?”
“重阳伯伯果真要看?”我巧笑着望向他如是问道。
“这我还看不得么?”他起了兴致地如是笑问道。
“怎会?重阳伯伯多虑了!”言罢便见他款步至我身前望着那宣纸,低低地道:“药兄!不想你这女徒儿小小年纪!懂得倒是不少!”
“咳!对了!伯通临去大理之前托我给你带了句话,说是他一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来!好叫你”话还未完便已被我大喜过望地打断了道:“什么?他真去大理了?”
“这还有假的不成?”王重阳笑开了如是说道。
“那可真是件好事儿!只不知那南帝”我暗自思衬着如是喃喃道。
“诶!段皇爷是决计不会为难于他二人的!”王重阳胸有成竹地如是断定道,说罢又见他转过了头去看我师父道:“药兄!我说的可对?”
“段皇爷德高意厚!且此事早已米已成粥!他确然是应也不会与不通兄为难的罢!”师父不置可否地如是说道。
“他都做到这般了!你还道他不通?”王重阳哈哈地笑了声望着师父挑着眉如是说道。
“那依重阳兄之见呢?”他抱了臂侧了身子看向王重阳如是笑道。
“哈哈哈!这些个情事贫道可参不透!不如还是留予药兄慢慢参悟罢!”他仰头笑了几声便明晦不清地看着师父如是说道。
“重阳伯伯参不透?哈!若是重阳伯伯都参不透的话!那我师娘的影子岂不是成飞灰了?”我悻悻地转了身,语带笑意却心带冷意地如是说道。
“呦!药兄!看来你得赶紧讨个娘子回来为贫道洗清嫌疑哇!”闻言我便起了计较,当下便道:“那敢情好!其实我瞧着!林姐姐和师父是极配的呢!”言罢便见那王重阳的面上顿时一僵,见状我便赶忙又笑了道:“重阳伯伯你是不知!我师父为了林姐姐可是差点儿没把我送了给人家!你知他是如何说的?咳咳!小徒顽劣!林姑娘能对小徒青睐有加!实是黄某之幸!莫说是七天!就是林姑娘想要借我这徒儿一辈子!那也是使得的!只要林姑娘高兴便好!”言罢果见那王重阳带着微怒面色微愠地看着师父,我正乐见其成地等待着下文,却在情理之中地收到了一股投向我的冲天怒火,我头皮发麻地望着别处,暗自祈祷着上天能让我赢了这一把!如若不然!那我岂非是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