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6月25日 22:34
了的!何况我看到的也就是他们在断桥边娉婷而立的身影罢了!是以,究竟是他俩双宿双栖从此恩爱不离还是他二人反目为敌从此销声匿迹再无相见之期,我们,又哪里知道呢?再说了!她身中奇毒!那她的性命,又哪里还有个定数呢?”
就这样,我胡乱地与她说了一通,到了最后,神雕的故事早已被我改的面目全非,或者,应该说是那小龙女完全被我说成了是那原著里林朝英的翻版……
“咦!怎么这样啊!”她愤恨地握紧了拳头砸在那梳妆台上如是恼道。
“就是这样!所以啊!姐姐你若是不想也这样,就别再和重阳伯伯犟下去了!”我握了她的手加了力道字字珠玑地如是说道。
“哪里是我要与他犟!分明是他”话还未完,我便已接了口道:“是谁都好!总归要有个人妥协的!你既如此想嫁他!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不用挖空心思不用绞尽脑汁,简简单单软一点便好!”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说起来!我还真的是很佩服那女子!若换了是我的话!我大约是一定不敢的!”
“这有什么好不敢的!若换了是我的话!我就偏要他既是我师父,又是我丈夫!”我理直气壮地打断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如是说道,闻言便见她伸长了脖子,看起来颇有些受惊不小的意味,良久,才见她神色复杂又略带着些许暧昧地笑望着我侧目道:“瞧你那身法!可是师承桃花岛主?”闻言我这才反应过来,随即便摆了脸道:“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原是这样啊!怪道这软猬甲都穿你身上了!往后可是要叫你黄夫人了?”她一扫那情事阴霾,掩了唇嫣然一笑地看着我如是说道。
“姐姐可别瞎说!教师父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端了脸色严肃地如是说道。
“他舍得么?软猬甲都给你了!就是打了你也是疼在他身上的!”她弯了那如新月一般的眉毛笑靥如花地瞧着我如是说道,本来若是换个对象,我倒也就勉强让她消遣去了!本来嘛!能让这位冰山美人笑一笑着实也是件难比登天的事情!可是现下不明不白地扯上了师父,我便免不得要做那破坏气氛的扫兴之人了!
“林姐姐知我素来胆子小!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诚然我是做不来的!”我挑了挑眉,神情自若地掩着笑,开了口如是说道,说罢我又望了望那窗外,那淅沥的微雨早不知在何时就自个儿停了,只瞧见那压地低低的云衬着那暝暝的薄暮,分明就是一派日薄西山的景象……
“今儿个天色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你自好好休息着罢!明儿个我再来看你!”我转了视线望着她如是说道。
“算了罢!何必要劳你再跑一次呢!你今晚就宿在这儿嘛!我们一起睡!”她指着那不远处的床榻如是说道。
“这不好罢!我若一夜不归师父他……”
“他还等你一夜不成?”她挑了眉截了我的话如是反问道。
“林姐姐!你若再这般!那你和重阳伯伯的事儿!我可就不管啦!”我扬起了头撅了唇定定地望着她倔强地如是说道。
“好罢好罢!我不说便是了!那不如这样,我让沟渠去给你师父送个信儿,就说你这几天都宿在这儿了!也好陪我解解闷儿!可好?”她粲然一笑地如是说道,我瞧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自是不忍拂了她的意思的!再说了,我在那儿重阳宫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事儿做,现下周伯通不在,我连能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呆在这儿老老实实地陪着林姐姐,也好趁此机会解了她的抑郁,抒了她的心结!想罢我便干脆地应了她道:“好!”
“沟渠!”话音刚落,便听得门外有人声传来:“小姐!何事呀?”
“去向黄岛主报个信儿!就说借她爱徒一用!七日后朝英定当将梅姑娘完完本本地给他送回去!”空气里满是她的娇笑声,一股子暧昧不清意味不明的气息随着她的话落弥漫散开了向我而来。
闻言我也随了她去,总之我知道沟渠不会如是和师父说就是了!她见了师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又怎会有如斯的勇气照着林姐姐的话这般说了与他听呢?
“林姐姐!沟渠一直在门外候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关我节操的重要问题,便非常有节操地婉转问了出来。
“哪儿能啊!这叫传音入密!你想学?我教你啊!”她语带认真地望着我如是说道。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沟渠便已回了来在门外道了声:“小姐!黄岛主说他知道了!”
初闻此言之时,林姐姐尚还倚在那床榻之上慵懒地只手撑着头,话音一落便见她提了兴致赶忙问道:“他怎么说?”
“就就说知道了啊!”门外之人那含含糊糊的回答,莫说是林姐姐了,就是我也觉得不对劲儿。
“原话!”只两个字,却被她说得如此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人情不自禁地害怕,这样的凌厉这样的气势,绝不是一个一心只念情事消遣的少女所能拥有的。
“咳!小徒顽劣!林姑娘能对小徒青睐有加!实是黄某之幸!莫说是七天!就是林姑娘想要借我这徒儿一辈子!那也是使得的!这女娃娃儿不在黄某也能乐得清闲,赶了巧还正好能与重阳兄一道往那华山走一遭!”沟渠模仿着师父的声调冷厉却又不显卑亢地如是说道。
“哈哈哈!姐姐!这回可是你自找的!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哇!”我歪了脑袋笑望着她娇俏地如是说道。
“他将你贬地如此一文不值你也不恼?再说了!你真当我是傻了呀!莫不是你在,他便不去华山了?”她推了推我的身子傲然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便有些没好气地回道:“没傻就好!”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她揪了我的耳朵威胁着我如是说道。
“唔!疼疼……疼疼疼……姐姐,可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我捂着耳朵好不委屈地如是说道。
“小姐!您饿了吧?沟渠去给您做些吃的吧!”门外又一次响起了那清丽婉转却饱含了担忧的声音,让我不禁有些为之动容,主仆能做到林朝英和沟渠这份儿上的,古往今来,又能有几个?
“沟渠你去歇着吧!林姐姐这儿有我!我保证不会饿着她的!”我适时地出了声,柔软着语气如是说道。
“那便麻烦梅姑娘了!”待到那脚步声走远,我才见她缓缓地开了口道:“我知她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饿!我倒是有些乏了!不如咱们早些安置罢!”说罢便见她起了身挪了步懒懒地向那榻边走去了!待她上得那塌便见她拍了拍她那身旁的空位道:“快上来罢!”闻言我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向那榻边去了……
我二人便这样仰躺在那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那帐顶,良久,才听她温温地道:“还有故事么?再给我讲个吧!”
“姐姐想听什么?”我转过了视线望着她如是问道。
“什么都好!再不然,你给我唱首歌罢!我好久没听人给我唱歌了!只在小的时候,听阿娘给我唱过两首!”她将身子侧向了我,企盼地如是说道,言语中,满是眷恋……
“好!那姐姐想听什么?”我复又问道,言罢便见她垂了头将身子蜷在了我怀里比起了双眼闷闷地道:“什么都好!”
“乘一叶扁舟,入景随风,望江畔渔火。转竹林深处残碑小筑僧侣始复诵”我清了清嗓子便缓缓地开了口,为了能让她尽快入睡,我尽量唱的慢些,轻些,柔些“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许是低沉轻柔的声音很容易便能让人入梦,又许是这首歌的悲凉味道当真有能使人安眠的功效,曲还未过半,我竟已生出了一种她已然入睡的错觉“遥想多年前,烟花满天,你静静抱着我,丝竹声悠悠,教人忘忧,若南柯一梦,星斗青光透,时无英雄,心猿已深锁,可你辞世后,我再也没笑过,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一曲毕,也未见她有何反应,我便道她是当真累极了睡着了……
本想就此作罢可我却也到底不敢确定,便又唱起了那首《南山忆》,“苇岸红亭中,抖抖绿蓑,邀南山对酌,纸钱晚风送,谁家又添新痛”不知为何,到我当真确然了她已入梦之时,我却已停不下来了,就这样,我不停地开阖着我的唇,循环往复着这首歌,瞧,多像啊!连名字都是那么的像!南山忆是终南山么?重阳伯伯,若是那日林姐姐当真死于非命,你又可会同那曲中人一般,为卿牵肠挂肚,为卿肝肠寸断?你可也会在那冬去春来之际,望着那耀眼星辰,追忆前事?你可也会在孑然一身之时茕茕独立于那终南山顶,望着那了无人烟的活死人墓,遥想当年?
“重阳”曲音断断续续之际,我在一片怅然若失的混沌迷蒙之中听到了这声细不可闻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