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6月25日 22:23
你不是要看古墓么?咱们去古墓外面玩儿吧!”他不停地在我和师父中间晃来晃去,疯疯癫癫地笑着如是说道。
“好啊好啊!”说罢我便提了步打算开溜。
“若华!”闻言我的身子便是一震,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头去看他干笑道:“师师父!”
“早点回来!”他看着我顿了顿才如是说道说罢又看向那周伯通道:“那小徒便麻烦不通兄了!”
“哎呀好说好说!”只见那周伯通对着师父摆了摆手一脸嬉笑地如是说道。
到得那古墓外我才小声地问那老顽童道:“你不是叫伯通嘛!为什么师父他叫你不通啊?”
“哎呀!你师父他老了口齿不清也是有的!”闻言我便是一踉跄险些栽下去地道:“开什么玩笑!我师父老?”
“你这小丫头说的黄老邪不老谁老?难不成是我老?”他指着我的鼻子嬉笑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便没好气地冲他叫道:“老顽童!”
“你不老谁老?再说了!你何止是老!你还老牛吃嫩草!”我义愤填膺地如是叫嚣着道。
被我这么一说果见他面色一红不再继续与我争辩下去了,见状我这才平静了下来与他好声好气地调笑道:“说起来我师父也是五绝之中年龄最小的,怎么说也不会老到哪里去罢!”
“哈!你好像对你师父的年龄很感兴趣啊!”他凑近了我瞪大了眼睛笑着如是说道。
“也不是啦!就是有些好奇,你说他和林姐姐哪个大?”我歪着脑袋看着他如是问道。
“当然是那林姑娘大啦!只她内功深厚,驻颜有术才看起来年轻罢了!不然她哪儿能等得到我那师哥呀,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兴许果真是那姑娘年纪小,果真是我那师兄他也老牛吃嫩草呢!”他叉起了腰带着些谐谑又颇为唏嘘地如是说道。
“切!不知道还唧唧歪歪地说了一堆!哎!不过说起来,内功可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它都不会老的喔!”我撇了撇嘴带着些酸气儿地如是说道。
“人家羡慕也就算了!你可是黄老邪的徒弟啊!你又是女子,随随便便地跟他撒个娇卖个乖那上乘的内功心法不就到手了么!”他斜睨着我颇为嫌弃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便有些鄙夷地切了一声道:“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啊!你当师父跟你似的啊!”我心想若是当真那么便当,原著里若华也不至于会是那样的结局了罢!
“跟我似的什么?”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颇为费解地如是问道。
“跟你似的老牛吃嫩草啊!人家随随便便地跟你撒个娇服个软,你就连点穴功夫都教了?”我歪着脑袋暧昧地看着他如是说道,闻言便见他身子一震,好一会儿才张口结舌地望着我讷讷道:“小女娃娃你这也知道?”闻言我便乐地笑了,古灵精怪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地继续道:“哈!我就是知道!你能奈我何?”说罢我又忽然想起了那原著里的瑛姑,我虽则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在大理,但照理来说,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南帝还尚未出家,也就是说瑛姑很有可能还在那大理皇宫之内,可是师父既已收到了那参加论剑的名帖,就是说那裘千仞十有八 九应也已然晓得了这件事,那瑛姑的孩子岂不是想到这儿我便有些为她打抱不平地道:“人家好好一姑娘做着好好的大理贵妃被你害成了这样,你却在这儿逍遥快活!你倒真是个会享福的主儿!”
却不想他闻言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向着那不远处喊道:“黄老邪!你躲在哪儿一个人多没劲儿啊!不如出来和咱们一道罢!”闻言我便是一惊,却听那周伯通仍自朝着我哼声道:“哼!有本事你以后就别跟黄老邪学那兰花拂穴手的功夫啊!”这话他说得极轻,可传到我耳里却是字字清晰……
“你瞧我以后学不学!”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如是说道。
“哈!黄老邪!你可听见了?以后可不许再教她那兰花拂穴手的功夫了!啊!还有!还有那弹指神通!那弹指神通也不能教!”他那孩子气的话语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可我到底也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低垂了眼帘……
“咳!不通兄,你这是?”师父握拳虚掩了下面门轻咳了声如是问道。
“小若华刚才自个儿说的嘛!你瞧你多省事儿啊!收了个徒儿不用教功夫还”话还未完便已被我条件反射地截了去地道:“师父!听说大理的风景不错,徒儿想着,不若等到明年开春,咱和王世伯去往那大理一趟吧!”
“好啊!”师父含着笑应了我如是说道。
“不通兄,听闻你半年前去了趟大理!却不想还有此艳遇呢!啊?哈哈!”师父大笑着如是说道,闻言我便是一激灵,思量了许久,才缓缓地启唇娇声道:“师父!那刘贵妃一个人怀着孩子好可怜啊!老顽童,你当真好没天良!要不师父!咱把那刘贵妃给接到桃花岛上去住吧!”闻言果见那周伯通大惊失色地如是叫道:“什么?她怀孕了?”
“怎么?你不知道?我还道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呢!”我转过头带着一抹极其艳丽却刺眼的笑咯咯地看着他如是说道。
“她有身孕了?她有身孕了”只见他木讷地愣在原地怔松地如是喃喃道。
“对!而且,是你的!”我收了笑脸走近他一字一顿地如是说道,说罢我便径直向前走去了,就在与之擦肩而过之时我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当然,你也可选择不去,就让她母子二人呆在那冰冷的禁宫之内毫无立锥之地!”
这天之后,我便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未见过周伯通了,等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早已是时移世异,当时的我并不知他是去了大理寻那瑛姑还是去了旁的什么地方又躲了起来,可我当时也着实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法子了!是以彼时的我一直都想着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也许,这才是我穿到这本书里的真正意义……
这一天我正在房内入定练那逍遥游的心法,等我睁开眼来的时候便见那一袭青衫的身影正施施然地站在我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含笑道:“在练什么?”那一张略为瘦削却棱角分明的俊颜在褪去了以往那惯常的淡漠疏离之后,余下的,便只剩了那本不该属于我的柔和温暖……
“逍遥游!陈师哥教的!”我淡淡地启唇如是说道,闻言便见他面色一凛地冷峻道:“我还道你在这用什么功呢!原是在练那些个旁门左道!怎么?嫌我桃花岛的武学不够精深打算另投明师了?”听着这略带酸味的话语我倒也不尴尬,只有些好笑地想着其实师父偶尔也挺像那老顽童的,想罢我便笑开了道:“师父!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原以为这句话就算是适用于全天下人也应是不适用于您的,却不想哈!前人先辈们的确是高瞻远瞩,当真是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哇!”
“你想说什么?”他皱了皱眉看着我如是问道。
“师父这么聪明!自己猜咯!”说罢我便下了塌朝着那门外走去了……
谁知我刚一开门便迎了一脑袋入怀……
看清来人后我这才熄了那刚刚才起的怒火平静道:“沟渠?你不在古墓里陪着林姐姐上我这儿来做什么?”
“小姐小姐她”还不待她说完我便已扶了她进来道:“你先别急,慢慢说!林姐姐她怎么了?”
“小姐她不大好!”她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哀伤地如是说道。
“怎么会呢?重阳伯伯不是在呢么?”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疑惑地如是问道。
“王重阳那个额!我是说我是说王真人他他走了!”她本是很激动地欲与我细说,可进了屋内瞟到了那抹青衣之后便又改了口换做小心翼翼的姿态如是道。
“走了?去哪儿了?”我一脸诧异地望着沟渠瞠目结舌地如是问道。
“沟渠不知道!但沟渠猜,他一定是回重阳宫了,毕竟,毕竟黄岛主还在以王真人的性子,若是要去别处,定会事先知会黄岛主一声的!”她对着我如是低语道,闻言我便有些纳罕地问道:“林姐姐她现在怎么样?”
“小姐她她不肯吃饭!”闻言我便是一阵惊怒地道:“什么?”
“这怎么行?多久了?”我激动地如是问道。
“有两天了!”她心疼地如说道。
“两天?那你怎么现在才说!”我颇为震怒地如是嗔道。
“小姐本不想再麻烦梅姑娘!这次也是沟渠擅作主张自个儿跑来找您的!”闻言我便迫不及待地对她道:“我这就跟你去见她!”说罢便抓着她的手向门外冲去了,临出门前,我才想到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砝码,便回头用着那哀求的眼神向那人乞道:“师父!劳您走一趟!可以么?”他闻言也不答话,只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见状我便顿时舒了口气地笑开道:“多谢师父”说罢便拉着沟渠运了气向那古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