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1日 22:39
划的这条线走去.格兰特船长不是在大批的印第安人手里,就是在一个小部落手里.如果落在小部落手里,我们就直接把他救出来,如果在大批的印第安人手里,我们就侦察了情况之后,再走东海岸回到船上,我们到阿根廷的首都去招一班人,由少校组织起来,就足以对付阿根廷内地所有的印第安人.""好!爵士,就这样,好!"门格尔说,"我还可以补充一句,这个横跨美洲的旅行将会安全地完成.""安全,并且不太疲劳."巴加内尔说,"有许多人的装备比不上我们,也没有象我们有这么伟大的事业在鼓励着我们,他们都已经作过了横贯大陆的旅行!1782年不是有个叫维拉摩的从卡门走到高低岩吗?1806年不是有个智利人,康塞普西翁省的法官董路易,从安杜谷出发,越过安达斯山脉,走了40天,走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吗?最后还有卡西亚上校,多比尼先生,和我那可敬的同事穆西博士不是游遍了这个地区么?他们为了科学研究能够这样做,我们为了救人就不能这样做么?""先生!"玛丽用发抖的声音感动地说,"您这样仗义救人,不怕冒那么多的危险,我们应该感激您啊!""危险!谁说有‘危险’?"巴加内尔叫了起来."不是我!"罗伯尔回答,眼睛瞪得滴溜溜的,眼光显得十分坚决.
"危险!哪有危险啊?而且,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不过是做一次仅仅648公里的旅行罢了,我们是沿直线走去的呀,这旅行所遵循的纬度和在北半球西班牙、西西里岛、希腊等地的纬度一样的,而且气候大致相同.这旅行至多不超过一个月,我们等于散一回步啊!""巴加内尔先生,"海轮夫人插上话问,"您是相信那几名失事的船员落到印第安人手里之后,生命还是安全的吗?""还用问吗,夫人!印第安人又不是吃人的野人啊!他们绝对不是那样.我在地理学会认识一个法国人季纳尔先生,他曾被草原区的印第安人掳去了3年.他吃了不少苦头,曾受到虐待,但是他经得起这个考验,终于胜利归来了.一个欧洲人在这个地区里,象是一只有用的动物.印第安人知道他的价值,他们爱护他就和爱护值钱的牲畜一样.""既然如此,就别再犹豫了,我们应该去,并且赶快动身.
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呢?"爵士问.
"一条既便当又惬意的路,开始有点山路,然后是安达斯山东面山脚的小斜坡,最后是一片细草平沙的原野,没有崎岖不平的地方,简直是一个大花园.""看看地图吧."少校说.
"地图在这,我亲爱的少校.我们先从智利海岸鲁美那角与卡内罗湾之间37度线的一端出发.我们穿过阿罗加尼亚首都后,就由安杜谷火山南面的小道横断那条高低岩儿,然后溜下这一带延绵的山坡,渡过内乌康河和科罗拉多河,我们就到达判帕草原区,经过盐湖,瓜米尼河,塔巴尔康山.那是就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省边界.我们越过边界.爬上坦秋尔山,沿途寻找,直找到大西洋岸边的马达那斯角."巴加内尔一边说,一边数着这次远征路过的地方,摆在眼前的地图他连看都不看.他是用不着看地图的.他曾熟读佛勒雪、毛里那、洪宝、半艾尔、多比尼这些人的着作,他的记忆力很强,一点也没说错.他数完了这一连串的地名之后,又说:"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们,这条路是笔直的.30天就可以走完了.如果风稍微有点不顺的话,邓肯号会在我们之后到达东海岸呢.""依您说,邓肯号应该在哥莲德角与圣安托尼角之间巡航,是吗?"船长问.
"正是."
"这一趟远征要哪些人去呢?"爵士问.
"越少越好.我们不过是要打探一下格兰特船长的境况,并不是要和印第安人打仗.我想哥利纳帆爵士当然是我们的领袖,少校也一定是当仁不让的,还有你们的忠实的服务者巴加内尔……""还有我!"小罗伯尔叫了起来.
"不要乱插嘴,弟弟!"玛丽说.
"为什么不让他去呢?"巴加内尔说,"旅行是青年最好的一种锻炼.因此,就是我们这四个人,再加上邓肯号上的三个水手……""怎么,"门格尔对他的主人说,"您就不给我提一提名?""我亲爱的船长,"爵士说,"我们把女客都丢在船上呀,就是说,我们最亲爱的人都留在船上呀!除了邓肯号爇诚的船长,还有谁能来照料她们呢?""我们不能陪你们一同去吗?"海轮夫人说,看着爵士,显得不放心的样子.
"我亲爱的海轮,这次旅行想必很快就可以回来,我们不过是暂时的小别呀,而且……""是的,我了解你们,你们去吧,祝你们成功!"海轮夫人说.
"而且,这不算是旅行呀!"巴加内尔说.
"不算旅行又算是什么呢?"夫人问.
"走马观花地过一过就是了.我们一穿而过,就象一个善人打尘世间过一过那样,一面行走,一面行善.古人说:‘行着善事,走过尘世,’这就是我们的座右铭."巴加内尔说完了这句话,一场辩论结束了.严格地说,不是一场辩论,只是一席谈话,大家的意见完全一致.当天,旅行的准备工作就开始进行了.大家决定保守秘密,以免印第安人知道了反而打草惊蛇.
动身的日期定在10月14日.当要挑选随行的水手时,个个都争着要去,反使爵士感到很为难.他只好叫他们怞签.怞签结果,大副汤姆奥斯丁,水手威尔逊和穆拉地怞到了.威尔逊是一条好汉,穆拉地赛过轮敦拳击大王汤姆塞约斯.他们3人都欢天喜地.
哥利纳帆爵士积极准备,他要求能按期出发.他实际上也做到了这一点.另一方面,船长进行贮煤工作,以便立刻就能再启锚开航.他一心要做到在远征队之前到达阿根廷海岸.因此,在爵士和那青年船长之间简直可以说是在竞赛,这竞赛对大家都有利.
果然,10月14日,在预定的时间,大家都准备好了.出发时,全体乘客都聚集在方厅里.邓肯号已经张好篷帆,它的螺旋桨在打着塔尔卡瓦诺湾的清波.爵士、巴加内尔、少校、罗伯尔、奥斯丁、威尔逊、穆拉地都带着马枪和"高特"手枪准备离船.向导带着骡子在水栅那边等着.
"时间到了."最后,哥利纳帆爵士说.
"你去吧,朋友!"海轮夫人力持镇定回答.
爵士紧抱着夫人,罗伯尔也跳过去搂着姐姐的颈子."现在,亲爱的伙伴们,最后一次拉拉手,直到大西洋岸上再见吧!"巴加内尔说.
大家都到甲板上来了,7个旅行者离开了船.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码头,游船也在靠近岸边开着,离岸还不到百米.
海轮夫人在楼舱上最后一次高叫:
"朋友们,愿上帝保佑你们!"
"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夫人,请你相信吧,因为我们会互相帮助!"巴加内尔回答.
"开船!"船长向机器师叫着.
"上路!"哥利纳帆附合道.
陆上的行人赶着坐骑沿着海岸进发,邓肯号开足了马力,向远洋驶去.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