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16日 09:58
去了,后来……不知怎么就……”
如果说前面的路,我走的不慌不忙,是因为洞察了一切,那么现在我真的有些迷茫,路途越来越乱,事情向着复杂变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若水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解释,挥手让人都退下后:“那些我不感兴趣,我只问你最后一次,肯不肯同我联手?”
“不可能!”我一口回绝。姐姐曾说过,自作虐不可活,如果明知道若水做的是飞蛾扑火的事还跟着覆灭才是傻瓜。我宁可自己跌跌撞撞也不能为她陪葬。
“昨天,该不是你做的吧?”我反问道。
“哼,亏你想得出,别忘了他可是我的棋子,我怎么可能把他推给你。”她好笑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是乱说的。
“听说你也拒绝了慕容凤,我提醒你一句,孤立的人无法在宫里走多远。也不要指望太妃能帮你。”她站起来走向门口,又停下来说:“还有,下一次我不会饶过你的。你好自为之。”
不到一刻。
“娘娘,慕容昭仪求见。”
“说本宫不在。”
“娘娘,昭仪走了,说晚点再来。”
“绿竹,和本宫出去走走吧。”
“是。”
灵儿望望我,没说什么。
想安静的时候,我不喜欢身边的人说任何话。
宫里到处有人在说,贤贵妃设计皇上抛下皇贵妃的故事。
绿竹好似明白我的心情,把我引到一条静谧的小河旁。这是玉泉湖的下游。
微风吹拂两岸浓密的垂柳,现出一只简陋的带帆大木船。
绿竹说,是管河水人的工作船,用来打捞水里的污秽物,以保持河水通畅。
上前借问却无人在前。绿竹说她会划船。
检查一番,没有破损。登上船。
日渐正午,但河面上有柳树遮挡,很是清凉。
有些人,虽然不讨厌,但是他在你身边就会感觉不舒服。而绿竹是一个存在感很弱的人,不到必要的时候,她不会开口扰人。就算没有李太妃的暗示,我也会更喜欢绿竹一些。
所以当她说出这样的话时,我很惊讶:“娘娘,昨夜是太妃吩咐我们做的。”
“为何?”
“太妃不希望您成为那些佛寺里的太妃们。您应该知道,先皇之妃在宫外的有许多,可您不知道她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奴婢的母亲赵采女,曾是李太妃的宫女。当日奴婢和母亲一同被迫离开皇宫,李太妃花了不少心思派人打点,但母亲还是不堪清苦和疾病折磨去世。太妃可怜奴婢才将奴婢接回宫里。”
一直以为绿竹是天性沉静之人,没想到她有些如此凄惨的故事,她的年纪也是同我差不多,她的身份更应当是比我高贵的公主,此刻却在他哥哥的皇宫里做着下人。
“公主的身子丫鬟的命,你不恨么绿竹?”
“恨?”绿竹很平静地摇摇头:“奴婢和奴婢的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从小告诉奴婢,人各有命不可强求。奴婢的祖母是离国舞女,所以奴婢的母亲和奴婢注定无法在大宁站稳。这就是命。我们无法选择。但是娘娘不一样,您可以走上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我紧紧握住绿竹的手,她微笑着回握住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欣慰地点点头。
但你不会懂,对我来说,自由高于一切。宁可颠沛流离地看遍山水,也不要蜷缩在屋檐下和众人争赏春华。
回到西华,被慕容凤堵在门口。
“姐姐这是去哪了?”
“昭仪不妨进来说话。”我提步进门。
“不用了,妹妹只是顺路来看看姐姐,既然姐姐安好,妹妹也就放心了。”
我惊奇于她的变化,停住脚步回头,却看到她愤恨的眼神。
见我回头,她赶忙不自然地转变为温柔的样子:“当然,如果姐姐肯同我合作,妹妹不介意进去坐坐。”
我盯着她“你想多了,不送。”
说完我快步进屋了。
身后传来她尖锐的咒骂声“叫你声姐姐是给你个面子,你还给脸不要脸了……别以为没了你我就不能抢回皇帝表哥,要不是姑母你以为我会来求你么……我看,我什么都不用做,你和贺兰那个狐媚子自相残杀我只等着收利就行……”
“娘娘,您回来啦!要不要把她轰走?”灵儿正在指使宫女们布饭。
“不必。”
我看了一眼饭菜,“撤了吧,本宫不饿。你同我进来。”
我坐在床上盯着灵儿说:“本宫知道这西华宫的人都有来头,你去挨着问问记下来给本宫过目。”
灵儿霎时血色全无,跪在地上求饶。
“娘娘,奴婢是承恩殿的人不假,可只是在那里当过几天值罢了,奴婢对娘娘可是忠心耿耿啊……”
“慕容太妃要你为她做什么?”
“太妃要求奴婢向她汇报您所有的动态……”
“看来本宫命你做主管还是做对了,放心,今后本宫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你的。”
她马上解释:“娘娘,奴婢发誓,绝对没有被收买,奴婢从来没有提供过任何信息给她。皇上可以作证……”
“果然是他!”联合李太妃的人一同给我设下圈套。
灵儿是承恩殿的宫女,却是独孤宇的人!
我的怀疑最初是从进到西华宫开始,或许更早。独孤宇,一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所以才会有选秀时的不早不晚的解围,才有了布置妥当的西华殿,才有了一切看似顺理成章的东西,醉酒是假,选择是假,唯有他的目的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