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先生和爹爹年轻时候也过得如此精彩，听得蓝溪好生羡慕。

微有些醉意的先生话锋一转，提到了顾家二女，也就是蓝轩和蓝溪。说道了蓝轩不久进宫，最近要正在学习宫规，而蓝溪只要平静度日。先生别有深意地说，“蓝溪不妨也跟着学习宫规。以后或许用的到。”

顾丞相满不在乎地打断他，“嗨，溪儿不用学，我顾怀风答应过阿素，绝对不会让溪儿进宫。”阿素是蓝溪的母亲，秦若素。

“蓝溪，你听为师的话还是听顾怀风的话？”这先生应该是喝多了，也是，再能喝的人也经不住他们这么个喝法，蓝溪呆呆看着丫头们来来回回搬上来的酒坛子。

“啊？我相信先生！”回答地无比坚定。

“这丫头，我才是你父亲！”到底是读书人，醉了也保持着基本的素养。

“爹爹忘了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还说过，以后就算不听您的也要听先生的呢。”蓝溪俏皮地回答。

“你就是这么教她的？早知今日，当初决不会把她交给你看管。”顾丞相虎目圆瞠。不过，在蓝溪去书院之前他确实这么说过。可那是为了强调听话的重要性，哪里做得真！

“她有哪里说错了？”先生略得意地瞥了顾丞相，又满意地对蓝溪点点头，“要记得为师曾同你说过的话。”蓝溪点点头，心中却思考着怎么逃出宴堂。免得他们又为难自己。

如愿以偿地离开是非之地的蓝溪，本想回屋补觉，想起先生的话，换了个方向去姐姐屋子里观摩。

走到门前，红衣正好出来取东西，“二小姐怎么来了，大小姐在和姑姑学习宫规呢。二小姐莫不是也想学习一番？”蓝轩这几日被姑姑说教的占去了时间，倒是不再消沉，红衣看着也放心不少。

“是哪个姑姑，那日我见到的那个么？”蓝溪实在有些怕她。

“不是，是另外一个。上次是太后派来的自己人，这次是专教礼仪的教导姑姑。”

“哦，那没事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去忙吧。”红衣退下前特意帮她通告蓝轩。

“溪儿？”

“嗯，姐姐。姑姑好。先生说不妨让我跟着学习，姑姑，可以么？”

这位姑姑看着可真和上次的不一样，规规矩矩的模样，金银首饰，发饰衣物都很得体，至少蓝溪觉着不晃眼。

“自然是可以的，大小姐也有个伴。”

人出奇的温柔。蓝溪觉得自己没有来错。

学了几日，等顾丞相送走了小住的先生，回头忙着科考的事还是顾不上她们姐妹，蓝溪头一次接触那些繁文缛节，但因为没有其他压力，觉得还挺有意思，像蓝轩一样，感觉有事做，烦恼也暂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