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07日 11:42
着对他的崇敬吧?否则,她刚才的语气,岂会委婉,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
那也间接性证明,五年前安排她到郁维杨身边做他的“经纪人”实乃正确的抉择,有些人的奴性是生长在骨子里的,一辈子都不会消弭。
陈美佳摸了摸鼻子,被郁维杨当众厉声叱责,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面子上挂不住,又不能失了形象地反击,只好咬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你不想回维也纳是么?”江皓远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进入主题。
郁维杨斜着眼看他,“江皓远,你的手段难道就是这样的拙劣么?针对我,所以就动用权力,逼着我流放到国外?有本事,和我来一场公平较量,背地里使诈,算什么男人?!”
他没什么可顾忌的,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可以绊住他步伐的,兼之血气方刚,所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将内心最为波动的情绪一并宣泄。
“我的外甥,这些年来,我以为你学到的东西不仅仅是琴技,还有沉淀自己,没想到,你还是那么不懂得隐藏。”江皓远说话毫不客气,直白地数落他的缺点,“第一,我没有针对你,娱乐版的头条都是对你的各种侮蔑,这个时间点,你不懂得洗清污浊,到这里还和我抬杠算什么本事?第二,你回国来,就是为了向我下达战书,证明你某些方面的能力比我强是么?我的外甥,你还是太天真,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
江皓远很难得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句句来自内心。以往,他说的话都是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对着一个人展现出内心情绪,而今天,他一改往日,说了这么多不说,还充满了人类情感——一个长辈对于晚辈的语重心长,夹带了一些失望的呵责之情。
郁维杨却没有听出江皓远的话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上——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引发了郁维杨丰富的联想,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话里蕴藏的意思,分明是在说——省省力气吧,你郁维杨就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小孩子,你的挑衅也不过是幼稚的行为。
这令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强势形象大受打击。
他能容忍一个人不了解他,因而对他产生了认识上的误解,却不能容忍一个掌控了他衣食住行的人,句句含枪带棍地贬损他!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江皓远。
于是,胸口的那把火,无处安放,四处乱窜,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灼热的颤栗,“江皓远,就算我是小孩又怎样?那也比有些人好,有些人明明知道那是一道禁忌,还是忍不住强行僭越,五岁小孩子也知道避讳的事情,有些人偏偏要去尝试,惹上一身腥。”
矛头,再一次对准江皓远以为无人可知的秘密上。
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与危急的边缘。
陈美佳知道郁维杨别有所指,但是却不知道所指的是什么,而江皓远深沉内敛的脸色又看不出什么端倪,所以她对于这个哑谜,显然摸不着头脑。
而李管家却是深知肚明——
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孩,和江先生除了那层关系外还有一层……亲属关系?!
天啊,怎么会这样!江先生虽然年纪偏大,但好歹也是个上层人物,财产丰厚,仪表堂堂的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怎么会偏偏和……
莫非……他还在纠结当年的事情?
李管家越想越惊悚,若事情真如他所料想的那样,那么……那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可就有危险了!
纵然有过几个小时的接触,但林希乖巧善良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不行,这种败坏伦理纲常的事情,必须得扼杀在摇篮里!
不然,他无颜面对泉下的江家人。
“皓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李管家此刻的口吻完全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江皓远在他心目中本就是个孩子。
“李叔,怎么,你也想掺和我的私事?”江皓远略显不悦,“记住你的身份!”
李管家终还是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冲动,江皓远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惹怒他的结果没什么好下场,看来切入点还只有从那个女孩身上下手。
“被人踩中了尾巴,怎么,很难受是吧?!”郁维杨放肆地勾起唇角,笑得猖狂,要多讽刺有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