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08日 15:55
杨,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将年仅10岁的他送往出国。
熟料,遭受了父母双亡打击的孩子,心灵本就比一般孩子脆弱,对一些人和事格外敏感,这时候他又不顾孩子的想法,强行送他出国,在孩子眼里,只有一个意思——我看你不爽,你早点消失在我眼前好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江皓远一面要应付来自黑·社会的威胁,另一方面因为亚洲金融危机,公司周转陷入资金流动性不足的困境,他还要起早贪黑地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宜,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扛过来的,因此就忽略了远在他国的郁维杨,以至于小孩子一颗心里满是怨恨和猜忌。
这些事情,李管家和陈美佳都是知道的,但是江皓远却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的事情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拥有和神一样地位的男人,他们二人自然只有执行命令的份。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再回到当年,陈美佳宁愿冒着被江皓远通缉,被黑·社会围堵的风险,也要把背后的故事原原本本告诉给郁维杨。
有些结,一旦打下,除非一刀两断,不然,死结会越裹越紧,到最后谁也捞不着好处,两败俱伤。
缓过神,陈美佳脸色大变,急忙上前,“郁维杨,你在做什么?快松手!”
“站住!”严声命令她的却是江皓远,“不准过来。”
陈美佳僵在原地,又急又忧,一颗心像是悬在悬崖断壁边上,在风中摇摆不定。
“这么多年……你送我出国,不让我回来,是怕我调查当年的事情吧?”郁维杨红着眼眶,犀利的眉峰,眼底的波光震动得厉害,他是真的怒急攻心,恨之入骨,说话的时候龇牙咧嘴,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拆骨入腹似的。
江皓远不过就是蹙了一下眉头,非喜非怒,语气亦是平静的,这样的反应,令郁维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倒想听听,所谓何事。”
“别装蒜!有种做得出来,没种承认,你是不是个男人!”语气极重,怒火中烧的男人根本就是丧失了神智的野豹子,哪儿还会有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风雅气度。
“我做了什么?”江皓远直勾勾的眼神对上他的,冷静反问。
“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一起杀死?!”郁维杨太过于激动,勃发的怒意在胸口横冲直撞,一颗跳动的心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可是却只有铺天盖地的恨,让人感到惊骇。
一连几个“为什么”,每一个问句都深入心脏部位,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尖锐细致的疼,像是有人拿针扎过似的,可对郁维杨就是没办法生气,失控,“你问完了,嗯?”
“该死!”郁维杨一把推开他,江皓远不温不火的态度着实令他很难受,往外冒岩浆的火山口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无处可以发泄,简直窝火!
“我以为,在国外生活了9年的你,会有所变化,至少能够用心用眼去分辨是非黑白,外表倒是成熟了不少,可内心还是跟小孩子一样。”江皓远冷冷地训诫,忽而转向陈美佳,语气却是严厉得容不得一粒沙子,“你是怎么做经纪人的?郁少爷该和谁交往,不该和谁接触,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江、江总,”陈美佳立马脸色晦白,“我,我有错!”
她知道江皓远的话中之意——
有人在背地里教唆郁维杨,并且,教唆了很长一段时间。
“呵……”郁维杨冷笑,“一遇到棘手的问题,就把矛头对准他人——江皓远,你的能耐就只有这种地步吗?要是没做过,心胸坦荡,又怎么会牵扯到别人?”
“你以为,你父母的命,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一直没有正面回答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有些刺耳却十足直白的话,不仅让郁维杨有瞬间的怔愣,连李管家和陈美佳也愕然。
李管家和陈美佳都知道江皓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为自己洗清嫌疑,可落入郁维杨耳中,却完全不是这样——
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他父母的性命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就可以为所欲为,草菅人命吗?
“江皓远,你把我杀了吧,这样,我就用不着恨你,也可以早日和我父母团聚。来吧!”郁维杨抬起倨傲的下巴,挺了挺胸膛,故意朝他靠近了一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