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4月08日 19:41
间比她要久很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辛炎他一个大活人,有腿有脚的,去哪里的可能性没有呀,就是找俩乌克兰妹子开房玩3P去,我又能说什么。
“那我也没办法呀,凯蒂,咱们别管他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再说再说这里是乌克兰,不是中国”我说到一半,又硬生生把下面的话给咽回去了。其实我是想告诉凯蒂,这地方开放得很,男生夜不归宿,找个地方乐呵乐呵,那也纯属正常的事,但想到她对辛炎的一片痴心,我觉得这样讲未免太过绝情,所以有些话终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就因为这里是乌克兰我才担心啊!敏汐你想想,辛炎才到这儿一个星期,而且他又不怎么会说俄语”凯蒂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走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如同每次亚娜安慰我那样。虽然我知道拥抱不能改变什么,但很多时候,它真的能使人平静下来,让人突然觉得安心许多。不听凯蒂讲道理不代表我不关心辛炎,而是因为明知没有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们两个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至于她担心辛炎不会俄语的问题,我倒觉得那根本不是事儿。我刚来那会儿,还不是跟现在的辛炎一个鸟样?我都熬过来了,他一个大男生,用得着我俩为他这么大惊小怪吗,谁知道他此刻是不是正左拥右抱地享尽艳福呢。
这一宿过得并不安稳,可以说备受煎熬,凯蒂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还悄悄出去了几次,我也不知道姐姐是白天吃错了东西,晚上跟这儿玩排毒呢,还是放心不下辛炎,去楼道里打电话,反正她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拿了手机的。之所以我会对凯蒂的举动了如指掌,是因为我自己也几乎一夜没合眼,每次都是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就被凯蒂不由自主地叹息声拉回到清醒状态,最后一次猫在被子里看手机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