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4月09日 16:14
男的,其他信息再无法识别。凯蒂一直没说出什么能让我判断出对方身份的内容,只是“好,好”的应承着,我心里着急,又不敢用眼神询问凯蒂,只好安静地等待着。此刻,我不想,也不能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如果连我也六神无主了,那凯蒂的精神支柱就彻底塌了,现在,她就是再着急再无助,身边也总还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虽然出自此人口中的话语,大多比较欠揍外带不靠谱。
其实我也很想不通,辛炎他夜不归宿能去哪里,若纯是为了躲开我,那完全没必要不回寝室,我们俩不住在一层,如果不是刻意制造机会,偶遇的几率微乎其微。凯蒂说得对,辛炎几乎不会说俄语,我就不信他那一词儿蹦一词儿蹦的水平真能拐骗到乌克兰娘们,那得是多不开眼的主儿啊。夜店?但辛炎并不喜欢这种地方啊,再说他也不知道哪里有夜店,他现在还不具备叫出租车的能力。难道他,他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吧我强迫自己停止了胡思乱想,不敢让可怕的想法笼罩我的内心。
直到校庆结束辛炎也没有出现,凯蒂对安娜讲了辛炎失踪的事情,安娜很惊讶,但也只说让我们再等等看。人,总是不愿管能力之外的闲事的,尤其是在没尝到任何甜头的情况下。
下午,当我和凯蒂带着满心忧虑和满身疲惫回到寝室楼的时候,辛炎的室友正等在门口,他特意上来找我俩,就是爲了通知我们辛炎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正在睡觉。我本想下楼去把这个让人操心的王八蛋弄起来教训一通,让他知道五星红旗是如何鲜艳的,可是凯蒂却拦在了我面前,说辛炎肯定一夜没睡,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无言以对,不是认同了她的说法,而是被眼前这柔情似水的女子所震撼,因此而动容。辛炎一夜没睡?那你呢?你还不是同样彻夜未眠,为他担心了整整一宿?我对凯蒂淡淡一笑就向自己的小床走去,分不清自己是在微笑还是苦笑。凯蒂总算可以放心了,自己又何尝不是,但是今时今朝,凯蒂无需再隐瞒自己的感情,而我,却要死撑着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头趴倒在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连衣服都没换就沉沉睡去。当亚娜不小心把腿磕在桌角上,而不得已发出一声惨叫的时候,天已经全黑,我睡意仍浓地睁开双眼,只有她桌上那盏小台灯发出暗淡的光线。借着这微弱的照明,我看见门边凯蒂的床上被子也呈铺开状,只是貌似被整理过了。凯蒂没在房间里,亚娜说她三个小时前就醒了,洗漱之后就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凯蒂没说,她也没问。
我抱着被子趴在床上懒得动,安静地看着亚娜全力备考,突然觉得肚子空空,这才想起来今天一整天什么也没吃,只在早晨喝了半杯牛奶,伸手抓过剩下一半的牛奶杯,却发现牛奶早凝固成了奶酪状,坏掉了。这么热的天,不坏掉才怪,乌克兰五月二十八号的天气,让我误以为已经进入八月份的盛夏时节。
咔哒一声,门开了,凯蒂提着一个很大的塑料袋走进来,但是袋子却不满,只占据了塑料袋一半的空间。
“快起来吃饭吧!”凯蒂叫我起床吃饭,然后又转向亚娜,用俄语叫她和我们一起吃。我一听说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这会儿肚子正咕噜咕噜叫得欢生呢,心说还是凯蒂好!
我帮着凯蒂把吃的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过程,发现袋子口沾了一些油渍,还有很多酱汁的痕迹,可见并不是往里放东西的时候曾到的。看来,她是先去过辛炎那里了,估计塑料袋里空出来那一部分空间的食物,此刻正躺在辛炎的桌子上。
酒足饭饱,我并不想进行任何饭后消食的活动,而是打算舒舒服服洗个澡,再痛痛快快地继续睡,刚才补那一觉是昨天晚上的,现在,该轮到今天的份儿了。
“不能洗澡,浴室在清理水垢,可能要持续几天。”当亚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凯蒂仿佛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今天太阳老高,校庆各种折腾,此刻我俩都是一身臭汗,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实在感觉体力透支,抵挡不住床的诱惑的话,我们两个肯定早就冲向浴室了。
“要不咱俩去洗漱间洗吧,用锅烧点热水倒盆里,拿小瓢往身上浇。”我提议到,以前曾见过有毛女这样洗澡,我还帮她看门着。
“这,这能行吗?”凯蒂有点犹豫,但不洗的话身上实在难受,最后只好勉为其难,和我一起做起了‘瓢浴’的准备工作。
我和凯蒂最后一趟返回寝室取洗澡用品时,正遇见迎面而来的辛炎,他手里拿着两瓶牛奶,是来接替‘小蜜蜂’扮演送奶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