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4月08日 19:40
秘的歪理邪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各种教堂去太多,知识都学杂了。
什么才叫实际意义上的伤害?难道你金敏汐觉得辛炎为你痛苦不堪的状态都是在玩模仿秀吗?‘人类的身体有多脆弱’,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从敏汐口中说出时,为什么会令人有种身临其境般的苍凉感?莫非某段发生在曾经的痛苦记忆才导致她对人生有这般悲观的认知?那么三年前,在她和辛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年前三年前是三年前,但那毕竟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过去了啊,人不能总活在记忆里,我不管三年前发生过什么,我要现在的辛炎能够拥有幸福!
“其实你给辛炎寄的邀请函早就到了是阑珊。”我实在看不下去敏汐对辛炎的伤害了,稍微纠结了一下便把邀请函背后的真相说了出来,尽管我清楚地知道这样一来就不得不出卖阑珊。
然而话一出口,我又感觉有点后悔。首先我担心会不会因此而破坏了敏汐和阑珊之间的感情,这段时间自己经常看见他们俩在网上聊天,貌似关系还挺亲近。其次,即使我说了,敏汐又能相信我的话吗?她会不会认为我在贼喊捉贼?
不过显然是我多虑了,敏汐听了这番话后虽然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只淡淡地说没关系,并且表示自己能够理解阑珊的处境。
此刻,我哑然了,我不知道自己该为敏汐对待阑珊的背叛时所表现出来的大度赞不绝口,还是该为全心全意帮她却被她毫不留情删除好友的自己感到悲哀。我突然觉得敏汐好不公平啊,不止敏汐,这个世界都好不公平啊,我那么努力,无时无刻去为他们着想,可换来的结果却是
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已经难过得说不出来什么了。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总算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敏汐说自己想出去透透气便离开了房间。
其实大脑里并没有为离开房间后的去处做出任何打算,但潜意识却不经思考地主宰身体走向了辛炎寝室那层楼。原来在我难过的时候,最想见到的人还是辛炎。
当——当——当——“辛炎,开门。”
在寝室楼里,我找任何人都会首先敲门,待有人回应了之后才报上自己的姓名,因为我很纠结到底该用何种语言,但却除了辛炎之外。我总是在敲门的同时就立刻用标准的中国话叫他,我也说不清这种习惯是因为明知他不会讲俄语,还是因为对我来说,他永远是个不同于其他人的特别存在。
“他不在。”与往常不同,我没能等到辛炎迎出来为我开门,而是在原地呆站半晌后看到了他室友那张老实而憨厚的脸。
“不在?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他从早晨去上课到现在还一直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