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25日 23:40
的萨德。
“你为什么要去哪里?”
“因为一个我爱的人。那你就把我送到入口处,我一个人走行吗?”
最后在亚蓝的不断催促与洗脑下,萨德还是点了点脑袋,表示同意了。
第三天,亚蓝带着萨德行走在漫无止境的雪地中,亚蓝真是对萨德的识别方向感,感到吃惊。他只稍在雪地中嗅一下便能感知到很远的地域动静,比猎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两人的这几天结伴同行中也充满了温馨,亚蓝会给他将外面的世界,将城市中的繁华,讲歌舞美酒,讲这个世界各个神奇的地域与各种异能者的趣闻,萨德充满幻想的一个劲笑着。
“前面不远的地方,便是你口中的【石崖】了。”萨德停下脚步,很沮丧的说着。
“嗯,很感谢你,萨德,倘若我们今后还能再次相遇,我肯定带你去吃最可口的菜,喝最昂贵的酒水。”
亚蓝对着萨德露出微笑,善意的拍打着他那落满雪花的肩臂,萨德依旧难掩那巨大的失落感,在亚蓝的印象中,萨德是一个很重感情的男人,况且自己还是萨德口中的第一个朋友。
【死亡战场】:
这一天,酙娄接到了来自于甫卢兰的父亲寄来的一封信件,说是甫卢兰的哥哥——【泰德斯】正在寻找着弗岺,莂克害怕弗岺趁机开溜,没有答应将弗岺送回去,而是亲自将泰德斯接到了古骨堡来。
“弗岺小姐,您没事吧?都怪我的妹妹,她还小,不懂事,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原谅。”泰德斯看着弗岺那憔悴的脸庞以及那缠满绷带的脖颈,恭敬而难过地说着。
“泰德斯,没想到你竟然是背叛我父亲的凶手,你将亚蓝那杂种救回了你的家中,接着又放任你的妹妹甫卢兰伤害我,你怎么能够对得起我那死去的父亲之前对你的关照和信任!”弗岺掷地有声的说着,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面前的泰德斯切成碎片。
“弗岺小姐,看来你的父亲并没有告诉你有关于亚蓝的事情。
那时候的亚蓝放纵成性,为了让他能够从堕落和糜烂中拯救出来,你的父亲决定演了一场戏。他亲手将亚蓝打成重伤,并流放出班所。可是那时候亚蓝因伤势过重,无法动弹一步,所以大当家的就让我假装好意将亚蓝带走。
将他安顿到我的家里,想让他在绝望与无助中得到新生,亚蓝并没有辜负大当家的心愿,他将仇恨淡忘了,他从自负和骄傲中走了出来,在这场特意的安排中他被谅解了。
在亚蓝离开班所的这几年,大当家一直通过我来看着亚蓝的日渐成长,他变了,他变得温柔了,变得善良了,他将自己过去的身份与地位完全的抛弃了。你父亲和我都感到很欣慰,正当大当家准备将亚蓝重新接纳回来的时候,却不料东窗事发。他将一封书信交给我,嘱咐我一定要交给亚蓝,但不要是在【班所】发生混乱的时候,他想在一个适当的时机中告诉亚蓝真相,他更没想过让亚蓝回来救他。
可是很不巧,亚蓝还是提前发现了那封书信,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北境,并且赶在我之前,南下到了班所。当我回到班所的时候,便听说了一个消息,班所的绞刑台发生了混乱,两名青年男子将弗卓德大人救了出来。”泰德斯满是沉重的说着。
“对啊,那两个青年一个是我,一个是亚蓝。”莂克在一边,双臂交叉立于胸口。
“嗯,确实是他们两个,我这里还有着他们俩被固原王国通缉的追捕悬赏令呢。”泰德斯将那张悬赏令拿了出来,立在弗岺的面前。
弗岺冷笑连连,满是鄙夷的渡着轻佻的步伐来到泰德斯的身边,轻拍着掌声,像极了一个为小丑喝彩的观众:
“你们这出戏演得可真像啊,亚蓝究竟用多少钱将你收买的?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出现?是不是你们将所有的故事都编好了,才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狗屁的故事。亚蓝希望乘乱将我父亲置于死地,并且连同莂克盗取了我父亲的遗物,就是那枚骨戒。”
“弗岺小姐,你这是,对了,还有这张信纸,是你父亲的笔迹,你一直很信任你的父亲不是吗?难道你父亲的感觉也是错觉?我赶到班所的时候,混乱已经消逝了,您父亲手下那群忠诚的卫士全部被处死,我一直在打听着你和亚蓝他们的下落。
最后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听闻你就在源宜城,我就过来寻你,可是当我到达源宜城的时候,梵天洛就南下了,我便再次寻找他们的下落。当我找到梵天洛的时候,又听他说你被亚蓝拐跑了,我便借口离开了南境干了回来,昨天才刚临枫林城,我只不过是害怕你和亚蓝发生什么误会,毕竟你们两个是弗卓德大人最挚爱的人呢!”
“这不是真相,不是真相!”弗岺拨浪鼓一般摇着脑袋,泪水大滴大滴的淌落下来,滴碎在那张泛黄的薄薄的颤抖的纸页上。
为了复仇,她练就了刺客术,出卖了色相,还将亚蓝伤的遍体鳞伤。倘若自己内心坚定不移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宣告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那对于弗岺来说,该是有多么的残忍呢。
真相告诉了她,她一直在为之努力,一直为之牺牲的伟大使命,竟然只是一个自己一甘情愿的愚蠢。
她无法想像至今亚蓝的后背那沟壑一般的旧伤,刺得是那么的深,以后的岁月,这些丑陋的疤痕也将随着他的身子,永久的烙在了亚蓝的身上。
在这一刻,弗岺泪如雨下,啜泣着,毫无止尽的滴落,河流一般的淌着,嚎啕着这群骗子。
“亚蓝已经从糜烂中爬了出来,他爱戴你的父亲,尽管他曾经是那么的痛恨,但是随着疑团的揭开,你父亲和他就如同亲父子一般的相互的爱着对方,尽管曾经的误会是那样的深刻。”泰德斯那张严肃的面孔下都会流动着浅浅的悲伤。
“那么你现在是想告诉我,我曾经伤害过的人,竟然一直是守护着我的人?”弗岺将信纸撕成碎片,狠狠的跺在地面。
“亚蓝为了你和我绝交,为了你隐藏在源宜城之中,为了你不惜以一己之力独抗梵天洛身边的走狗们,难道你还没有认清真相吗?”莂克冷冷地说着,说起回忆,他有着太多的感慨了。
“闭嘴!”弗岺指着莂克,转身躺进了冰棺中,在那密封的冰棺中,放声痛哭。
她无法想像今后的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亚蓝,她不敢想象亚蓝后背的伤究竟长什么样,只要她一闭眼,就马上想到那个夜晚:
双手中的双刃狠狠挥出,仿佛在亚蓝后背胡乱作画一般,乱刮乱划。弗岺的情绪随着刀口的每一次滑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将刀子挥的那样用力,将剑尖扎的那样深,听着那利刃扎在亚蓝身上噗哧噗哧的声响,弗岺陷入了疯狂,挥得更加用力,扎的愈加深。
直到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直到自己的体力殆尽,直到亚蓝的呼吸声变得微弱。
弗岺笑了起来,笑的那么不知所措,笑得寒若冰川,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发疼。
直到自己哭累了,直到心脏都麻痹了,直到泪都流光了,她在昏沉中进入梦乡,在梦中寻找着自己的父亲,寻找着那不可能得到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