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26日 23:26
,旋风立刻以诡异的斜度从祭司的侧边划了过去,接着旋转回去,比之过去更加迅猛的飞向炎狼。
炎狼有些焦急了,在这炙热的世界中汗水自他那坚实的身体上冒了出来,冷汗也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祭司双臂不断的挥出小旋风,它的数量一直不断的突增,炎狼耳边满是着旋风嗡嗡的声响,寒冷锋利的锋芒在他那裸开的胸膛上和四肢处割开几个小血口了,齿痕的伤害果然可怕,连同着皮肉将目标撕开,比上一般的划伤更加痛苦。
梵天洛直指着台上狼狈不堪的炎狼笑的异常粗狂,笑着给台面上小丑一般的对战的人鼓掌着。
炎狼突然将前脚缩回,这一刻,瞬间摆脱掉密密麻麻的旋风,散发着恐怖力量的长剑,向前不断的划开,磁性一般的小旋风立刻密密麻麻的贴在长剑上,炎狼吼叫着将长剑用力挥出半空,就当右臂擎剑激射出一道流光时,左掌划过自己的腰部,自炎狼左掌中飞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匕首,向着空中的祭司。
那名祭司依旧朝着这片被甩向自己的小旋风张开自己的双臂,被甩向自己的旋风再次诡异的从他身边划出去,旋转着再次重新射向炎狼,可是就当那祭司在得意之时,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钉在了那张开双臂的胸口上。
祭司没有想到炎狼在将旋风甩向自己的时候,也同时甩来了一把匕首,面前那密密麻麻归来的旋风中藏着来自于炎狼的暗器,在祭司张开双臂的那一刻,隐匿在蜂拥的刀片之中,在刹那间,深深的钉在自己的胸前。祭司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下去,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飞行术,那被自己释放出来的旋风,也在他的那一下踉跄中烟消云散,风一般的消逝掉了。
“就是这一刻了!”炎狼满是坚定的说着,向前奔跑,借势跃了起来,飞行术打开,一念之间,他便靠近了祭司的身边,恶魔一般的笑着,那锋利的刀口对着祭司的脑袋落了下去。
锋利的刀口与那绚烂的流光斜劈下去,那名祭司双臂张开,身体被割成两半,以一个很诗意的,落叶一般的向地面坠了下去,两边身子重重的砸向地面,血花一般的绽放开来。
炎狼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身体半弓着单蹲在地面上,他仰起自己的脑袋,双眸无比锋利的看着擂台下正在大伞中惊讶的梵天洛,那扬起得意的弧度,似乎在向梵天洛表示着些什么。
擂台上一边稳稳矗立的10名祭司,在两截尸体落地的那一刻,便第一个时间赶到了尸体边上,10双手掌同时散发着淡淡的圣洁之光,洒向那被砸烂的尸体上,那两截身体慢慢的拼凑起来,不一会儿那名被割成两半的身体又变得完整起来,在众人匪夷所思的注视下,最终那具尸体还是没有站起来。
10名祭司恭敬的朝着地面上的梵天洛,谦卑而恼怒的说道:
“王,他死了,我们要报仇!”
梵天洛一听,立刻恼怒起来,拍打着边上的桌子,将酒杯中的酒水都震了出来,愤怒的直指正在台上接受卫士们喝彩的炎狼:
“炎狼,你竟然把我身边最忠诚的守护者祭司杀死了!我要你赔命!”梵天洛的脸上满是因愤怒而扭曲残忍冷酷的脸色,上下齿都在打着愤怒的颤抖。
“王,既然是擂台上,那么自您定下的规矩,胜者生,败者死,我想您应该还会记得。”炎狼虽脸面一副酷冷,但心底却暗爽。
“那么你既然曾向我宣过誓,那么现在如果我让你去死,你能否执行命令?”梵天洛冷笑着。
炎狼突然仰起脑袋,愤怒使得他的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想说些什么却有难以启口,最后还是坚定的说道:
“你不是我的王!或许曾经我宣誓效忠你,但是在这一刻,我愿意用鲜血收回我昔日的承诺。”锋利的刀口划开了他那强劲粗壮的手臂,血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直到擂台上满是鲜血,直到炎狼的脸庞满是失血过多而引起的苍白虚弱,直到那簌簌淌血的伤口停止涌动。
他那干裂的嘴唇露出笑意,举着那流变血液的手臂,高高扬起,大声的说着,那粗狂的声音缠绕着这个沙漠中的擂台,将那来自于心底的话,都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位卫士耳边:
“用我的鲜血去证明,昔日我们是如何的爱戴你,并且在这段颠沛流离的日子中一直忠心的待在你身边,履行着弗卓德大人昔日的劝。但是自从兄弟们跟随你的这些日子中,我们从未在快乐与荣耀中为您而死去,相反的,那被处死的12名斥候便是最好的证明,被强行负上一个子莫须有的罪名,在耻辱与悲哀中被绞死。
所以我今日用我的鲜血,以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志,向你们宣布我所管辖的队伍,将彻底的脱离梵天洛的联盟,我们不再为这该死的联盟而无谓的献上我们的生命。”
炎狼挑衅的看着擂台下因愤怒而阴笑的梵天洛。接下来让梵天洛彻底的陷入尴尬与寒冷之中。
原本梵天洛手下有着5名将军,又有3名走上了台面,用刀口将手臂撕开,仿照着炎狼的举动宣告着摆脱梵天洛联盟。
“也好,毕竟还是有一名将军支持我们的,不是吗!”梵天洛想在这逆境中安慰着自己一番。可是祭司的话让他彻底的感到失落了,仿佛又回到了那被孤立被被抛弃的时代。
“王,你口中那名支持我们的将军在从源宜城中撤出来时,被留在后方死掉了。”
“混账!”梵天洛一巴掌拍向了那名祭司的脸上,难看的站了起来,昂首挺胸的看着台上的那4名将军,听着周边那些聚集到将军们身后的卫士们的喧嚣声。
大声地说道:
“我是固原王国王室的子嗣,身上流淌着最干净的王的血液,继承着先王的意志与复兴王室的使命,你们这群叛徒,我现在以王的意志向你们宣告:
跟随我的人,待我王座到手之日,便将成为我最忠实的左膀右臂,必将得到最高的官位,得到最多的金银,身边围绕着数不尽的美人。
反之,站立在我对面的人,待那日降临之时,便是你们横尸街头,遭受臣民们最仇视的唾弃,你们的今生后世都将世世代代为人奴。”
擂台上的将军们冷笑连连,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炎狼站了出来,低着脑袋,俯视着台下的梵天洛,满是鄙夷和嘲讽的说道:
“那是下辈子的事情吧?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如此窝囊、不懂世事常理的傻子!哈哈——”
梵天洛全身气的都在抖索,那讽刺的声音夹杂在严酷的烈日下,让人晕眩;那丑恶的嘴脸,如同遍地的黄沙拂过,使人闷燥;那轻佻的注目,如同爬行的蛇虫,令人反感。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梵天洛用力拍打着身旁的那10名一直中心耿耿的祭司,让他们上去将那4名将军杀掉,但是祭司没敢上去,不说这4名将军的实力,光是炎狼手下的【伏魔阵】就让他们感到恐怖的了。
“王,现在不是时候,假以时日,我们必定能卷土重来,现在我们先且离开吧。”也顾不得梵天洛的大闹大叫,祭司们都将梵天洛拽在身边,10名祭司同时念起咒语,消失在这片广袤无边的沙漠地带。
炎狼满是复杂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仰着脑袋看着那炙热的艳阳,大口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