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15日 22:17
仿佛白痴一般的举止,弗岺感到很无语,然而就在莂克反复的说过之后,弗岺的情绪如同火山一般喷发而来:
“我没有!你以为你的厨艺真的很好吗?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烤肉了吗?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样,像个傻子一般的,像个苍蝇一般的,没完没了,没日没夜的说着那一堆没有一点意义的废话!”弗岺红着脸,声音异常的尖锐,划破了原本只有莂克的声音的安静世界。
莂克仿佛没有反应过来,咬了一口烤肉,才说到:
“是你在说话吗?好耶,你知道想要逗你说一句话是要有那么坚强的耐心与不知廉耻的废话连篇的坚持吗?想做到这两点,可是很困难的。”
弗岺无力的低下头,她已经彻底的对莂克无语了。
“你来吃一口。”
“我——”不吃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莂克已经将手中的一个烤猪腿塞进她嘴巴里,上面还依稀有着莂克的齿印。
莂克那温柔的坏笑从此清晰的刻印在她的眼中。
吃饱了之后,莂克躺在偌大的草坪上,口中嚼着一根草根,惬意的眯着眼睛,晒着难得的温暖太阳。这个冬季的雪总是让人难以预测,或许一秒钟前是暴风雪天气,下一秒后,便是郎朗晴天。
“把我放了!快点。”弗岺靠着大树,挣扎着,再次说起话来。
“可以,但是你得给我10个理由。”莂克衣服欠揍的样子。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弗岺连续喊了十句我要尿尿,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安静的晴空。
莂克抖着眉毛,一下没了主意。
“你原地就行了嘛,我和亚蓝以前也是经常这么做的。我是不回头看的,这个你放心。”
弗岺咬的牙根咯吱咯吱的响,恨恨的表示很不满。
“那你想怎样?你要是跑了我该怎么向亚蓝交代?”莂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不过后来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小美女,最后,弗岺将自己手中的两把短刃都交了出来,莂克才微微安心了一些。
“你要快些啊,别想跑啊,你要是走出一定的距离,我就会发现,一发现,那你以后就再也没有特权了。”莂克将弗岺身上的绳索给打开了。
拥有自由的弗岺,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脚,哼的一声钻进了森林的更深处。
等了半天的莂克还是没有见到弗岺出来:
“弗岺,我可知道你躲在哪里,别逼我找你啊,你应该知道我可以很轻易的把你揪出来。”莂克眯着双眼,声音异常洪亮,充满自信,可是回应他的仍旧是空旷的宁静。
“哎,真是的,现在的小女孩都喜欢玩失踪吗?”莂克召唤出龙马,扑腾起双翼,冲进了丛林中,不一会儿龙马的双翼就拍打在她的脑袋上,她躲在草丛中,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脑袋上方的莂克。莂克脸上满是虐笑:
“难道你不知道我在你身上种下了什么吗?它会让我一直能够感知到你的位置,所以你就别老想着那么多不靠谱的逃跑计划了。”莂克笑着将她扯了出来,丢在草坪上。
弗岺抓起草坪上的两把短刃,刀芒直指莂克。
“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我的。”
弗岺听莂克这么一说,目标立刻转移向昏睡中的亚蓝。
“倘若你不给我自由,我就把他杀死。你也应该知道,我想杀死他,你应该也不用质疑吧?”
“把他放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莂克收起了那副不羁的样子,阴沉下脸来。
看着莂克那张阴沉的脸,弗岺都感觉到恐怖,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放下,亚蓝是他离开这里的赌注,她用力的摇着头。
莂克那张阴沉的脸吸引了弗岺的注意,此时莂克的手指正夹着一粒石子,貌似轻轻的一弹,石子在弗岺不注意的状态下,重重的射中了她的手臂,手中的短刃自她手中脱离开,当弗岺重新拿到短刃时,莂克已经来到她的身边,长戬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抱歉,你再次被捕了,这回我宣布你没有特权了。”
她的手脚再次被缠上了绳索,得来不易的自由又再次被剥夺了。
虽然弗岺是逃不掉了,但是弗岺口中塞着跟木棍,手脚上缠着绳索,很容易引起注意的,弗岺还差点诱使一个路人帮忙解救她,但是好在莂克的龙马,那速度不是一般可以轻易被赶上了,所以莂克成功的避开了许多危机。
为了让他们早日到达目的地【枫林城】,为了防止弗岺再次出现什么情况,于是莂克将一枚大丹药塞进她嘴里,狠狠地说道:
“这是,【肝肠寸断丸】北境的一种特药,倘若你15天之内不能吃到我给你的解药的话,那么你就等着自己那美妙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开始腐烂,从自己的内脏开始,一直到自己的外表,到时候,你身体上的幽香会被一股浓浓的腐烂味代替。所以从今以后,倘若你再次放肆,你就等着自己在变丑的过程中死去吧!”
弗岺果然被他的话语所吓住了,不敢在多生是非。
经过了长时间的驰骋,他们已经到达北境了,枫林城的轮廓已经映在了他们的眼前,龙马一阵嘶鸣,降落在了甫卢兰的家门口。
酙娄裸着小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涌向了莂克的怀里,脸上满是开心,对着莂克露出甜甜一笑,当目光落在亚蓝的身上时,脸上的开心呗难过所更替了。
“亚蓝哥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快借你的冰棺给他用一用。你亚蓝哥哥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他。”莂克摸着酙娄的脑袋,脸上伪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这时,甫卢兰的父母亲也从屋子中走了出来,看着亚蓝这幅模样,将他抬进房屋里,放置入冰棺中冰棺中蔓延的冷气,散发着圣洁的光束不断缠绕着亚蓝的躯体,他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十分缓慢。
甫卢兰的父母亲看着亚蓝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嗅着从他身上散出的腐烂味,紧邹着眉头。之后莂克将大致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听的他们二老一阵感慨。
酙娄靠近着冰棺,看着冰棺中半裸着的亚蓝,不禁悲伤而来,酙娄大滴的眼泪簌簌的冒了下来。因为她从未见过冰棺的恢复速度竟然会如此的缓慢,比上莂克上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那孱弱的双掌,轻柔的放置在他的胸膛上,庞大的圣洁之光自她手心涌了出来,冒入亚蓝的身体中。
莂克走着眉头,难以想象酙娄的灵力是那么的强大,他想起了自己大战半兽时也是沉睡了好久,亚蓝告诉自己是酙娄出的力,莂克起初以为只不过是为了显现出酙娄的乖巧和懂事而已,没想到事实竟然是酙娄的凌厉灵力强盗了不可预测的地步,
甫卢兰的老父母亲仿佛都看出了莂克的忧虑,便将酙娄这段时间的表现有多么令他们吃惊,自从她被暂时的放置在甫卢兰家中,甫卢兰的父母亲便一直在照顾她,并且甫卢兰也会经常训练酙娄,让她开发出自己的潜力。
“酙娄的身体仿佛就是一个能量的无底洞一般,蕴藏的庞大的魔力,但是酙娄本身并不知道术士是个怎样的存在,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样运用自身的潜力,现在在我们的教导下,她已经可以将一些初级的魔法运用的鱼如得水了。”
莂克能从她那弱小的身体上感受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