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16日 22:52
片寂静,父母亲正在桌子上忙活着一些杂碎的工作。她客套的问候了父母亲,便跑到了冰棺面前,看着躺在里面的亚蓝,他紧闭着双眼,那紧缩的双眉显得他之前遭遇的巨大痛苦,酙娄扭过头来看着难过的甫卢兰。酙娄在亚蓝躺进冰棺的那一刻便寸步不离的一直呆在冰棺前,细心的照顾着亚蓝。
“甫卢兰姐姐,亚蓝哥哥他伤得好重——”
甫卢兰轻轻的翻腾着亚蓝的身体,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后背如同沟壑一般纵横的的创伤,大滴的眼泪不断淌落下来: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呢,是谁会这么残忍呢,我早就该让他留下来的呀。”
“甫卢兰姐姐,我已经耗尽了自己的魔法了,可是亚蓝哥哥的伤口还是很难愈合,尤其是后背的那一块,几乎是无法治愈的了。”酙娄无奈地说着,语气中满是难过。
莂克坐了下来,脸色有些低沉,缓缓地说着和亚蓝决裂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个女人在那里?”甫卢兰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故作镇定,语气却充满了冰冷,轻轻抚弄着亚蓝身上那破烂不堪的兽皮,那是她亲手为亚蓝缝制的,用的是亚蓝亲自割出的兽皮,经过她的手一针一线的悉心封制过后,曾经暖暖的披在他的身上,现在却混杂着刺眼的血污。
“你不能伤害那个女孩,等亚蓝醒过来,自会处理。”莂克双臂交叉与胸口,立场十分坚定。
“是啊,有什么事,等亚蓝醒过来再说好吗?”甫卢兰的父母亲也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做出什么蠢事来,焦急的说着。
“我只是要见她一面而已,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把亚蓝伤害的那么深。”
“不行,我答应过亚蓝,不允许弗岺受到任何伤害。”莂克撅着头。
“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你对她产生了那么点感情来呢?”甫卢兰脸上满是冷笑。
“甫卢兰,你别太过分了。”
“是么?那你倒是凭什么阻拦我见她一面?难道你不是害怕吗?还是你已经把她放跑了?”甫卢兰那尖锐的讽刺声,絮绕在莂克的耳边,让莂克一阵反感,竟感觉甫卢兰变得那么陌生。
“甫卢兰,我警告你,我不允许任何人冒犯到我,就凭你是亚蓝的最爱,我也一样可以把你杀死。”莂克的脾气总是会在别人辱没他时,那来自于落难的王子身份的高贵便会毫无疑虑的被全部释放出来。
“莂克,我不允许你在我们面前说出这么放肆的话来!”甫卢兰的父亲拍打着桌面,站了起来,来自于年长者的威严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冷冷的注视着莂克。
“可是伯父,明明是她先开口辱没我的。”莂克焦急的做着解释。
“够了,甫卢兰你也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吗?情绪是聚居在一个人体内的恶魔,你总是会让恶魔来主导自己,你再这么放纵自己下去,你认为你还有得救吗?有什么事,请等亚蓝醒过来再说,在这期间,我不允许你碰那个女孩一丝一毫。你现在回屋里反省去!”
甫卢兰哼的一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屋里,紧闭上门,躺在自己舒适的小床上,不停地翻着身,思考着些什么。
屋外,莂克就显得有些扭捏了,微低下脑袋,偷偷打量着还在努力平息内心的老先生,想说些什么,偏偏话到口中,却说不出口。
“好了,莂克我知道你有着一个高贵的内心,你在意于你的出身,在意于别人对你的评价,在意于自己的尊严不容践踏,但是你要清楚,现在我们就如同一个家庭一般,我们需要彼此关爱,我们都是因为亚蓝而聚到一起来的。不要把话说得太绝,这里没有人想伤害亚蓝,亚蓝也不希望看见我们彼此走向对立。”老先生渐渐的平缓下自己的内心,小口的喝着桌面上的茶水。
“老先生,刚才的事情——很抱歉,我会努力更正自己的。”莂克在一阵别扭中还是将抱歉说出了口。
老先生看着诚意十足的莂克,心中也平缓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继续说道:
“年轻人血气方刚这是我们这些长辈过来人都知道的,但是,你们这些小男孩最终的归宿都是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而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标志是什么?是一颗勇敢的心与包裹他人错误的耐心。倘若你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不惜放弃自己的耐心,那么你终将也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甫卢兰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年岁和你一样大,但是她自小被宠惯了,她的心智还不是很成熟,她需要我们更多的去开导去帮助,而不是用威胁的口气去命令她。”
听着老先生的一番苦口婆心,莂克坦然受之,轻轻的点下头。
因为甫卢兰的缘故,这一天大家都在在焦急与烦闷中度过。难耐的白日过去了,夜晚降临整个大地。甫卢兰悄悄的下了床,轻轻的走在狭小的房间里,搜寻着几个空余出来的房间,她轻推开一扇门,莂克躺在里面,安静的睡着了。推开父母亲的房间里也是一片安静,家里的大部分人都睡着了,冷冷的,甫卢兰来到了冰棺旁。
推开冰棺的那一刻,她有些惊诧了,她看见此时的酙娄也正躺在里面,搂着昏迷的亚蓝,愤怒油然而生,她用力的拽起了酙娄,眼睛恐怖的睁大大的,大声斥责道:
“酙娄你在做什么?”
酙娄被甫卢兰吵醒了,揉着睡意惺惺的双眼,迷糊的嘟嚷道:
“甫卢兰姐姐,你在做些什么呀?”
看着酙娄脸上那无辜的表情,甫卢兰一阵反感,用力的将她推向一边去,讽刺道:
“你不知道亚蓝正在里面养伤吗?你为什么还要爬进去,你不会到空余的房间里睡觉吗?”
“可是以前在古堡里也是一样的啊,亚蓝哥哥和莂克哥哥受伤的时候,也是和我一起睡觉的呀。”酙娄仿佛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无辜而迷惑的说,撅着嘴也有些不满了。
“什么?是不是莂克叫你这么做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今以后,我不允许你跑进这冰棺里睡觉,知道了吗?”
“可是如果我不躺在冰棺里休息的话,我就会死掉的,真的。”酙娄可怜而委屈的看着在凶她的甫卢兰。在酙娄的记忆里,甫卢兰是一个可爱的漂亮姐姐,眼神中是满满的温柔与爱惜,可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甫卢兰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甫卢兰,你在干什么?没有人能欺负酙娄的好吗?”莂克首先从房屋里冲了出来,将酙娄护在身后,死死地盯着也正在气头上的甫卢兰。
“呵呵,我就知道,原来你一直在培养一个专供你们享乐的妓女。”甫卢兰的声音刺疼了莂克的双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疯女人,不相信当初出口的竟然是那个曾经温柔可爱的女孩。
莂克怒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从后背擎出长戬,直指甫卢兰:
“倘若你在口出恶心的话语,做着没有一点女孩矜持的举止,我定要你死去,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酙娄妹妹!”莂克兽一般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她的身上,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一般,只要来自于甫卢兰的再一次导火,火山将立马爆发出来。
房间里蔓延着浓浓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