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1月13日 22:05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大早,把信跟生肌膏都端放在桌子上,就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从军营偷了一匹马驹,跟把守的士兵打了声招呼,一夹马肚子,一溜烟就跑出数丈之外。回头看了看军营,我不无悲哀的想,或许苏慕白有一直冷战的本事,他一直不回厢房,也许就一直不会发现我已经不在了。
骑着马走了小半天,远远看见郊外有一处茶铺,慢悠悠的带着我的小马驹遛了过去,中气十足地朝老板道:“给我来一斤牛肉几个馒头,再来一壶好茶,把马牵去喂点马草。”
茶铺就伙计跟老板两个人,伙计手里的活还没忙完,伸长脖子热情回应我说:“行咧,立马给你办妥当。”
“客官,您的牛肉跟馒头,还有一壶好茶!”茶铺老板也是个办事利索的人,动作麻利干脆。“客官,还有别的需要么?”
“老板,这离辽山还有多远?”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这才走了小半天,就想着快去快回,对着苏慕白,骨气那种玩意永远少得可怜。
“不远,黄昏前能到。”老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响起一把清冽的男声,苏慕白那身白衣掩不住风尘,坐在右边的长凳上借了我一杯茶水。“我也要去辽山,小兄弟要不要顺个路?”
“你去辽山干嘛?”话一说出口我就把肠子都悔青了,你说人家冷战起来就能做到不闻不问,我怎么连离家出走的时候都改不了那副一见他就巴上去的德行?
“我夫人被我气跑了,我去把她追回来。”苏慕白就着我点的牛肉跟馒头,细细咀嚼,一双水光洌滟的眸子被浓密的睫毛轻轻掩住。
心里已经软成了一片涟漪,嘴上还是不肯罢休:“那你早先干嘛去了?不气她不就好了么?”
“因为她做了一件让我太担心的事,每次睁开眼睛她都不在身边,所以我惶惶不安。”苏慕白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可是如果换做是我,也会那么不顾一切,可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她却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