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1日 11:19
周围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比他喝的更醉的雄狮贵族。
这位独裁者,穿着雪白的餐袍,带着一顶玫瑰花冠,这是玫瑰公国送上的,独裁者很喜欢这个,便一直带着,此刻,他斜躺在桌子后边的餐榻上。
他老了,他病了,但是,在他那双山鹰般锐利的眼睛里,依然含有着一种喜欢统治别人和渴望鲜血的欲望。他又时时设法来满足这种欲望,以此来忘记自己的衰老和疾病。
围绕着他喝酒宴乐的,都是雄狮有名的贵族。十二个美丽的女奴不停地将泛着泡沫的酒倒向被子。
上了一道新奇的菜。那是一个很大的蜜馅饼。在饼的表皮上面,以惊人的逼真形状用面塑成了一个神庙。当那个饼切开来的时候,里面竟然飞出了一群麻雀——它们的只数和客人的人数相同。每一只麻雀的脖子上,都用丝带系着一件精美的小礼物,上面写着各人的名字。
大家用鼓掌声和赞叹声,来欢迎苏拉的那位手段高妙的厨子的杰作。接着,大家开始追逐这些徒然的想飞出这间门窗紧闭的大厅的小鸟儿,他们捕捉了好久,最后苏拉制止了这一搜猎。
“呵,今天晚上我的兴致很好,因此我想请你们看一场酒宴中稀有的表演听我说,我的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要不要在这个大厅中欣赏角斗士的竞技表演?”苏拉满口酒气的问道。
“我们要!我们要!”宴客们大声回答着。
“好,好,角斗士的角斗!角斗士的角斗!苏拉万岁,慷慨的苏拉万岁!”
宴客们有的泼洒着酒,有的将酒杯扔在地上。
苏拉立刻派奴隶到设在别墅附近的角斗学校里去,命令凯恩带五队角斗士上这儿来。凯恩被释放后,就在苏拉的角斗学校里担任角斗教练师。
“凯恩”苏拉满不在乎的喊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磐石军团,更没听说过凯恩,他大声的对凯恩说:“我想鉴赏一下你那教练剑术的本领,让我们看看,你的角斗士学会了一些什么,他们能表演些什么。”
“他们只不过学了两个月的剑术,从我手里学到的本领还很少很少。”
“让我们看一看,看一看吧。”苏拉接着回过头对客人们说:“在酒宴中安排角斗,我只不过是复活了两个世纪前的祖先的老习尚。”
凯恩把角斗士们排列好。接着,他苍白的脸,显得非常激动,呐呐的说着话,显然,他不知道怎么办怎么说才好。
这一极度野蛮的行为,这一极无人道的残酷屠杀,这一可恶而又荒唐的暴力举动,竟然这么公开,这么轻描淡写,这么伴着酒香和音乐表现出来,它要比角斗场上的残酷野蛮,更令人难以忍受。
凯恩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几乎难以克制,准备向苏拉扑去,但是,他想起了大业,想起了千千万万生活在奴役中的兄弟姐们,他努力克制下了愤怒的火焰。
凯恩无奈的将角斗士一对对面对面的排列好,带着悲痛发出了角斗开始的信号。
只过了几分钟,一个色雷斯人和两个沙姆尼特人已经打死了。鲜血污染了昂贵的地毯。
贵族们在碰杯,在为这个或那个角斗士叫好喝彩。
最后只剩下四个受了伤但活了下来的色雷斯人。
角斗应该结束了,可是,苏拉忽然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怎么样?凯恩,你是最厉害的角斗士,现在就从死去的人身上拿起盾牌和短剑,显显你的力量和勇气吧:由你独个儿对付这活下来的四个。”
苏拉的建议博得了热烈的赞许。凯恩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耳朵里轰隆隆的发响。他呆住了,一对眼睛瞪着苏拉,嘴唇不断的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脸色惨白,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