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29日 12:08
,你去小厨房领些糕点,你们几个自己分了吃下,回去歇着吧。”唐绾清抚了抚袖子。
“多谢娘娘赏赐!萧湘这就去领!”萧湘一脸欣喜,三步两步便离开了前殿。
“红苕,吩咐厨房下去,给萧湘煮两杯茶,就知道吃点心,别再回头上了火气,嗓子疼。”唐绾清瞧着萧湘,不由得一笑,又微微皱了眉头。
“是。也亏得萧湘这丫头,跟着宸主子,若是去了别的宫殿,也不知道哪位主子能管饱着丫头呢,难为娘娘又牵挂着她的身体,等回头来,我得给那丫头说说,少吃点,不然日后再吃成个胖子。自从跟了娘娘,这丫头的脸,我倒瞧着是愈发圆了。”红苕吐字清晰,竟好不遮掩的调笑起来。若是萧湘还在此处,恐怕听见这话又得羞得没头没脑了。旁边的采薇和昭儿听见了,也只是笑。只是采薇却仍笑得十分端庄,而昭儿则是少有的笑弯了眼。
“这钩弋殿,就数你嘴皮子滑溜,待会儿你们几个再问萧湘去讨点心吃去,仔细她不给你们。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唐绾清拧了一把红苕的嘴。
“主子跟主子说话,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晚上当值的丫头都警醒着点,养好精神。”采薇对着满殿的宫人道,虽声音不大,却十分管用。
“诺。”
一众宫人自殿内鱼贯而出。
此时殿内竟只剩下唐绾清同佟歌儿二人。
“妹妹坐。这些茶点也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口味。”
佟歌儿扶起宽袖,将瓷茶杯放在唇瓣间,轻轻嗅了一嗅,随即,浅尝辄止,道:
“这茶,方才听娘娘说,是姑苏茶?嫔妾之前幼时也曾尝过这姑苏茶,只是,也不知是年代久远了,还是怎的,觉得娘娘这茶和姑苏茶略有些不同啊。”
“这茶是官品的姑苏茶,和寻常的那些姑苏茶略微不同,是贡给上面的茶叶。平时的姑苏茶,也就是那几道工序罢了,虽也是名品,但始终是不如这贡品更精致些。做的工序也略微有些不同,不过水温却要比那平时的姑苏茶控制的更为严格,说是要以每月十六那日寅时间的花蕊上的三点露水煮茶,又得取这梅兰竹菊其中之一的瓣和其一起烹煮,方才发挥到极致的香气。”唐绾清用手指摩挲着瓷杯侧旁的雕刻花纹,道。
“原来如此。这竟是官品。”
“常在妹妹,本宫瞧常在妹妹见识广博,不似平常的女子,到似那毓秀名门的官家小姐。”唐绾清开门见山道。
“回娘娘,嫔妾委实姓佟,乳名歌儿,嫔妾的父亲是为官之人,幼时家中变乱,未满十三岁的充入宫人为奴,嫔妾那时才6岁,便和几位兄姐进了宫中,后来有幸被歌舞坊的教导嬷嬷瞧见,便入了歌舞坊,潜心学习歌舞礼乐,这才有了后来这些事情。不知娘娘是否知道有一官员,名为佟峰,那便是嫔妾的父亲。”佟歌儿眼中波澜不惊,似乎是在阐述着一个悠长的故事。
“佟峰··你说的可是当年因贪污罪而被抄家的户部尚书佟峰?”唐绾清问道。当年,自己家父同户部尚书一家交情甚深。佟伯父是个十分温润的君子,每次来唐府,都会给唐绾清带些新奇的小玩意,曾经还手把手教过唐绾清作画,只是最后却仍然没什么长进就是了。还记得佟尚书落难时,自己才不到十岁,昔日的京都人人称道华美的尚书府邸变得犹如地狱一般,处处散发着戾气,当时的萧皇素一道圣旨而下,更是将这座府邸生生地与世人隔绝开来。父亲那晚则是独自一人不停的在书房中哀叹,自己去问父亲,父亲却只是忿忿说了一句,清官倒不还如那贪官能苟活。
今日,十多年已过,再见,却只能瞧见,他的小女儿,佟晓蝶。
“晓蝶····”
“娘娘从何得知,嫔妾的名字是··佟晓蝶?”佟歌儿一脸惊讶的看着唐绾清。佟晓蝶这名字,当年早就已经抛弃了。
佟晓蝶这名字,是佟峰亲自取得。庄周晓梦迷蝴蝶,取得便是这个意思。
佟歌儿仔细打量了一番唐绾清,半晌后。眉眼间已掩不住,浮出了泪花。
“竟是你··”佟歌儿掩面抽泣道。想必是已经认出了唐绾清。
“你竟···唐小姐呢?丽妃呢?”佟歌儿收住了哭声,却仍旧控制不住,眼眶里含了泪。
唐绾清心下一涩,道:“死了,都死了,否则,我怎么可能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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