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24日 20:19
却是最需要安慰的那一个,索性,就如同也在安慰自己一般,轻轻拍了拍红苕的肩,口中呢喃道。
“会报的。迟早,这份仇恨,都会报的。”
是啊,赵权已经下狱了,只差最后一步棋,就可以定输赢了。
当日的仇恨,当时的凤冠霞帔,当时的大红衣装,当时的悲金悼玉。都会,统统报得。
当日的承诺,当日的一切,当时的琉璃砖瓦,全都会一一兑现。许过的一切,终会成真。
片刻之后。
钩弋殿前殿。
“沈夫人安好。”唐绾清笑着迎了上去,作势福了一个礼。
“唉,不敢当,本宫怎么敢收宸妃娘娘的礼呢。”
“哪里话。夫人姐姐比臣妾品级高些,自然是臣妾该给夫人行礼。夫人坐,臣妾差人已经准备了点心,还望夫人姐姐笑纳。”唐绾清道。
“那本宫就不客气了。唉,这品级高品级低也罢,都是无所谓了,关键还不是得看陛下宠爱谁,有了宠爱,这品级还算什么,一个个都不把这东西放在眼里了。”沈静略有讽刺的笑道。
只见沈静一身茜色月华曳地长裙,全然没有刚刚脱离禁足的冷清样子。
“本宫也随了陛下好些年了,自打陛下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是侧王妃了。如今,你瞧瞧,还不照样是成了这个地步。都说这宫里不讲什么夫妻情谊,如今一瞧,竟是连那一星半点都没有。这瑶光殿,愈发是一步都进不得了。”沈静抽泣的两声。
“姐姐哪里话。若是姐姐都这样自顾自怜起来,陛下那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人的份呢。快别这样。陛下是重情义之人,迟早会念及姐姐的好处。”唐绾清出言相劝道。
这皇宫,就是如此。明明坐的如此近,却还是互相打着哑谜。表面上的融洽和睦,背地里却不知各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打压别人,将自己推往高处。哑谜的游戏是无聊的,可是宫中之人,却都不懈的在操控着这种游戏,看似风光,实则是难以想象的如此可悲。表面上的和颜悦色,背地里却又如同换上了另一副心肠,纵使是你早间还在和那人一问一答,笑容满面的谈着话,你也丝毫不会奇怪,就在下午,你会被那人亲手手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就承蒙妹妹吉言了。本宫这三个月,在瑶光殿中想了很多事情,所以,今日才登门拜访了这钩弋殿。本宫以前,实在是多有得罪,本宫··有冒犯妹妹的地方,还望妹妹不要见怪。毕竟,你我二人同在这宫中服侍陛下,不论先后都是一样的,本宫实在不该因自己的一时之气对妹妹恶言相向,伤了你我和睦,传出去又是本宫不懂事。这次陛下对本宫略施惩戒,实在是令本宫清醒了些,本宫在此给妹妹赔个不是了”沈静口气微涩的开了口。
怪不得这么不对劲,竟是自己在宫里思索了个清楚。唐绾清自然是不信,只是这沈静怎么变的如此聪明了,看来日后有的是时日熬了。
“哎~夫人姐姐无需如此,臣妾从未将这些事挂在心上,倒是夫人姐姐耿耿于怀了。”
“多谢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
“唉,妹妹,你可知道陛下最近新纳入后宫的那位美人?听说,是封了从六品的常在,赐了长平殿的绿轩住着,那人也极好,让人见了十分欢喜,也不亏的陛下最近日夜如此宠爱她。本宫记得,叫什么佟歌儿,原本是永巷歌舞坊的丫头,陛下见她唱曲唱得好,人长得水灵,就封了常在,近些日子还赐了一字封号,宜。这一下子,可不就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怕是那些宫人们求都求不得的好事情。”沈静叹息道。
“如今,陛下日日在那宜常在的绿轩夜夜笙歌,也难得是这么个妙人了。可不就是,不见新人笑,只见旧人哭,这还没哭上呢,人家就先拔得了头筹。唉,罢了罢了,都是服侍陛下的人,哪里还分的这么清楚呢,虽是比不得宠爱,本宫年纪也渐渐大了,当初入王府时亦是十有八,这几年过去,又能求得什么,只可怜膝下也没个孩子能陪着本宫,只得让本宫孤苦伶仃的过着日子。”
“夫人贤德,陛下必定心下明白,只是还不能解开心结,再过些时日,必定夫人又能夺回盛宠。”唐绾清应到。
“借妹妹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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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作者:辛弃疾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