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2月22日 19:31
个多长时间,朕自己也知道。你是聪明的,怎么尽听太医在那儿给你胡说。怎么说,也就这些日子了,吃不吃药也罢。”
“终归··终归是要吃些才好啊。”锦瑟有些愣神,原来··他竟这样的明白。做皇帝,不正是要有这种自知之明吗?他,是个好皇帝。
“也罢。”萧皇素无奈的叹了口气。
“锦瑟,你知道你像谁么?”萧皇素悠悠的开了口。
她像谁,她知道,曾经,那么一句话,切近却又遥远,生生地隔开了所有的距离。
“儿臣··儿臣像先皇后娘娘。”轻轻咬了咬唇。像誰,她不想这样,这只不过是做了另一个人的替身罢了。
“是了,像她,像极了她。”说到这儿,萧皇素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也是世间常有,毕竟,人这么多。”锦瑟应答着。
“或许吧。却是,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女人,简直和他一模一样,但是··现在她却已经不在了。而你,似乎比她还要像他。”
连着几个她,虽不点名,锦瑟却知道,他指的究竟是谁。
“是丽妃娘娘吧。儿臣在宫中这些日子也听说不少他的传闻,可谓是唯有垂杨绾离别这句诗应了她的名字。”唯有垂杨绾离别,仿佛是千百万年前的一句话,那么的,遥远,无法触及,却在此刻,被念了出来。
“唯有垂杨绾离别。是了。朕也只和她说过这么一句话。”
“锦瑟,你认为朕如何?”
锦瑟吓了一跳,却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脸色答道:
“父皇··父皇自然是一代明君。”
萧皇素笑了,笑得发颤,咳了几声又说道:“这些词,早在朝堂上我都听腻歪了!”
不是朕,是我。仿佛真的就如同平凡的父女在一起唠着家常,远离世事纷扰,没有皇上,没有郡主,也没有所谓的夺嫡之争。而这种事情,对于皇家之人来说,却是何等的奢侈,一辈子,怕是也没有机会。
“身为皇上,自然是要民心为重,一切以民为本,不可过分压榨民工,施加徭役,否则最后只能沦落的一个暴君的千古名号,损了这一代江山。还不止这些,身为一个皇上,更重要的是要有毅力,要狠,而不是风雨里摇摆不定。这样到最后吃在也会葬送了一代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