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15日 19:18
给我看看吗?”
叶凝汐朝我使了个眼色,从柜台中找了幅手套给我,干古董这一行的,最怕的便是碰瓷,碰瓷这个词还是从我们古董行当中衍生出来的呢!一般在进行古董交易的时候,买家是绝不会先碰东西的,只有等卖家先检验过后买家才敢上手。
“免贵姓秦,排行老四。这东西太烫手,掉下这个数是不行的。”
那秦叔也是个生意人,并没有把东西掏出来,而是伸出了四个手指。
“四十万?”
我开口道,虽不知道他的那幅画是谁画的,尺寸多少,但盗墓做为整个古董交易链的第一节,一幅画卖个四十万也可以捂嘴偷笑了。
“不是,是四百万。”秦叔一脸的淡然。
我翻了个白眼,去你的吧!你以为你刨出个神器啊!还四百万,我们家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掌眼,经手的东西也没几个能卖到四百万的。你别看那些拍卖行,随便一破花瓶子就卖个上千万,其实那都是炒作的。古董这一行在外人看来一个青花碗就能卖个几十万的,其实真没那么夸张。
整个市场的购买能力是有限的,最吃香的还是那些万把块的小物价,像什么鼻烟壶,小件的法琅器物,青花盘子,基本上是不愁卖的,普通人他也买的起。像那些十几二十万的金石玉器,也有人买,但都是在私底下交易。但超上五百万的大件,年份都不会低,那些都算得上是国宝了,买到是有人买就是少。
“我去,姓秦的你糊弄谁呢!就你那破纸片子能卖到四百万,是王羲之的兰亭序还是唐伯虎的扇子面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苍蝇吃大蒜——口气不小,你别在这熏人了!”
我不屑的道,叶凝汐却扯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说的太过。
“秦四爷,我妹妹的话您也听到了,虽然冲了一点,可话糙理不糙。您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再说,价钱好商里。”
叶凝汐陪了个笑,眼中的最深处却是冰冷。
“算你懂事。”
秦四爷冷哼了一声,将背上的背包卸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个近一米长的盒子,这盒子是专门用来装一些书画作品的,真挺好奇秦老头口中的神仙画是什么样子。
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卷画轴,纸张是米灰色的,用一棍麻绳系住,卷的有点厚,多半是个尺寸较大的大。
“咦,你不是唐朝的东西吗?怎么这轴子……地摊几块钱买的?”
我嘀咕着,干古董这一行最怕的便是把真货看成假货,假货看成真货不丢人。而我们生意人杀价是最基本的手段,尤其是文玩交易,你要咬死了这东西是个西贝,人卖家心里再明白也说不清,只要你咬死了,总能杀下一些价。
其中的原由我就不再细述,这秦老头用的画轴子的确不敢恭维,可这画……从外边看去细腻光柔,颜色有些泛灰,以我六七年的眼力劲判断,这质地不像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