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15日 19:18
十九次,掉进下水沟里二十三次!住院295天,住院费加伙食费,及医药费共计十二万四千三百二十一元,从你工资里扣!”
“啊!不要呐!”
“你不是要算么,那就算个清楚!濯雪,我不在的两年零三个月内,时雨迁进了多少次医院!”
最终,在我成功的摁爆一个计算机后时雨迁倒欠我擒鬼斋八万六千五百九十七元!
小样,敢跟我算账,老娘七岁就把算盘当滑板玩了!
“时掌门,你说这帐该怎么算?拿什么来赔?”我笑道,时雨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时雨迁含恨的小眼神实在好笑,自言自语嘀咕着:“我怎么会落到楚萱手里,我哪有什么钱呐!”
我听他这话,想到了天鉴镜,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还是试探道:“那你们崂山总有值钱东西吧?我对黄帝十五镜感兴趣,你要有的话我可以收。”
时雨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啊!黄帝十五镜我哪有!那东西就算有也不敢承认的,你那么强都差点挂了,我还有个妹妹要照顾。”
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隐语,十分的为难,可我真的没办法了,弱肉强食,生存之道,我不愿看他去死。
“我明白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黄帝十五镜对我来说是个祸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人都很脆弱。HGASS的催命判官要天鉴镜,猎鬼协会共有五位创始人,无论对上哪一位我都没有胜算。你自己考虑吧。”
我叹了口气,话说的很清楚了,让时雨迁自己去想吧。
“等一下!”
时雨迁叫住了我,我诧异的回头看向他。
“崂山祖上的确传下一面天鉴宝镜,我知道在哪,但我没本事取出,你想要的话跟我回崂山。”
时雨迁认真的盯着我,继续道:“雨纤被那花心萝卜伤的太深,她在这擒鬼斋也呆不下去了。”
“嗯,正好我想出去散散心,你们崂山的太清宫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还有,你们崂山是不是真的有穿墙术啊,怎么没见你用过,抓鬼的时候你怎么那般怂!雨纤都比你强!……”
“额……”
一大串的白色泡泡从时雨迁的口里喷涌而出。
“雾衍!快把霉蛋送医院!他撑不住了!赶快送去洗胃!”
时雨迁也够倒霉的,气运太衰了,我甚至怀疑我们会不会被他连累,忙把濯雪支开,尽量让她远离“霉蛋子”,别把霉气传到我们身上。等到他回来时,精灵古怪的小濯雪不知从哪弄了盆狗血,泼了霉蛋好一个狗血淋头,还美其名曰“驱邪”!
把霉蛋气得呀!不过这丫头倒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能把人活生生气死。
去山东的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后天,由于濯雪还在上幼儿园不能没人管。时雨纤又与云梵的关系弄成了这样,两个人呆在一堆都尴尬,也只好让云梵留守擒鬼斋,我与雾衍得崂山走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