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1月26日 11:30
露出里面的白嫩的肌肤,只是那白嫩的肌肤上似有点点黑斑在蠕动。
“家属是谁?”红玉只一眼就知这女子乃是中了降头,心底微微一凉,一边沉声问道,一边检查着。
“是,是我,她是我闺女,昨日去山里砍柴,回来时还好好的,谁知今日晌午一过,就发了疯,见谁咬谁,像只疯狗一样,打都打不住……这才找人捆了她,大夫,你救救孩子吧,我可就这么一个闺女……”一个老汉哭泣道。
红玉正要检查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着着老汉“有谁被她咬过?”
老汉一愣,不安地搓了搓双手“不知道,反正在捆时,丫头张着嘴到处咬,也不知……”
“谁被咬了举个手,”红玉扫了一圈屋里的众人,怕吓着他们,声音尽量放到很淡定无波,
众人迟疑的相互看了看,才陆续举起手,红玉暗自抽了口冷气,几乎全部受伤了。
“土娃,把这些药送与他们服下,”红玉从怀里摸出一药瓶递给土娃,然后转身将刘掌柜拉到一旁,低声道“刘掌柜,麻烦你找个干净宽场的地方让他们先休息一下,我担心他们会被感染,所以一定要让他们呆到明日早上再回去。”
“是,是什么病?这么严重?”看着红玉面色凝重,刘掌柜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前的汗,心也沉了沉,这叶大夫来他这也不过数日,他真担心他抗得抗不住。若闹大了惹上官司可就麻烦了。
“谨慎点总是好的。”红玉笑了笑,眼底却是冰寒的,眼睛扫了扫屋里的人,一二十个,想不到会同时有这么多人感染。
等红玉解了女子的降头已是凌晨一点了,那些乡邻最终在刘掌柜的劝说下留在了刘掌柜为其提供的场所休息,末发现异常。不过,红玉不敢大意,想起那日在林中看到的一幕,还是决定坚守到最后的安全期。而土娃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红玉,那样子也不知他是害怕还是担心,弄得红玉有些哭笑不得。
“放心吧,你身上带有我特制的香袋,一般的降术是害不到你的。”红玉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对一旁的土娃道。
土娃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真的?”
“骗你也没什么好玩的。”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红玉淡淡地说。
土娃仔细一想也是,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也望着天空,静默了半晌“先生,你会丢下土娃吗?”
红玉轻笑“为什么要丢下?”
红玉的反问一下子把土娃问得愣住了,是啊,他是先生的徒弟,先生为什么要丢下他呢?
土娃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他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又抓了抓头,看着红玉的侧脸,先生虽然易了容,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先生的真容,那样的清华出尘,不是神仙又是什么呢!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红玉回转头,笑看着土娃。其实土娃笑起来的那个样子很像他,真诚,坦然,可爱。
“叶大夫,好像有点不对劲,有,有一个站起来了……”刘掌柜因为害怕和担心,也一直守在休息室的窗外,突然发现不对,慌忙跑过来。
“哦,”红玉拧了下眉,立刻站起身,奔了过去。
果然,屋里原本熟睡着的人群中有一个青年站了起来,全身僵硬,两眼发直,行如僵尸。
“你们站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看。”红玉吩咐完,人闪身进了屋里,土娃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不知怎么心里一下子很害怕,他僵硬地收回手,小心地爬在窗户上,另一只手却紧紧拽着胸前挂着的那个香袋。
僵尸正要袭击一个在睡梦中翻身的乡亲,发现了红玉的靠近立刻向红玉袭来,红玉眼神一凛,手指一挥,几个银针就扎在了僵尸的额头和太阳穴,身子轻轻一跃,已反手扣住了僵尸的手臂,只听到僵尸突然怪叫一声,满是白眼的双眸突然喷出两条细长的银蛇,张着獠牙,吐着红信……吓得窗外的土娃与刘掌柜差点失声尖叫,好在两人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才没尖叫出声。
没有看清红玉的动作,僵尸已被扎满了银针,像个刺猬,土娃这才发现僵尸身上似乎有什么在动,而且速度其快,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拼命地逃窜,可它们再快也没红玉手中的银针快,一个个像被钉在墙壁上乱窜的蚯蚓……
僵尸似乎承受不起体内的痛苦,不停地扭动,想要摆脱那种束缚,体内奔腾的东西跑得越发得快了,突然僵尸眼中的银蛇猛得掉头咬向身后的红玉,同时,僵尸的嘴猛得张开,一个巨大的如蛇一般的东西窜了出去冲向正爬在窗户上的刘掌柜,
“啊!……”刘掌柜与土娃几乎是同时紧闭双眼,尖叫出声,
“砰,砰,”两声巨响之后,又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等刘掌柜与土娃惊魂末定地睁开眼,又紧张地摸着自己尚在、带着温热体温的身体,才劫后余生的猛松了一口大气,再看屋里,吓人的僵尸也没有生息地倒在了地上,可怕的东西已化为一滩血水,红玉正坐在地上调息。
“没事了?”等红玉出来,刘掌柜赶紧问道。
红玉淡淡地“嗯,”了一声,脸色有些沉重,想不到竟还有一个变异的降头,她尽量用他们可以接受的言词来忠告“那个人被人下了药,没得救了,让家人火化了,不要土葬,不然……会让家人感染的。”
“哦,”想起刚才看到了,刘掌柜仍心有余悸,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知这是什么病,怪吓人的。我行医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叶大夫博学多才令老夫敬佩,今日若不是有叶大夫,老夫这‘亿草堂’只怕要毁在老夫手上了。请受老夫一拜!”
“刘掌柜客气,”红玉忙用手托起“不过是凑巧罢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下还有个不请之请,请刘掌柜权当今日什么也没看见。”
刘掌柜微微一愕,随点点头“明白,明白,”
“只是……先生能否客居‘亿草堂’?我‘亿草堂’虽算不上京城顶极的医馆,但也是有上百年历史的响当当的老字号!先生不要误会,在下绝没有强求的意思,在下只是觉得可惜,先生即有这样的手艺何不放开手脚,这京城别的不好挣,钱,对先生来说却是极好挣的。若先生愿意留在本店,您放心,在下不但免费提供先生的吃住,收益也可四六开,先生以为如何?”
“刘掌柜的厚意叶某实分感谢,但……请容在下思量思量。”红玉蹙了蹙眉,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之前她早就打听了,这‘亿草堂’虽是老字号,却因为没有好大夫,生意一直不景气,这也是她来这里坐诊的原因,不招摇,也有时间打理自己的事,如今这么一弄,只怕她想低调都难了。
“先生,不然……五五开也成!”刘掌柜咬了咬牙,道。
“刘掌柜你误会了,在下并非这个意思,四六开已大大超出了在下的想法,实在是在下懒散惯了,怕误了‘亿草堂’的名声。”红玉连忙解释。
“是这样,”刘掌柜见红玉不似说假,倒也不再坚持,必竟这条件已经是极限了,“那,先生明日坐诊吗?”
“坐,明日辰时就来。”红玉道。
“那在下就在此恭迎先生了。”刘掌柜客气道。
回到客栈,草草歇下,打了个盹就起来了。来到“亿草堂”,竟见那里已是焕然一新,先前写着她名字的招牌也换成大大的,是镏金的大字,特别招眼。
红玉无奈苦笑,敢情这刘掌柜一宿没睡就弄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