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0日 10:35
一个人的时候,静享这份寂寞。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让自己点亮这黑暗里的景象吧。或许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但来到这个地步,谁的身上不带着伤?旧伤未愈,新伤又至,要做的不应该是看着伤口叹息,而是想如何振作精神,去面对它。
夕四爷一声轻笑,随后他手一转,那大斧在他的手中也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虽然说轨迹改变得有些生硬,但它还是向这种刺骨的疼痛撞去,一副坚毅的神情,要把这种危险驱逐出去,于是大斧向夕四爷左边的虚空一撕。眼睛真有这么厉害吗?已经算准云澈出现的时机了?不愧是创建一个山寨的大妖。
云澈在下一刻现身,他猛地一惊,但说什么也不能止身,于是他只能匆忙紧握枪杆,把之前蓄势待发的力道都用在了接下来的往上一挑这个动作上。疾速如斯,要救到自己,不被大斧砍伤,冰枪也是灵敏地回应着自己主人的想法。
叮——
怎么这斧子这么沉?云澈自喉咙里吐出一声闷哼,看着两样兵器溅射出的火花,这是让他感到疑惑的地方。同时,他也不由得在心中念叨道:这人的体能也太变态了吧。不是说经过剧烈的身体消耗以后人会感觉到疲倦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人”本应具备的限制。
妖果然和人有区别,云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座巍然不动的“大山”,自己不能撼动分毫,这样的结果委实让人憋屈。往前倾的身子一下子被止住,是在为云澈着想吗?
应该不是。云澈的应变也是被逼得提升了不少,一击未果,云澈压了压枪身,而枪首则在大斧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随后又从斧刃处擦身而过,如同一条腻滑的泥鳅,游走向夕四爷的内脏。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它的地方呢?难道说它也是饮血的吗?
夕四爷看着凌厉的枪首指向自己,他大喝一声,这样会更有能量地让自己的手臂爆发出不寻常的力量。夕四爷举掌为爪,虽然速度跟不上,但是这么有力量的爪子怎么可能向空间妥协?就连时间也是缓滞下来,这样就可以更加轻松地把泥鳅擒在手里。
云澈一怔,他想不到夕四爷的反应也是和自己相差无几。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下吧。云澈一收枪杆,却没有退避之意,迂回前进,是龙首彻底成型的自信。大吼一声,冰龙更具灵性,向夕四爷的手腕缠来。现在的它,每一片龙鳞都是利刃,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要被它吞食掉。
以自己的鲜血为代价,冰龙才会强势地出现,并且向夕四爷发动攻势。夕四爷,难道你就感受不到一点点来自冰龙的震慑吗?为什么你还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把这么浓郁的火灵积聚在手心,依然向龙首袭来呢?
既然这样,来就来吧。云澈这次再也不想收回攻势。凭什么就是要自己作出让步呢?是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全力搏它一把。云澈双手齐推,硬是要和夕四爷的手爪撞在一起。只是,夕四爷的笑声第一时间出现在云澈的耳朵里,然后,云澈就看到,那手爪竟然在一瞬间就掉转了个方向,就像之前那一下一样。
手爪握在了大斧上面,看来夕四爷也不是鲁莽之夫!下一刻云澈便迎来破风的猛力一甩!
云澈一惊,他对夕四爷的看法完全是跨越了一个层次。把这个人分到了“强敌”这一分组,是绝对没有不及之处的。要说真有什么原因,那是因为夕四爷的斗志是不灭的。
把枪身架在自己和大斧之间,用枪身来格挡夕四爷的这一记重击。云澈只是祈求自己的修为也是上来了,冰枪也能更坚强一点。顷刻间,大斧直接拍落在冰枪身上。还是不够,即使是真切地拍落了下来,也仍然阻碍不了它的暴虐之心。霎那间压弯了枪身,这真的是两个身体状况都差不多的人吗?
压弯了枪身,还是不够啊!大斧挟持着冰枪向云澈的胸口逼来。如果说这样的坏境下,云澈的心情是波澜不惊的话,那么自己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好了吧。所以云澈为了像个正常人,他双腿一缩,只好放弃掉冰枪,自己无情地往后遁去。
——都说这太阳太毒辣了,要不然怎么能熔化掉冰枪,让它回到云澈的体内呢?
好烦人。这么热的天气谁都会有不耐烦的一面。云澈也是如此,在面对大斧的追击,自己被迫退出去七丈远,但这不算郁闷的,他自己还没站稳脚步,夕四爷又是抓过大斧进一步地追击过来。就这么看来,两人都是远离了侯景生。
想要达成目标,只是遥远的幻想么?慢着。云澈不舍地看了看景生,以为就这么结束的他重新看到了希望。没看清景生的状况,但能确定他不会就这么死就对了。一抹淡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夕四爷身上。
——此时大斧的侧身也变为了赤红一片,是不是只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能激发出这样强大的正能量呢?
——有谁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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