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强卖的都不少，何况是夸大宣传这种小事。他打算问下行情，指出地上的毛料问道：“老板，你这毛料什么价？”

“全赌的毛料200一公斤，半赌的毛料要……”老板听曹方卓问价，立刻一通解说。

曹方卓一听就火了，妈的，说了等于白说。原来，除了角落的一堆全赌料之外，其他所有矿石，都要具体到每块再说。曹方卓心说:你直接说看材料定价多好，说了好几分钟，结果还是要等看到具体的矿石才定价。浪费时间不？

“你忙，我随意看看。”曹方卓懒得搭理老板。

他蹲下来，开始看这些翡翠原矿了。

其实，曹方卓能看出什么来，屁他都看不出来。他又没有学过如果鉴定翡翠矿，又没有特异功能。不过，每块石头都有自己的特点，颜色、光泽、图案、质地等等。

曹方卓反正有的是时间。他把石头一块块拿起来，整块石头看个仔细。然后再放下继续去看下一块，至于有没有翡翠，鬼才知道。

大半天的时间，他把全赌料看完了。

结果，他还是不知道里面有矿石没有，更不用说翡翠的优劣了。然而，他没有放弃，又开始看半赌料。当他把第一块半赌料拿到手中，还没有仔细的看。他就发现，自己能够从这个窗口，发现里面灵气的波动。

曹方卓心想：原来翡翠原矿的外皮，能够阻挡灵气波动的外泄。难怪没有人，能够直接断定翡翠原矿的好坏。而商人也正是利用人们好赌这个性格，把所有采来的矿石都直接销售。

说穿了，就是要利用大家，把本来分文不值的石头，卖出翡翠的价格。世界很大，但是除了华夏，还有人这么做么？真不知道，华夏这几千年的历史，是让人变聪明了，还是变傻了。

自认为掌握了诀窍的曹方卓，把灵气波动大的翡翠原矿做了标记。别人觉得坚硬无比的外皮，曹方卓用指甲都能在上面记下花纹。不过，他没有这样做，只是在矿石上留下了灵气标记。他不知道灵气波动大的翡翠值钱，还是灵气波动小的翡翠值钱。更不能确定灵气波动的原矿，就一定有翡翠。

所以曹方卓拿起一块，5公斤左右的半赌料，问老板：“这块毛料，怎么卖?”

卖材料的老板，一般都不会赌石。他们知道毛料中，出现翡翠的几率极小。只要不是被别人引诱了，或者自以为掌握了方法。他们不会把自己的资金，花在解石上面。但是对于毛料，他们还是知道些东西的。

什么样的质地，能够出极品，他们就卖高价。什么样的花纹，可能出好货，他们就不会贱卖。曹方卓拿的这块翡翠原矿，就是可能出玻璃种的半赌料。只是这开窗的地方看，出翡翠的可能性不大。这种料要价不能过高，也不会太低。对于曹方卓的情况，老板不熟悉。为了更好的推销，自己剩余的毛料。

老板对曹方卓说：“这块料真的出自老坑，如果出绿了，就很可能是玻璃种。不过，为了交你这个朋友，我也不要高价。你给我三千就好。”

“好的，你这里可以解石吗？”曹方卓从包里摸出三千块，交给老板，然后问道。

老板一听曹方卓的话，就高兴了。满脸笑容的说道：“当然可以了，卖毛料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解石的工具呢！”

至于老板为什么那么高兴，那是因为买毛料并当场解石的人不多。别看腾冲的翡翠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一年到头，有几个人来解石的。这么大一个地方，时间又长，一个星期能有一个人解石就不错了。而且如果解出了极品翡翠的话，其他跟风的人就会不少。

确定曹方卓要解石以后，老板就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解石了！”

腾冲这个地方，每天基本都有游客，当然也有不少宝石商人。他们平时就在街上闲逛，或者在某个店铺歇脚。如果那儿有解石的，他们就会去看热闹。当然，如果出了翡翠，他们有些人也会出手。如果出了极品的翡翠，那更是抢得闹热。

游客和商人都比较理智，不会有人抱着大捆的钱来赌石。但是看别人赌石，他们一样觉得刺激。

当曹方卓看着老板擦石的时候，外面已经来了好几个商人。更有十来个看热闹的游客，尾随其后。这也是老板的目的，万一曹方卓选中的石出绿了，后面的游客绝对有人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