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9日 23:03
了巨大的变化。别的地方曹方卓不清楚,他是不怎么出门的宅男。但是川省的麻将演化,他却很清楚。
最早接触麻将是外公在世的时候。
那时的麻将还是竹板做的,有筒条万三放牌,并且加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中发白、东南西北都花色牌。规则是什么,曹方卓也不清楚,毕竟那个时候他才几岁。
上学后,他在街看到人们打的牌又变化了。只有筒条万三种,基本都是塑料制品,规则也简单多了。
等他们开始玩牌的时候,麻将就只有剩下筒、条两种牌了,打起来更加简单明了。一共只有72张牌,当然这也是川省最流行的打法。
现在还有一种新的打法,应该是为赌博准备的。那就是所谓的血战,一人只有拿七张牌,和了牌的的就坐在一边等着收钱,没和的几个人继续战斗,直到只剩一个人或牌全部摸完为止。
曹方卓他们是为了消磨时间,当然选择72张牌的最流行打法。
麻将、扑克等物品,曹方卓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戒指里的娱乐工具不少,什么象棋、围棋、篮球、羽毛球、乒乓球都有。不过这个年代,能静下心和他一齐下棋、打篮球的人,简直少得可怜。
扑克牌的打法最多,但川省的人最喜欢斗地主。这种简单的打法,也很流行,尤其是在年青人中间。不过,女性很少玩这种牌,加之打牌的时候,要花费许多时间去计算,曹方卓把它排除在外。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曹天友两口子都不会玩差斗地主。
三人把战场摆好。
选定方向,正式开战,真的是上阵父子兵啊。曹方卓的运气不错,手里的牌就差一张,就有叫(一种麻将术语,指来一张合适的牌就能和牌的状态)了。
曹方卓坐在龚秀下手位置,而这盘开头的是曹天友。
不知道是牌好,还是选择方式太多了。
曹天友,这张牌抓起来看看,那张提一提,好象很难选择的模样。打麻将是没有时间的限制的,所以别人不出牌,下家就没有办法继续。
磨蹭了半天,曹天友打了一张二筒出来。
龚秀看了一眼,没有碰牌,就伸手摸牌,然后慢调丝理的把新拿那张放进自己的牌组里。又东瞅瞅西看看,到处找要放弃的牌。等她把牌打出去的时候,时间都快过去五分钟了。
曹方卓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年人打麻将的输赢不大了。
就这个速度,一个下午能打几盘。年青人都不愿意和老年人打牌,慢悠悠的进度,多数年青人都等不及吧?
曹方卓换起牌一看,好嘛!
自己已经有叫了,就坐等和牌。迅速的打出一张七条,曹方卓就开始等鱼上钩了。
有句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曹方卓以为自己这一盘是赢定了,却没有想到事情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三圈后,曹天友骄傲的宣布自己下叫了,五圈后龚秀也宣布有叫了。其实打牌这些话都不应该说的,只不过都是自己人,习惯了没事唠叨几句。
曹方卓却手手摸到无用的牌,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而且明明有叫了的,曹天友和龚秀摸到任何的牌,都会在手里停个一两分钟再打。纯属浪费时间,曹方卓只能这样认为。他根本就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浪费时间。
“五条!”龚秀终于把牌打出来了。打牌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喊一声,自己打的牌,以免别人没有注意到。
“站住!”曹方卓刚准备伸手,下手的曹天友,大声的喊道。
看来老爸可能要和牌了,曹方卓想。
“杠!”曹天友的话,击破了曹方卓的猜想。原来还没有和牌,只是要杠牌而已。
曹天友开始丢骰子,出现一个6点。曹天友很快就从后面拿了牌,一看没有和,就打出去了。
“五筒!”
“别忙!”龚秀喊道。
她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牌,说道:“老头子,你读了幼儿园没有?你怎么拿的是第四张牌,你丢的是六点。”
“啊!”
曹方卓和父亲异口同声的惊呼。
这怎么会?刚才都没怎么注意,原来曹天友的牌居然拿错了。
曹天友嚣张的说:“我说怎么没有杠上开花呢,原来拿错了。”
“作梦吧!还想杠上开花。自己拿错了牌,就是和了也不能倒。”龚秀说道。
其实,这是打牌的规矩,类似的还有倒牌不和,也算花房子(麻将术语,指没有和牌,却自认为和牌了,要给其他两家开三番的钱)。
“凭什么?不就拿错了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曹天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