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19日 11:46
大石头,把背上的包放下。招呼曹方卓和余政,说在这里修整一番。
曹方卓也放下背包,享受着溪水带来的舒爽。
不知不觉已经在林子中,穿行了几个小时了。太阳也已经升起很久了,只因为他们是在林子中,才没有炎热的感觉。
余政也放下背包,一屁股坐在溪水边的一块大圆石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好像累坏了似的。
付玉华走到溪水中,在一个角落围起了一个堰。然后走到远处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曹方卓发现这一个情况后,连忙跟过去看热闹。他的身体被灵气洗礼过,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了,那是极其强悍。就算让他去NBA打篮球,他都能在那种激烈对抗中,玩上半天。
这种爬山的小儿科更不用说了。
仔细一看,原来付玉华在水中找鱼。鱼不大,两指宽,七八厘米长,头部尖尖的,身上鱼鳞极其细小。银白色的鳞片紧紧贴于身上,整个鱼呈现出上面青色,下面银白色。
如果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没法从水流当中发现它的行踪。同时水里的动物也不易发现它,因为他的肚皮和天空的颜色相近。
这就是生物适应大自然的神奇之处。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付玉华就轻易的发现它们。并且在只有二十厘米左右深的水里,围追堵截,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余政也跑过来看热闹了。
在这样的溪水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抓到鱼的。这些鱼的速度都接近音速了,眨眼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没一会儿,付玉华就弄了近百条小鱼。
付玉华这是才给他们说:“这鱼叫夺杆鲹,速度极快,刚才要是说上句话。它们立马就跑到下流的深水里去了,想抓都没办法。”
曹方卓说:“怎么没看见过,这种鱼卖啊!”
余政一边显摆说:“虽然这种鱼味道还行,不过速度太快,被抓住的机会不大。也就是说,这种鱼数量不足以到市场上销售。还有就是老百姓看他太小,一向是弄来喂鸭子的。”
“原来我们还是鸭嘴夺食啊!!”曹方卓感叹。
付玉华看了余政几眼,说:“老余啊!你的身体真是差劲!!是不是经常到县城里去消费。”
农村人说话一向都很粗糙,老男人之间更是如此。
付玉华做了这么多年队长,别看平时他说话委婉得很。但是几个男人在一起,不说点带色儿的,就好像不正常似的。
余政当场反驳:“瞎说什么呢?我们这种人,一向都洁身自好,不去哪些乌漆八糟的地方。俗话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老付,你和你老婆少做点,不然哪天挂了都不知道。”
“嘁!!明显嫉妒了。谁让你老婆死后,你不去找一个呢。”付玉华一点都没顾及,直接揭余政的伤疤。他知道余政什么事都看得开,不会在意这些。
曹方卓想转移注意力,他还不清楚两的脾气,怕两人斗起气来。说:“这鱼怎么做?”
那两个老家伙一个都不理他,继续说他们的,当然曹方卓也不会介意的。
余政反击说:“以前就是挂个酒壶,都能走几间屋,现在许多时候有心无力了。老付,老子不相信,你还有以前那么猛。不会是用手解决问题吧!”
“只有你这体格,才需要用手解决问题。老子一夜一次郎,从晚到天亮。”看来付玉华接触的新式东西也不少嘛,居然知道一夜N次郎的典故。不过,明显吹牛,从晚到天亮,以为他是永动机啊!
“听你吹,牛逼都要飞。”余政听付玉华说了没边了,马上转换话题。“不说了,肚子都饿了。我和小曹没有弄过,全靠你了。”
付玉华说:“你和小曹都不行啊!还是得看我的吧!”表面是说他们的厨艺,实际却别有所指。
曹方卓也不和他扯。难道自己找个人,给他证明自己行。
再次转移话题,问:“老付,你带锅了没有。”
“当然带了。不过,你看河边的竹子,都是楠竹。那么大一节,可以用来当锅。你们两个,用石头,把灶垒起。我去弄点竹子,等下煮汤喝。”付玉华说着,扛着火铳,彆着刀,向竹林走去。
余政和曹方卓分别从溪水边,移来几块大小基本一致和的石头,围成一个弧形。余政告诉曹方卓,周围要留出几个口,以便于通风。
“砰”!
竹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曹方卓想:从进林子到现在,余政和付玉华的枪都从来没有开过。现在突然有枪声,难道付玉华遇到了什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