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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了！我在这！”男人从那边冲过来，看得出训练有素躲避着穿风而过的子弹巧妙迅速。

“呵呵！来了他们的头儿呢。”布克低声笑了两下，一个弹跳起身掏出别在裤子上的军刀。在月光下如水般光亮，一把刀而已，在两人交错的瞬间划破对方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一股股的像是天然泉水。

“为什么？……没有刺中你……”男人艰难的举起手里依旧光亮的刀没有挨到布克分毫，而他却要死在他的刀下。

“我避开了，你没看见罢了。”布克转过头来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表情无悲无喜，眼里却充斥着血色的兴奋。

“怪……怪物……”男人头颅一歪，嘴里溢出一丝鲜血。

“可怜的人。”心里默默的念着，布克走向众人。

天空中盘旋着接他们回去的直升机，巨大的旋转轮发出隆隆的巨响，像小时候去参观的那种大型工程里机器的轰鸣声。

是啊！都是机器的声音，没有感情，听着却觉得舒服。因为没有感情吗？忠诚的为自己服务？

“呐，纳纳。为什么，那么可怕的世界。你却见到后露出那样嗜血的表情呢？为什么我的心脏也狂跳不停呢？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呢？为什么我那么希望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那样的黑暗呢？为什么？我越发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这个暗黑的世界……”他站在窗户前，看着纽约的夜景。低语。“为什么呢？”

“即使没有你挑起战争，也会有理由战争的啊！布克。我们都是怪物呢。希望这样的世界在我们的手里结束，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不喜欢战火，却必须用战争来结束这个暗黑的世界。不是吗？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呢……”她略带沙哑的声音传进他的耳畔，悲伤的，没有犹豫的。

“一次旷日恒久的战争后，会有百年的平静吗？还是说，这次之后，再也不能站起来战斗了呢？”霓虹灯闪烁的比日光更耀眼，眼球被刺得生疼。

“是啊……谁知道呢？只是总想要做些什么才行啊！也许人类生下来就是想要战斗的吧！想要自相残杀，毁灭中重生的那种……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认为对的事吧。不要犹豫，已经没有退路。不要悔过，世间其实并不存在对错，都是人定的罢了。布克，我们只是在做我们想做的事罢了。”他听见她的声音渐渐远去，知道她又离开了。

每次都是这样，出现在他彷徨的时候。又在不知不觉里消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他也许会再也受不了她这样的举动。也许，会在她关门的前一刻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