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4日 09:59
清澈。
“大吗?是很大啊!”纳纳一口喝干杯里的酒,低声呢喃。“为什么天空的颜色和还得颜色一样呢?”
“我小时候听人说,以前天空和海洋是不分开的。后来就分开了。”迎着海风,呼啦啦的将衣袖都吹的鼓起来,声音也变得不平稳了。
“为什么后来分开了?”纳纳看着布克的眼眸,那双注视着碧蓝大海湛蓝眼眸。非常美丽,近乎清冽。眼底却藏了太多苦难。
“忘记了。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些事。”他继续看着海,有海鸟低低的掠过海面。雪白的身躯和黑色的翅尖。
“我们曾经一定忘记过千千万万的事吧!现在的记忆即使繁多却也只是微少的一点。我忘记过多少事呢?”他沙哑的声音伴着海风呼啸而过。
“嗯。是啊……很多。”蓝色的眼眸里透出冰海的气息。
“喂!布克。到了哟!”斯基在船甲板的另一头挥着手召唤他和纳纳。
“来了。”他看见她似乎忘记了刚刚的谈话,非常愉悦的向同伴跑去,挥着双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他也只是轻笑了一声,跟在后面。
“布克,那是什么?”男孩指着窗外。
众人都纷纷看向窗外,不禁胃里翻涌。
沙漠中的尸体,大约是饿死的平民。干瘦的皮包骨头,倒在沙地上被灼热毒辣的太阳烤的皮肤上快要渗出油来。
秃鹫们盘旋着,忽的一只俯冲下来用力的啄食尸体的面部,瞬间血溅起来等秃鹫转移位置的时候已经看不出那是人的脸了,血肉翻起惨不忍睹。
其余秃鹫看见这样的情形也不远落后似的俯冲下来,一只甚至将一个年轻男人的肠子从肚子里刁出来,滑腻的肠子咕噜噜的流出来滩在地上。
秃鹫们扯着嗓子欢呼着,嘴角吊着刚刚从尸体上扯下来的肉丝。眼神犀利的射出死亡的光芒。
“呕……”德科丝忍不住打开车窗趴在上面一顿狂吐,将中午的饭都吐出来了。回头却看见众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耀和斯基的脸色有些苍白。而布克和纳纳的神情淡漠甚至眼里露出一丝血色。那种兴奋的样子。
“快到基地了?”布克转头问开车的耀。
“是。根据GPS的指示,还有一公里就到了。”定了定神,耀回答。
“战场不是刚刚那样的,比那要黑暗许多。要残酷许多。”布克低眉,掩盖掉眼里翻涌的血气。
“布克,孩子还在这里。”纳纳瞥向窗外,不紧不慢的提醒,神色疏离。她也在抑制那种从胸口涌出来难以平息的嗜血欲望。
“嗯。对不起。”布克双手捂着脸,让自己渐渐的平静下来。
“不要在那里暴走哟!布克。我们只是来看一眼战场而已,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战斗。”纳纳继续提醒大家“大家都把自己保护好不要受到攻击。”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将军,我们正在和对方交战中。请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驻点的最高执行官是个营长,声音粗旷,身材魁梧。
布克想起了自己曾经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的脸上还没有这道巨大的横穿脸颊的疤,看起来也没有这么恐怖严肃。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你把人员都安排到战场和保护营地上吧,我和我的手下在这里转一转就做直升机回去了。”挥手示意营长退下,布克和众人留在了营地的房间里喝着有氧水。
“是。”营长恭恭敬敬的退下,关上铁门。
“怎么样?记得他吗?”布克等门关严了,转头问纳纳。
“嗯?不记得了。”纳纳摇摇头。
“俄力吉姆,美国被称为‘强势武力’的恐怖男人,没有打过一次败仗并且崇尚武力至上的理念。在我挑起战争的时候非常支持我的男人。你应该见过他一次,在我们参观美国军事基地的时候他负责接见我们班的同学。那时候他的脸上没有那道疤。现在虽然只让他屈尊的待在营长的位子上,但等非洲平定了一些的时候我就要将他升为这里的团长了。”他淡淡的解释,那个男人和他们的渊源。
“不是吧?多了道疤就是看起来凶很多。”斯基皱起眉,想着以后在战斗的时候千万不能伤到脸,否则不知道自己的面部会狰狞成什么样。
“原来是他啊!没想到藏到这里来了。”纳纳摸着下巴像个深思熟虑中的小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想到?呵呵!非洲可是财富之地啊!怎么能不派他来?而且这里的鲜血最为繁盛,常年来都是战争。”喝掉瓷杯里的水,布克用手指敲着桌子,有节奏的敲击,仿佛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