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8月06日 08:05
面说事儿。”
“嗯。”志辉答应了一声,就回到西屋,他躺在炕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感到很冷,虽然冬天远没有到来,他决定,第二天去乌兰镇!
列车驶向那茫茫的群山,一切是那样的熟悉,一切又是那样的陌生!志辉一身笔挺的西装,雪白的衬衫和蓝色带白格子的领带,头发还擦了发油,但他面容憔悴,他昨夜很少睡觉所致。他出神的望着车窗外,广袤的原野已经很空旷了,到处都是枯败的景象,大雁排成一行,在昏暗的天空中悠然的向南方飞去,也许,它们很冷,要找个暖和的地方。
陈志辉径直来到了郑秀红的办公室,几个同事用别样的眼光看着他,似乎这个人是从外星逃来的。郑秀红过来很难为的说:“好了,你到楼下等我,我去请假。”
“嗯,好,我到外面等。”志辉就从二楼下来,他看到了秦伟明,在那二楼的东侧的走廊,但志辉不想理他,这次秦伟明也不那么的热情了,他转过头去,进一个屋里去了。也许人家很忙。
郑秀红在前面走,志辉跟在后面,郑秀红带他一直到了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小吃部,他们坐下,点了东西,但谁都没有吃,谁有那个胃口!
郑秀红就问:“你近来忙啥了?”她看了一眼志辉又低下头看着桌子,桌布是红色的一朵朵小花。
志辉看着眼前的爱人,是那样的陌生,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温情和默契了,他就淡淡的说:“为什么要分手?”
郑秀红露出痛苦的样子,她向外面望了一下,然后说:“我们都变了,已经不适合了,这样下去只不过是痛苦的延续。不如分开吧,这样都会好过一些。”
她的一番话志辉根本就没有听懂,志辉失落的说:“咱们四年来的感情就这么的经受不住打击吗?遇到困难就退缩了?要说变了,那是你变了,我没有变,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我不会放弃!”
郑秀红看了他一眼,她此时对于志辉的任何话语好像都不太感兴趣了,她淡淡的说:“没必要了,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啥,过去了?你就那么舍得这段感情?”
“不舍得又怎样?我们是不可能了,你还是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吧!”
郑秀红说完,就站了起来,“我要走了,以后别找我了!”
陈志辉拉住了她的手,“红,我是深深的爱着你的,你不要这样,这会让我无比伤心难过,无法接受!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郑秀红眼里含着泪水,但没有掉下来,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儿,她推开志辉的手,往外面快速的走出去,“不要说了,结束了……”
陈志辉跟在后面,“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的!”
但郑秀红根本就没有回头。
郑秀红走向北边的大街,陈志辉呆呆的伫立在那里,看着心爱的人毅然决然的离去,渐渐的,慢慢消失在忙碌的人群中。
天空很阴暗,北风更大了,扬起了一股风沙,吹得陈志辉的发型都乱了,脸上和头发上沾了一些沙尘,显得更加的憔悴了。他茫然的在大街走着,漫无目的,不知要干些什么。这时天空中扬起了沸沸扬扬的雪花,雪花潇洒的飞舞,完全不知道人的哀愁,陈志辉的头发上、脸上都沾了一些雪花,他感觉凉凉的,直透心里。他只好买了车票,登上了回金江市的列车。
列车缓缓而动,拉长了汽笛,一声声,撕心裂肺;铁轮和铁轨发出“怦——怦——”的响声,似乎要把一切都碾碎!陈志辉独坐在窗前,伏案沉思。雪更大了,飘落到地上,然后又迅速融化,这又是何必!
他的思绪如决堤之水,泛滥开来。过去三年多的温馨浪漫的一幕幕在志辉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仿佛就在昨天;那无数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就在耳边回荡,记忆犹新……
志辉迷茫的望着窗外,他结合自己家里、工作,他感觉到,什么都没了,几乎一夜之间,现实啊,多么的难以预料!紧紧是半年多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母亲去世了;加工厂倒闭了;工作没了;郑秀红也提出了分手……在陈志辉的世界里,第一次承受着无比巨大的连串打击,这个浪漫、幼稚、倔强、忠直的人,显然缺少承受打击的那种成熟,那种能力!
他再次看到金江,雪花几乎让他看不到金江的流水了,只是隐约看见山谷里那树木的中间的一条带子。
金江的流水啊,你是否也会感受到志辉的忧伤呢?你是否也在经历着人生中那连串的打击和坎坷呢?
金江迤逦南去,冲过山谷,树林,拨开石头和杂草,踏着起伏崎岖的路途,一路向前,毫无畏惧。因为,它坚信,前面有一块广袤的大平原,再往更远去,则是无限宽阔的太平洋!